他的身子很热,手段初时有些生涩,后面便像是无师自通一般。
让我招架不住。
到后来,连唯一的那床锦被都湿了。
...
比起清醒时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谢祁的睡颜十分温柔。
就像他刚才轻碾缓进一样。
我好像从未被人如此郑重地对待过。
尤其是在床上。
我支起身子看着他,心里像是被羽毛轻柔拂过。
哪怕是主人给的任务,体验也很不错。
忽的,胸口有些闷胀。
我眉头一皱,背过身去,咳嗽了两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咳了出来。
低头一看,竟然是血沫。
谢祁被我的动静吵醒了。
我将手藏进被子里,不想让他发现。
见我咳嗽,他还以为是方才着了凉,立即给我倒了杯热水。
皱着的眉头里满是歉疚。
“怪我,方才让你受了凉。”
“明日我们就搬新家,届时给房里备上三个暖炉......床被也多买几套。”
他说着,耳根有些红。
可还是认真地看着我,将我规划进他的生活之中。
“你手凉脚冰,明日再叫大夫给你开药,调理调理。”
他对我放心不下,非要看着我喝下热水,还要絮絮叨叨地说些温情脉脉的话。
分明自己还只穿着单衣,赤着脚站在地上。
真是个实心眼的呆子。
绿̶ 我捧着脸,想要逗他,明知故问道:
“公子,您这是,愿意将我带在身边了吗?”
谢祁神色一滞,而后十分郑重地拿出一块玉佩给我。
羊脂白玉的缠枝并蒂莲,触手温润,像是有年头了。
“这是我娘的遗物,我戴了十多年,可以当信物。”
ๅๅๅ“婚期,你想定在什么时候?”
他定定地看着我,黑眸深处无比火热。
我心神俱震,愕然抬眸。
只觉得手里玉佩十分烫手。
6
谢祁很快就带我住进了他的新府邸。
直到府上都贴了喜字,挂上红绸后,我才后知后觉。
谢祁说要娶我,竟然是认真的。
“我从不会骗你。”
谢祁笑得有些宠溺。
我却觉得十分棘手。
和新贵探花成亲,自然免不了宴请宾客,可长安名流没有一个不认识漱玉馆头牌——
若是被他们揭发,后果不堪设想。
我咬唇,踌躇着承认错误:“其实......我骗了公子。”
谢祁一怔:“......还有什么事情?”
我双眸涌出泪水,盈盈朝他拜倒。
“其实我并非独身一人。”
“只是爹娘早逝,家中唯剩一个姐姐,也被一同拐走,与我失散已久。”
“我既无良民身份,也无证婚亲眷,可公子您是朝廷钦点的探花郎,和我这样的人结亲,恐怕对您前途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