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旧五大中的大姐大,在慕容白帝最狼狈的时候,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慕容白帝面对崔向东、姬瑶花时依旧满满的心气,就会遭遇最狠的打击!
以后再见贺兰小朵,潜意识内就会觉得自己,矮了人家一脑袋。
如果慕容白帝不想去桃源的话,贺兰小朵也绝不会在这时候,去和她正式相认。
既然她想去桃源——
贺兰小朵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借助崔向东的“贵地”,踩她一脚好了!
“小杂毛,你还真够阴险的。”
崔向东看着贺兰小朵,满脸的感慨:“行!恰好我看那个‘有痣女’不顺眼,那就成全你。”
“真乖!那阿姨可就谢谢你了。”
贺兰小朵笑吟吟的点头。
对于这个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娘们,却总是腆着脸自称阿姨的行为,崔向东也懒得计较,从沙发上站起来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杂毛阿姨,问你个事。”
“你说。”
贺兰小朵也毫不在意他的称呼,说:“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只要阿姨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咳。
崔向东干咳一声,看向了她那轮诱人。
问:“你的屁股上,有痣吗?”
嗯?
贺兰小朵一呆,脸儿发红。
却如实回答:“如玉,毫无瑕疵。”
呼。
那就好。
老子被沈老爹给搞得,脑子出现了问题。
见个漂亮娘们,就想知道人家是不是有痣女。
崔向东暗中松了口气。
贺兰小朵的脸色,迅速恢复了正常。
好奇的问:“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你就别管了。”
崔向东快步走到门前,开门,对秘书间的姬小秘说:“姬秘书,你带着贺兰书记,去后院看下慕容白帝。”
“好的,崔局。”
姬瑶花下意识的欠身,回答。
“行啊,你小子才来长安几天?就把姬家的长公主,给‘调焦’成了这样。你还真是走到哪儿,桃花就开到哪儿。怪不得朵儿阿姨,想聘请你当我儿子的爸爸呢。”
贺兰小朵见状后,脸上又浮上了崔向东最讨厌的似笑非笑样,轻飘飘的眸光示意。
娘的。
赶紧滚!
老子想静静——
挥手和贺兰小朵作别后,崔向东进屋关门。
他来不及考虑小杂毛聘请他,当她儿子父亲、联手对上官老婊,温水煮青蛙的这两件事。
而是马上拿起电话,呼叫小楼姐。
“什么?”
听崔向东说贺兰小朵,发现小秦旭特像“隔壁老王”后,小楼姐大吃一惊。
随即低声呵斥:“狗贼!你被她给骗了。”
啊?
崔向东愣住。
“我根本没让小秦旭,见过她。”
“孩子也没有感冒。”
“我确实是争取过去长安,但她在会上独断专行,说要亲自去那边,我不好再争取。”
“最关键的是,孩子像我!”
“你知道周岁期间的小孩子,相貌几乎一天一个样吗?”
“你被她诈了!笨蛋。”
小楼姐特快的语气中,鼓荡着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崔向东——
满脸都是被小杂毛按在地上,狠狠骑过一分三十六秒后,他慌忙爬起来,却没看到人的茫然。
“哎。”
小楼姐幽幽叹息,语速放缓:“她之所以诈问你,是因为知道秦卫兵不能生,知道我们在云湖县共过事,再加上我妈把你当儿子来看等原因。哼哼,只要是个高智商的人,就能分析出来。可没谁敢拿这个说事,也没必要!”
崔向东——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所想象的那样聪明。
“贺兰小朵去了长安后,忽然对你说起这件事,就是要给你个猝不及防。让你方寸大乱时,迅速掌控谈话权。”
小楼姐问:“说!在你方寸大乱时,她趁机对你提出了什么要求?”
崔向东——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聪明呢!?
咳。
他干咳一声:“没啥!就是她要和我联手,榨干上官秀红的资源。”
“你以后对上这个娘们,可长点心吧。”
小楼姐也没继续追问这件事,只说:“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我才发现当初你能把她玩得滴滴转,纯粹是因为你挖坑挖的好!但如果你和她面对面的交手,她做事那叫一个滴水不漏。让老娘老虎吃天,无处下手。只能采取稳扎稳打的方案,以免被她抓住什么机会。”
小杂毛,有小楼姐说的那样厉害?
崔向东满脸的狐疑,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后院。
在姬瑶花的带领下,贺兰小朵来到了后院。
“姬秘书,你这裙子挺漂亮啊。”
贺兰小朵打量着姬瑶花,笑道:“可算是把你的绝美身材,给展现的淋漓尽致。我如果是个男人,肯定会对你死缠烂打。”
“您过奖了。”
被旧五大中大姐大如此夸赞,姬小秘忽然有些飘啊。
“我听说,你以前几乎不穿裙子的。现在不但穿了裙子,还上了秀腿的黑丝。”
贺兰小朵压低声音,笑:“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那个人,不会是你的领导吧?”
砰!
姬瑶花的心脏,猛然狂跳了下,脸色唰地苍白。
“哎,就这点小心态,也有脸组建新五小,试图与我比高。”
三言两语就把姬小秘给搞傻了的贺兰小朵,暗中摇了摇头,走到了拘留室的门口。
心想:“希望这个慕容白帝,不要让我太失望。”
第2299章
什么?崔向东要送我上路!?
咦?
贺兰小朵刚来到拘留室这边,听听恰好从旁边屋子里走出来,看到她后愣了下,问:“贺兰小朵,你怎么来了?”
不等贺兰小朵有什么反应,听听又敏锐发现了姬瑶花的脸色,苍白不对劲。
关键是姬瑶花看着贺兰小朵的眸光里,带有深深的忌惮,甚至还有做贼被抓的惊恐。
嗯?
姬瑶花怎么这样怕小杂毛?
听听再次愣了下时,就看到姬瑶花下意识的,按住了裙子。
“难道小杂毛从姬瑶花的穿着中,看出她对狗贼有意思了?”
“因为姬瑶花以后可能去桃源,她特意点了几句,来碾轧姬小秘书的信心?”
“小杂毛来这边,是来见慕容白帝的!”
“只因慕容白帝以后也要去桃源,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小杂毛如果出现在她的面前,势必会获得心理上的优势。”
“小杂毛轻而易举的,就把两个小花的精气神,给打压了下去。”
“小杂毛踩踏慕容白帝,姑奶奶不管。”
“但姬小秘可是给大狗贼,表演过‘案几青蛙’绝活的人,我不能放任不管。”
这一刻,听听的小脑袋瓜转速,从没有过的快!
她走到贺兰小朵的面前——
不等贺兰小朵说什么,就腆着脸的看着人家,惊讶的问:“贺兰小朵,我看你眉宇间隐藏春情。明显是刚和心上人会面,说过很多情话的‘后遗症’。怎么,你恋爱了啊?你的男朋友是谁?也在我们市局吗?”
贺兰小朵的脸色,顿时剧变。
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听听就看向了姬瑶花:“姬秘书,贺兰小朵刚才和哪个男人,谈过话啊?”
啊?
哦!
脑子晕晕的姬瑶花,脱口回答:“和崔局。”
“和崔局?”
听听愣了下,再次看向了贺兰小朵,失声惊问:“不会吧!贺兰小朵,你的心上人竟然是我们崔局?”
“韦听!”
贺兰小朵双颊飞红,低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哎哟,急了啊急了。我可是沈家村老村长,一个头磕在地上,才求来的关门大弟子!这点事,还能算不出来吗?”
听听无声娇笑,转身就走。
擦着姬瑶花的肩膀走个时,听听自言自语:“谁也别笑话谁,谁也别吓唬谁。只能怪我家大狗贼的魅力啊,那绝对是大小通吃。管她是待字闺中,还是幼年丧偶的。”
幼年丧偶?
有这个词汇吗?
反正姬瑶花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
不过听听的自言自语——
却让姬小秘的眼眸一亮,脸色迅速恢复正常,弯下来的腰板,也直立了起来。
看着恼羞成怒的贺兰小朵,无声嗤笑。
走到关押慕容白帝的拘留室门口时,自言自语:“都是趁着天黑偷萝卜的,也好意思的笑话别人,是个贼?”
贺兰小朵——
眸光有些阴骘,看着溜溜达达走远的听听,拿出了电话。
她必须得当着姬瑶花的面,赶紧把听听泼来的脏水,擦干净。
毕竟她是古家的家主,身份非同小可。
贺兰小朵迅速呼叫崔向东,语气不悦:“崔向东!管管韦听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她以为,崔向东肯定会惊讶的,询问她怎么了?
结果呢?
崔向东脱口就回:“我家听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关你屁事。”
嘟。
通话结束。
贺兰小朵——
忽然间气的牙疼——
“贺兰书记,难道你不知道韦大队,是崔局的半条命吗?”
清楚听到崔向东在说什么的姬瑶花,此时神色悠悠地说:“宁把崔局揍的屁滚尿流,也不可动韦大队一手指头。这句话,早就在我们局里传开了。你却给崔局打电话,告韦大队的黑状!啧啧,你这不是自己找骂吗?”
贺兰小朵——
牙更疼了——
却迅速调整好心态,淡淡一笑:“姬秘书,麻烦你开门。”
“哎哟,我忘记拿钥匙了。”
姬小秘抬手拍了下后脑勺,转身慢悠悠的,走向了值班室那边。
贺兰小朵——
轻轻错了下牙,抬头看天。
开始反思:“韦听对我的那番胡说八道,明显是看出姬瑶花被我碾轧后,立即跳出来给她助拳。这进一步说明,狗贼和姬瑶花的关系,已经到了不避讳韦听的地步。我刚才给狗贼打电话的行为,有些操之过急了。忽略了韦听在狗贼心中,可能是仅次于秦袭人的地位。反倒是被姬瑶花抓住机会,扳回了一局。嗯!以后惹谁,也不能惹那个小不点。”
经此一役——
贺兰小朵终于深刻认识到,听听对崔向东的重要性,堪称是他最疼的逆鳞之一。
等姬瑶花在值班室内,看了足足三分钟的报纸,才袅袅婷婷的走过来时,贺兰小朵早就神色淡然,心如止水。
门开。
姬瑶花抬手,有请贺兰小朵进屋。
原本蜷缩在木板床上,昏昏欲睡的慕容白帝,听到开门声后,立即翻身坐起。
坐姿端庄,优雅。
可等她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后,心态却忽然发生了变化。
贺兰小朵出身普通,但她却是五大超级豪门之一的东北古家的家主!
远远不是崔向东那种泥腿子,能比的。
随着心态的变化——
慕容白帝端庄优雅的坐姿,迅速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