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死等一辈子。
只是他们两个犯的错,不该让年幼的女儿承担后果。
他可怜的女儿该何去何从?
远在地球的另一角。
堪比金笼子的德国城堡里,管家弯腰,轻拍了拍趴在梳妆台沉睡的女人肩膀。
“小姐,小姐,小姐...醒醒。”
纪檀蓦地站栗,从一场噩梦里骤然苏醒,梳妆镜倒映着她的五官,眼眶溢出的泪水洇湿了她的脸庞,像一件易碎的冰冷瓷器。
昨夜外公的话犹在左边:“你安分待着这里,他就不会有事。”
“您刚在梦中一直哭,是做噩梦了吗?”管家柔声询问。
纪檀打开手上的怀表,看着转动的时针:“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