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愣了愣,下意识地回:“大约是他对我恨之入骨吧。”
杜钰默看着她不语。
回到房间洗漱完后黎秋脑子里还在盘转着杜钰临走时的那句话,他说——如果真的恨之入骨,他做得会比说得更多。
杜钰在意指什么她不是没有想到,但很快就否定了。五年前傅云熙为了余晓芸将她送进监狱,五年后依然一次次被余晓芸算计,而他从不信她。
沉思中听到手机低电量提示,拿了充电线要去插电,却发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心头蓦然而跳。是傅云熙刚发来的,只有两个字:开门!
第62章
我不是他老婆
目光惊转向门,他来了?
不意外他知道这住处,之前他已经说过进来拿走了笔记本,并做了一番“处理”。强自镇定地回复:开什么门?我和杜钰还在外面。
发送成功的一瞬脑中闪过什么,急忙想去按静音,但,已经晚了。
来电铃声悠悠扬扬在房中回响……
只隔了两秒门上就传来敲击声,傅云熙不紧不慢的嗓音也穿透过门板:“你是希望我找人来开门还是自己开?”
黎秋磨牙,他总是将威胁说得理所当然。傻子才会做选择,她直接报警,接通后故意大声说话:“门外有个醉汉想要强撞门骚扰我,请立刻派人来把他抓走。”
可警方的回复让她沉默,劝解她与邻里关系搞和睦,会通知居委会与保安过来调解关系。她跟傅云熙的仇怨是居委会能调解得了的吗?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之后便没了声。
黎秋侧耳细听了好一会也没听见动静,不确定他是否被吓跑。迟疑了下,悄步走到门板后去看猫眼,发现门外还真没人了,心头一松又暗自惊奇:也有他傅云熙怕的时候?
突听电梯嘀声,从猫眼中看到电梯门开了,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而且还不是一个人,下一刻便从猫眼中看到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出现在视线中。
她蹙了蹙眉,这下人都走了,还以为她报得假警……
哪料保安并没来敲门,反而对着门侧询问:“先生,请问是您报的警吗?”
傅云熙没离开,只是靠在门侧的墙上。
目光极淡地扫了眼来人,“是我老婆报的警,她嫌我睡觉打呼噜。”
“……”
保安干咳了声,尴尬地大声道:“大半夜的小夫妻就别怄气了,赶紧开门放你家老公进去睡觉吧,免得吵到邻居。”
门板背后黎秋虽然又气又恼,但仍打定主意不理会。
这属于家务事,保安也不能勉强,只得对傅云熙道:“看样子你老婆气得不轻,要不去旅馆将就一晚上,等白天再来赔礼道歉?”
黎秋盯着猫眼,倒要看看这人如何收场。
哪料他突的回头,凌厉的目光扫掠而来,她被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地退后了两步,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可下一秒就惊愕地看见门把在转动,她反应慢了半拍扑过去,但是,门开了。
傅云熙黑眸灼灼盯着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保安很无语,这对新来的小夫妻真是会闹,深更半夜报警说被骚扰,结果是女的把丈夫关屋外。而且男的明明有钥匙也不开门,非要等到他们来了。
“好了好了,夫妻两赶紧睡吧。”两名保安摆摆手,转身往电梯走准备离开。
黎秋醒过神来,脑子一热冲过去拽住其中一名保安的胳膊,“我不是他老婆,而是他前妻,他现在是在故意骚扰我。”
这时傅云熙闲凉如水的语声传来:“你那手再拽着他试试!”
黎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眼前人影一黑,手腕处吃疼地松了手却被一股外力拉拽而过,对着某人坚硬的胸膛撞了个满怀。
“你……唔……”刚抬头骂出一个字,就被堵住了嘴。
傅云熙落下的力道极重,丝毫没给她抵抗的机会,单手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反缚到身后,再将她紧紧地压在墙上,不留一丝余地。从未有过这样疼痛而炽热的吻,她的抗拒都被化于无形,而他用胸膛与墙隔阻了一道枷锁,将她牢牢困在里头不得动弹。
渐渐的,气息乱了。这一次次的追逐与逃跑,到这一刻似乎疲累了,再也没力气,仿佛甜美的毒药深入进她的骨髓,击破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浑浑噩噩又如痛如醉。
傅云熙凌厉的黑眸牢牢锁视着身前的这个女人,察觉到她的松动时眼中闪过欲念。对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种念头,从拍卖会上她光彩耀人地站在台上陈述那一刻,从她仰着脸不屈地看向自己后,或者是她刚从国外回来的那天,因为小风而找到这里与她视线相撞的一瞬,就觉胸口有股冲动。
本该对她没有太大牵念的,可是当五年前她突然消失,而在那之后得知她在牢中流产的消息时,他莫名的怅然若失了。
他从来都是喜欢付诸行动的人,既然对她有欲念,那就实施到底。过程可以温柔,也可以暴力,可以晓之以情,自然也可以强取豪夺。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渴望得到这个女人,哪怕曾经她怀过他孩子。
黎秋被放到了床上,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铺时身体开始轻颤。
本能地想要拒绝:“傅云熙,不要……”但傅云熙根本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再次堵住了她的唇,直到她眼神迷乱才缓缓向下移动,并且解开了她领口的扣子……
第63章
云熙,你别走
锁骨触及一片冰凉,激醒了黎秋。
视线落至,是傅云熙脖子上挂的一块玉垂落在了她锁骨上。仿佛那玉上的温度传遍了全身,使她身体瞬间冷却了下来,“傅云熙,你就缺女人缺到要用强吗?”
伏在身上的男人顿住了,从她脖颈里抬起头,眸光变得沉暗而危险:“用强?你敢说你刚才没有享受?”
黎秋恼羞成怒,奋力抽出被他扣住的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傅云熙顿住,目光幽暗地盯着她,像黑暗里盯住猎物的野兽,随时都像要扑上来撕咬。不过转瞬之后他撑起了身,在床沿落座,一边扣着不知何时解开的衬衫扣子一边缓缓道:“既然你说我用强,那今天我就把话说这了,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
话落他走下了床,捡起丢在地上的西装往后一挥搭在了肩膀上,有什么从他西装口袋里掉了出来,黎秋下意识地低眸去看,发现是一只u盘。
心漏跳了一拍,无疑那是他用来威胁她的工具。
头顶传来傅云熙的嗓音:“它就算打赏你刚才的服务了。”
丢下这句后他就走了出去,随后大门被摔得砰然而响,最终,一室寂静。
过了好一会黎秋才从床上起身,目光触及地面的u盘觉得格外刺眼,但她仍然弯腰捡了起来下意识寻找笔记本电脑想察看,可环转一圈没找到。愣了愣,才想起傅云熙说笔记本电脑被他拿走了,那里头有她所有的设计图样。
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角破皮,衣领歪斜着露了锁骨,尤其那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痕迹。情绪从没有过的低落,即使被傅云熙逼着去傅氏,被余晓芸再次冤枉也没有此刻这般压抑。
低头扑冷水到脸上,终于冷静下来。
回到房间她从包里找出了一支录音笔,靠近沙发里开始自述:“五年了,我回来了,也碰见他了。以为这五年走出了低谷,一点点积累事业,做出自己的品牌,拥有了足够的自信,所以回来柳市。在今天之前我也一直认定了对他早已免疫,他再也牵动不了我情绪,可是刚刚……”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轻浅再道:“我不能对你撒谎,刚刚差一点就沉沦了!我想要他,心依然在为他跳动,是否五年的时间还不够长?”
说出来后神经就一松,手中的录音笔落在了腿上,她向后倒进沙发里。
这是她多年来的一个习惯,当心绪压抑到不行时就对着录音笔说话,以此来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这是……心理医生提议她做的。
牢狱之灾没有磨掉她的棱角,可是失去女儿的痛苦以及亲眼目睹傅云熙与余晓芸怀抱儿子的幸福画面,生生将她拽入悬崖深底。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走不出来,严重到要看心理医生。
隐隐约约间,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她太累了。
黎秋不知道在她沉入梦乡十分钟后那扇门又悄然开启,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去而复返的傅云熙。他手上提着袋子,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身上。
虽然对她动了念,但还不至于要把人迷昏了干那事。怒走到楼下被那保安迎面上来热心询问:“跟你老婆和好了吗?不会又被赶出来了吧。”
“没有,她肚子饿了,我给她买些吃的去。”
“那快去。”
……
视线定在她的眼角,那里有一颗即将要落下来的泪珠,她在他走后哭了?
伸出手指轻轻抹过,水珠到了他指尖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泛开。
黎秋迷迷蒙蒙中感觉身体腾空而起,本能地双手去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头靠近那炽热的怀抱轻声呢喃:“是杜钰吗?”
没有察觉怀抱瞬间变得僵硬,意识又再一次地混沌过去。
傅云熙怒瞪着怀中这个女人,她总能撩拨他的冷静让他怒火中烧。敢在他怀中喊别的男人名字的也就她了!若非杜钰背后有坚硬的靠山,他早就让这人消失了。
把人粗蛮地丢进床里后回身欲走,视线落至沙发上的录音笔同时右手突然被拽住——“云熙,你别走。”
第64章
晕眩症
黎秋从睡梦中悠悠转转醒来,脑子还钝钝的。过了半分钟才意识清醒过来,左右看了看,奇怪,她怎么睡床上来了?入睡前最后的记忆是坐在沙发里录音,后面录完了就阖上眼想事。
难道是她精神恍惚时强撑着爬回了床上?可对此毫无印象。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好似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可仔细去闻又什么也闻不见。从床上撑坐起身,下一秒天旋地转又倒回了床里,熟悉的晕眩感来袭。
她的晕眩症又犯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情绪一低落就会头部晕眩,严重时眼睛发花什么都看不见,心理医生说这是心理疾病。短时间内她已经手脚无力,额头直冒冷汗,又觉阵阵寒意蔓延全身,开始身体颤抖起来。
这样的情况可能会延续一段时间,熬过去了就没事了……
傅氏大楼。
傅云熙坐在桌后心不在焉地批阅文件,几次恍神后烦乱地把笔一丢,目光落在桌上的录音笔上。
发现它的时候他还怒从心起了,以为她偷偷录音想要再次要挟自己,可当按了播放键后怒意一点点消退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是给她自己录音,而且是承认对他还有念想。所以,她还爱着他是吗?
不能忽略因为这个结论而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原来她在他面前只是戴了面具而已。正沾沾自喜,手指划过某个键,却听到了另一段录音:我梦见小夏了,她拿着粉红色的棉花糖向我跑来,边跑边笑喊着:“妈妈,爸爸给我买棉花糖了。”我开心地迎上去想要抱她,可是抱了个空,小夏像泡沫般在我眼前消失了。我知道,可能是我的病又加重了,可是我没有办法不去想念小夏啊,她还活着,对吗?
傅云熙听完这段录音整个人都僵住了,目光定定地看着黎秋,“小夏”是……他们的女儿吗?看着那张沉睡的脸,他竟有些不敢直视。
他拿走了蛋糕和录音笔,一路飙车回到了傅氏,又一头埋进工作中。但是没用,心尖上就像有只虫子在爬一样,他再一次拿起了录音笔。
这个下午,傅云熙在办公室里听了几个小时的录音。等他抬起头时天已经黑了,眼中布了难掩的情绪去拿手机拨号,但响了几十声都没接,执拗地继续拨打。
黎秋依稀听见手机铃在叫,可她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听着铃声的音乐能暂时转移晕眩的痛苦,可是后来铃声中断了。
这次症状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原本眼睛还能看清东西,逐渐视线也模糊了。
“你怎么了?”一道低沉的嗓音抵入耳膜。
黎秋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是出现幻听了吗?这时候怎么可能听见傅云熙的嗓音?后面意识再次不清起来,依稀感觉身体好像被抱起,本能地往温暖处钻,鼻间又好像闻到古龙水的香味了。
恍恍惚惚里耳边越来越嘈杂,不知道谁跟谁起了争执,那个人嗓门很大。想睁眼去看,眼皮沉重地怎么都打不开。
清醒的时候只觉脑袋很重,黎秋知道这是晕眩症的后遗症,幽幽睁开眼,首先入目的是苍白的天花板,鼻子闻见消毒水气味的同时也看到了正上方的点滴瓶,原来是在医院。
是杜钰送她来的吗?因为只有杜钰知道她有这种病,怕是打电话联络不上她知道她可能晕眩症发作了。
然而刚念转而过,就见紧闭的房门被从外推开,傅云熙迎面走了进来。
黎秋愕住,怎么会是他?而且,他的脸……是被人打了吗?
虽然她之前有打过他一巴掌,但不至于打到颧骨处有淤青。看见她醒了,他好似眼中闪过讶异,步伐微顿了顿仍径直走来。
“醒了?”傅云熙走近后便要伸手来探她额头,被她抬手挡开了。他的眼神缩了缩,并没有怒色,而是询问:“饿不饿?要吃东西吗?”
黎秋冷冷地看着他,出声质疑:“你怎么在这?”嗓音出来才发觉是嘶哑的。
傅云熙扬了扬眉,“你人都是我送来医院的,还问我怎么在这。”
“……”
第65章
录音笔
是他送她来医院的?怎么可能?他明明当时已经走了的。
傅云熙无视她狐疑的眼神,径自解开茶几上的袋子,从里头拿出一只砂锅。盖子一揭开就香味扑鼻而来,引得黎秋视线也往那处飘。
当他盛了一碗粥转身过来时,她再一次别转开了脸,余光中瞥见他坐下来居然自己吃了起来……这时护士刚好进来巡房,走到病床前一看就蹙起眉口气严厉地问:“家属怎么看护病人的?”
傅云熙被说得一脸懵,护士一边拔针一边道:“水早就挂完了也不知道要来喊的,血都回流进管子里了。”
傅云熙已经放下了碗从椅子里走了过来,看着护士把针头拔出没反应过来,再次被护士给呵斥了:“傻站着干什么?帮你太太按一下啊。”他连忙伸手去按。
可同时黎秋却道:“他不是我丈夫。”
护士一愣,有些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是这位先生送你过来的,还以为他是你先生的。”
哪料傅云熙闻言后反驳:“别听她的,她跟我闹别扭呢。”
护士看了眼脸色不好的黎秋,再看了看傅云熙脸上的伤,了然地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劝解:“小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生病了还不得靠着另外那个人。所以平时出手别那么重,免得伤感情。”
黎秋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伤不是我打的。”
护士耸耸肩,不再与她争辩,拎了点滴瓶走出了门。
傅云熙在床沿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一遍遍跟人解释,不觉得烦吗?”
“那你又何必每次都故意让人误解?还是你在以这种方式提醒我离婚要走全套程序?放心,我已经向法院提出申请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裁决书下来。”
傅云熙眸光骤沉,却在下一秒牵起了嘴角笑着道:“那就看看这裁决书什么时候能下来。”
黎秋蹙眉,他什么意思?
但傅云熙转移了话题:“你这病是怎么回事?”见她不语,又继续道:“医生给你做了详细检查,但是除了血样指标略低外并没有其它症状,可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迷糊了,满身都是冷汗,脸也苍白如纸。”
“与你无关。”黎秋板着脸不想吐露太多。
可是傅云熙下一句话却是——“医生说出现这种症状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晕眩症,二是心理疾病。”
她本能地手缩了下,还是被他知道了吗?抬起眼去看他,却见他面无表情状,好似说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嘴里溢出一丝苦涩,她在期望什么?还期望他对她能有一点关切?真的是痴人说梦了,在他眼里和心里除了余晓芸,再没有别的女人。
她说:“可能医生还漏说了一种可能。”
傅云熙挑了下眉问:“是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吐两字:“脑瘤。”
傅云熙大吃一惊,逼近过来确认:“你说得可是真的?”黎秋讽笑出声,眼底藏着片片凉意,“你不是说给我做了检查,难道医生没做脑部ct?”
傅云熙一愣,是啊,做过脑部ct后如果得了脑瘤医生肯定会说。知道被耍后有些懊恼,语气不善地质问:“为什么要说得这么严重?”
“严重吗?无论是晕眩症还是心理疾病,长期压迫了脑神经最终都有很大几率得脑瘤,我只是把将来的可能性提前说出来罢了。再说了,你在意吗?”
黎秋嘴上嘲讽了回去,却垂落了眸遮敛了眼中的落寞。
“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傅云熙似乎动了怒,“一边对着录音笔口口声声说爱我,一边对着我又总是这种冷嘲热讽的态度。”
黎秋惊抬起头,“什么录音笔?”话声出来嗓音都有了颤抖。
只见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颜色与款式与她的完全一样!不,不可能的,那不是她的。可下一秒便听到空间里响起了她的语声:“我想要他,心依然在为他跳动,是否五年的时间还不够长?”
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第66章
那就跟我结婚
傅云熙见她如此反应大,心中的怒火倒是散了些,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再开口语气缓和下来:“既然还爱着我就明说,不用做这些有的没的来吸引我注意。”
“胡说!”黎秋突然很大声地否认,不经大脑思考就喊出:“我爱的人是杜钰!”
刚好杜钰从门外走进来,听见这句犹如宣誓般的告白,怔愣了下后紧紧锁视着她问:“秋,你说得是真的吗?”
傅云熙眸光泛冷,回转过身便呵斥:“你还敢来?”
“怎么?医院是你家开的吗?既然大门敞开了,我来看我的未婚妻谁敢拦!”杜钰霸气回应,将傅云熙气得七窍生烟,冲过去拽住他的衣领怒道:“张口闭口未婚妻,她根本不是!”
杜钰并没被吓住,反而冷笑了声火上浇油:“我和秋在圣彼得教堂一起受过神父洗礼的,她不是我的未婚妻难道还是你的?哦是了,我倒是忘了,傅先生是秋的过去式。”
砰!
傅云熙一拳头揍在了杜钰脸上,把人打得撞在了门上。
原本不想参与他们男人争斗的黎秋被吓了一跳,两人脸上分别都有伤,像极了在她醒来之前干过一场架,还来不及思索原因,他们二人就在她面前上演斗殴。
很明显杜钰是落于下风的,有一拳被傅云熙打在了鼻梁上,直接鼻子都出血了。
她再也看不下去,大声制止:“你们都住手!”
可两个男人打红了眼,根本就没听见她的声音,乒呤乓啷将桌上的砂锅与碗都掀翻到了地上摔碎了。傅云熙一个反手擒拿把杜钰给扣在了地上,眼中火光熠熠,“姓杜的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跟黎秋离婚,她就还是我的女人!”
“你们早就分居五年了,法院必然会叛你们离婚。”
傅云熙冷凝了笑容,语气傲慢:“那就等着瞧,我看哪个法官敢判!”
黎秋闻言蓦的心中一沉,他做了什么?这种语气她太熟悉了,通常在他对某一件事胸有成竹的时候。难道他已经动用了权利涉足到法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