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往江川身后躲了一下:「江爸爸,我怕...」
晏行之曾经在我这知道过爸爸的意思就是父亲,他本来惊喜带着思念的表情一变!
晏行之变得有些口不择言!
「夏橙,你知道你们走了我都过得什么日子吗,你知道为了见到你我付出了多少吗!」
「你...你怎么能水性至此!带着我的儿子叫其他人父亲!」
晏行之觉得自己很愤怒又很委屈。
被贬为马奴之后,谁都能踩他两脚,就连马场里的其他人也会明目张胆地欺负他。
给他吃剩饭,睡马棚。
他是靠着对夏橙和小宁的思念撑过来的,那样的痛苦下,他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找到见到夏橙和小宁的方法!
所以无论遭受什么样的痛苦,他也在坚持或者,有空的时候到处寻仙问道。
想再见到他们。
后来他一步一叩地磕头上了三千台阶的寺庙,那里的慧僧总算知道方法。
可代价很大,如果他放不下执念非要撕裂时空,代价是短瘦。
当时晏行之满心欢喜,他想离开夏橙和小宁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如果能再见到他们,就是身死又如何。
他想,在他死前能求得夏橙和小宁原谅,不管能一起生活多久,都是他活在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8.
我被晏行之的话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晏行之,又不是我让你来找我的,再说你既然都来了这儿就该知道,时代变了,我想给小宁找多少爸爸都成。」
江川撇了撇他再撇了撇我:「这谁,傻缺吧?」
我点点头:「是傻缺。」
晏行之的眼眶一下红了:「夏橙,我知道自己犯了错,我费尽千辛万苦找你,就是想向你求原谅,我错了,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娘子!」
说完他又从身上取出一个长长的东西。
他展开来看,却是一把小小的剑。
他讨好般地放在小宁面前:「小宁,为父答应过你,满五岁就教你练剑的,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以后我教你练剑。」
可小宁看到没看一眼:「叔父,我不需要了,我现在喜欢读书,不想练剑了。」
晏行之拿着剑的手僵在了那儿:「小宁,以前是我不好,你以后可以叫我父亲,想怎么叫怎么叫。」
可小宁拉着我和江川的手要走:「我有江爸爸了,再不需要父亲了。」
我看着晏行之:「我跟小宁是一样的态度,我也不需要你的爱了。」
晏行之刚被车撞了,这会儿又极度悲伤,吐出一口血之后晕倒了。
我没管他,拉着小宁回家了。
江川在一旁八卦:「看这人的样子,你当初不肯扩建超市,是不是和他有关。」
我没想瞒着他,点了点头。
江川的脸色一下垮了下去:「你和小宁的伤是不是也是他弄的!」
我手臂上的刀伤和烫伤已经愈合了。
却留下了永不消失的疤痕,我看着这些疤痕似乎还能想起当时的疼痛。
「是啊,你说我蠢不蠢,当是恋爱脑真是蠢透了。」
江川面色阴翳:「早知道,我当时给他几拳揍死他!」
江川一脸为我不平的样子让我觉得心头一暖。
「铁子,我原谅你当初忽悠我让我叫你爹的事了!」
想起小时候的事,我们都是一阵哈哈大笑。
可晚上的时候,我却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是林夏橙小姐吗,我们希望你来一趟警察局。」
9.
我忐忑地赶到警察局的时候,才发现晏行之也在警察局。
警察同志们严阵以待,甚至用上了警棍。
晏行之还在不停地挣扎:「你们是谁,怎么敢抓我!」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敢抓我,我让你们好看!」
有几个警察同志的脸上有淤青,看来是晏行之不懂我们这里的规则,袭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