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敢背着我私自学武功!
她也想离开我。
我别无他法。
我只能给她灌下毒药。
让她一辈子孱弱温和。
我不让她穿鲜艳的衣裳。
她不能和她娘一样。
她要柔美,要温和,绝不能是火。
她那样小,那样害怕,揪着我的手让我不要喂她喝那碗药。
一遍一遍的叫我爹。
可不行啊。
我问她,「芫芫难道要离开爹爹么。」
「喝了这碗药,你就能和爹爹永远在一起了。」
他们说我狠心。
可是没有人比我更爱我的女儿。
没有人!
没有人可以保护好她。
除了我。
可是我发现,我的女儿似乎太柔顺了。
她不再哭泣,不再黏人。
她甚至从未生气愠怒。
她永远那样漂亮的笑。
温温柔柔的站在那,是一幅画。
一日她失踪了,我才知道她在学堂里是受尽欺负与冷落的。
我急的心都要死去。
那一夜灯火通明,整个洛阳没有一户人家可以安睡。
我的芫芫不见了。
谁都难辞其咎!
我几乎是要把整个洛阳翻遍,要把我的头发熬白,我终于见到了我的芫芫。
她那样弱小的缩在安丞相府里的马厩里。
身上青青紫紫是被马尾甩过的痕迹。
可她没有哭,她还是那样温柔的笑。
可那笑容里尽是苦涩与认命的无奈。
我凌迟了安家五十六口人。
将那个欺负我女儿的蛇蝎女孩一刀一刀剜去皮肉。
第二天芫芫醒来知道了这件事,可她的笑容却比昨天晚上更难过。
爹爹为你报仇了,芫芫你不高兴么。
芫芫此后常去街口施粥,我不愿她去。
那样累的活,怎么叫她去呢。
可她非要去,这是她第一个愿望,我没法拒绝。
只能每日下朝去接她,给她带好吃的糕点。
我曾遥遥看过她施粥的样子。
温柔而静谧,和她娘一点也不一样。
我很高兴。
芫芫长大了,提亲的人要踏破门槛。
我很生气。
我的芫芫是天上的月亮,怎么是这样的歪瓜裂枣可配。
不说芫芫夫君的品貌要比肩于我,至少也得差不多。
而且,他的夫君还要听我的命令。
我决不允许,芫芫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