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学圻不在的时候,堆了好多文件,有些资料厚重的离谱,像砖头一样。他将文件一股脑的全都叠成一堆,扔开笔,说,“都好了,你拿走吧。”
朱墨吃力的抱起整堆的文件,正欲离开,忽然觉得手不听使唤,一堆的文件从她怀里尽数滑下,掉了一地。她苍白着脸,连忙俯下身去捡,却发现心跳快的离谱,只能一手支着地,另一只手抓着胸口的位置,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沈学圻见她脸色惨白,手不停的发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挨近了,她呼吸中有浓厚的焦糖咖啡的味道。沈学圻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沙发上,打开抽屉,递了两块巧克力给她。
朱墨苍白着脸,不解的抬头看他,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这样,可能昨晚孩子发烧折腾一晚没睡好。”
沈学圻把巧克力糖纸剥开,递到她手里,“你是不是没吃早饭?”
朱墨点点头。
“不会喝咖啡就不要喝,没吃早饭更不要空腹喝浓缩,你这是咖啡醉,吃两颗巧克力出去休息一下。今天下午我准你假,回家歇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沈学圻的动心应该是一个挺漫长的过程。应该是一个润物细无声的过程。应该是一个小事们堆积的过程。而且应该是一个很苏的过程。不知道会不会被我写的很雷。凹……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1章
第二十七章
朱墨也不拒绝,接过巧克力,把糖纸揉了揉,重新包好放进衣服口袋,深吸了一口气,又弯腰把地面上的资料捡起来抱在怀里,“明白,谢谢沈先生。”
出门前又道歉说:“对不起,沈先生,我下次会注意的。”然后转身回自己办公桌。
抱着这么大堆的文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她难受的有些喘,果然是上了年纪啊,熬上半夜就觉得吃不消,不比十七八岁的时候能连熬几晚看小说的年岁了。她额头抵着办公桌,闭着眼睛眯了一下下。有人敲她的桌子,她抬头一看,沈学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给你的巧克力吃了吗?”
朱墨愣了一下,“哦,还没。”
“还不吃了它?咖啡醉很舒服吗?”
朱墨连忙从兜里拿出来,糖纸上印着“HACHEZ”这几个字母,黑骑士?看上去挺贵的,闻上去香味诱人,反正朱墨从没吃过这种甜品,剥了之后咬了一口,甜味瞬间化在牙齿,流入唇舌:“嗯。谢谢沈先生。”她客气的道谢:“我没事了,沈先生有什么吩咐?”
“若是还不舒服,不必勉强,回家歇着。瑞普少你一天不会出什么乱子的。”沈学圻说完,转身回办公室了。
朱墨点点头。将剩下的巧克力也吃了,过了一会儿,觉得舒坦多了,于是打电话给刘阿姨,问了问彤彤的情况,刘阿姨说,“刚量过,体温正常的。”
朱墨总算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中午吃完饭,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沈学圻在员工餐厅用了午饭回来,看见靠在桌子上眯着眼睛打盹的朱墨,也不去吵她了,今天晚上要请老友谭浩吃饭,秘书小姐原来要定位置,要安排客人,不过见她这样,沈学圻静悄悄的走开自己打电话安排去了。
下午时分,沈学圻交代她:“晚上我要请通用的老总谭浩吃饭,位置我已经订好了,你叫司机去我家把酒窖里的搁左边红色柜子里的几瓶红酒带去。”
朱墨应了声好,吩咐了司机干活。她对通用公司的男神老总谭浩印象非常非常深刻,第一原因是这个男人非常的帅,跟沈学圻有的拼,其次,这个男人一脸无可奉告的傲娇样,最后就是这个男人的白富美妹妹柳晶让她毕生难忘。上次托她的福在里兹阴差阳错的她被拉到台上大变活人,差点被那魔术师分尸现场,血洒十里。
到了晚上的饭点,朱墨见到孙舒文衣着款款的出现在二十二楼,突然想起昨天她送的钻石还放在包里呢,这个礼物如有千斤重,让她觉得好像成了无间道一般,既然拿的是沈学圻的薪水,那还是先忠心耿耿的为他服务吧,至于沈夫人,是不是还不一定呢。还是得找个机会不动声色的还给她。
沈学圻把朱墨叫进了办公室,“舒文,你去我楼下的车里看一下,司机带的那几瓶是否称你心意。”沈学圻就这么把孙舒文支开了。
孙舒文一句话也不说,无异议的应了声好,便起身离开。
沈学圻居然犹豫了一下:“谭总的妹妹柳晶在滨海,她需要找一个人陪。”
朱墨没有马上应好,只问:“一定要我吗?”
沈学圻:“柳晶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只认识你,你比较好。”
朱墨勉强应了下来:“好。”
沈学圻从抽屉里拿了一张信用卡,递给朱墨:“不管柳晶要花什么,要干什么,你记得帮她买单。卡的密码你知道的。”
朱墨伸手接过,无奈的点点头。
朱墨先是打电话回家,让刘阿姨照顾好彤彤,并且不用给她等门。她心情焦灼,孩子感冒未痊愈,家里只有一个保姆照顾着,本来晚上可以早点回去的,现在得给有钱人家的小姐当佣人,这心中真的是一股气堵着出不来,tnnd人比人气死人。很想朝沈学圻喊,姐姐不干了啊,姐姐要回家看孩子!你自己愿意当三陪自己去陪柳小姐!
不过腹诽归腹诽,还是认怂的。干活去吧。你领人家这么多薪水呢。
打了电话给柳晶,她刚下飞机回酒店。语气是很随和的,说:“朱姐姐啊,好久不见,我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又得麻烦你。”
朱墨对着电话翻了翻白眼,听了酒店的地址,又稍稍开心了一下,在城东方向,经过她家的。于是赶紧打车走,让出租车司机在家门等着,“师傅,就让表跳着好了,等我一会儿,我拿个东西就下来。”朱墨跳下车,花公账乘车还不用看表,总算是心里平衡了点。
回家看了看孩子,一切都好,烧退了,抱着布娃娃在翻着绘本,不过就一个阿姨陪着,小小的身影看着好孤独,晚上刘阿姨给做了粥,蒸了肉末鸡蛋,吃的清淡点好恢复。朱墨亲了亲彤彤额头,满怀愧疚,“在家乖乖听阿姨话,妈妈周末带你去坐凌霄飞车。”
下楼看到出租车司机抽着烟等着她:“小姐,这空表就这么跳着好贵的啦,换一辆划算多了。”
朱墨os:姐姐就喜欢这样。
到了酒店,柳晶住顶楼的总统套房,穿着一件topbra给朱墨开门,上下打量了一下朱墨,赞道:“朱姐姐,你变漂亮了。”
朱墨:“谢谢。很高兴见到你。”
柳晶挥了挥手,瘫进沙发,从茶几里拿了根烟,叼在嘴巴里,“别客套了,我可无聊了,晚上可要好好陪我玩玩。”
“好,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反正我今晚就是9527,朱墨无奈道。
柳晶掐灭了烟,从地上的凌乱的行李箱里淘出一件紧身的bingling
bingling裙子,说:“那我们走。”
朱墨看看时间,差不多八点的样子,“柳小姐,你晚饭吃了吗?”
“飞机上喝了点果汁。”柳晶心不在焉的回答,“吃什么晚饭啊,On
diet呢!”也不知道她哪里弄来的红色跑车,载着朱墨往前飞驰。
朱墨:我饿啊,快晕了。
不一会儿,停在一家会所门口。推门进去就喊:“吱吱姐姐!出来出来。”
这是一家高级定制的会所,一个美貌的中年妇女站在衣服堆里笑着看她:“柳小姐,来拿衣服?”
柳晶说:“是啊。我等下去live
space,来换衣服。”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一件银白色的紧身裙,去更衣室了。
出来后,朱墨一看,这衣服也忒暴露了点,不过大小姐有本钱,喜欢露,随她高兴好了。朱墨等着吱吱叫化妆师给她上妆打扮,看上去很像网红姑娘逛夜店寻炮-友,朱墨无奈的想。
朱墨拿了卡出来买单,柳晶撇了一眼,也不推辞,“早知道是沈大哥花钱,我就再买贵点。”看了看朱墨,嫌弃:“你站在我旁边像教导主任,等下离我远点,负责买单就是。”
朱墨的心里冒出无数的XXOO泡泡。
柳晶开车,从自己的包里扔了一个化妆袋给她,“朱姐姐,我知道你肯定不乐意换夜店妆,但是你至少再上点粉,涂个口红,不然被保安拦着别怪我没提醒你。”
朱墨站在live
space门口,真的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她这种从小到大规规矩矩的学霸女真的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她看了看手机时间,晚上九点多,南山北路上,已经喧嚣声震天了,耀眼的灯光将整条街都照的迷离,柳晶将嘴巴里的口香糖按在垃圾桶上,对朱墨说:“跟我来。”熟门熟路的很。
朱墨只得跟上,人流汹涌,这周围是高级写字楼多的是,所以一眼望去,好多人高马大的鬼佬,笑着闹着,朱墨的头顶是绚烂的灯光,耳边是狂野的音乐,眼前一个个俊男美女,二楼的DJ将场子气氛弄的无比激情。朱墨紧紧跟着柳晶来到吧台,柳晶两杯酒下肚,眼神迷离,靠在吧台上,也不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她涂着血红的指甲,纤细的手中握着的酒杯在空中摇曳。见朱墨挤到她身边,笑了笑,向酒保做了个手势,“给这位姐姐也来杯,威士忌加冰。”
朱墨:“不,就来杯水,谢谢。”
“老土!”柳晶嗤之以鼻,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我去玩去啦,一起来不?”
“我在这里等你。”朱墨摆摆手拒绝。
“那你去开个卡。我等下跳累了好歇着。”
朱墨开了包厢,刷了卡,虽然是沈学圻的卡,但看看这钱去流水,贵的离谱,朱门酒肉臭的模样,还是有几分心疼的。包厢是开放式的,其实就给了一圈的座位,谁都可以来去自如。她看看自己,真像教导主任。柳晶的身影在大堆的人群中若隐若现,大小姐的身姿妖娆,面容姣好,是超级放得开的,旁边已经围了一群荷尔蒙勃发的狼犬,她似乎偏爱外籍男士,朱墨心中忽然涌出“尺寸大、劲道足”这六个字。哎呀呀,夜店真容易让人思想□□,她在心里捂了一下脸,唾弃了一把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别嫌少啊。已经火力全开了啊。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2章
第二十八章(改错别字)
柳晶跳的累了,气喘吁吁跑到朱墨旁边,一屁股坐下来,瘫在沙发上,朱墨端着玻璃瓶在喝水,正想着这一瓶水值家里一个月水费不止,咋舌呢。她刚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这家著名的夜店,是某个老牌明星开的,区区两年就成了滨海夜店之王,她本来正为刷的那两万块钱的包厢位置心疼,可网上说那是基础消费!一杯鸡尾酒八百八,一瓶香槟三千八,带着妞们过来度夜一个晚上就得十几万。有钱人的喜好,拖沈学圻的福,她也充了一把土豪。
柳晶明显有点酒喝多了样子,笑得花枝乱颤:“还是国内好玩,巴黎这个鬼地方的夜店完全没有这里的氛围啊。”她盯着楼上的DJ,“朱秘书,你知不知道,楼上的黑色西装的鬼佬是谁?”
朱墨抬头,一个白人男子带着麦站在一排的键盘前,印象当中夜店里的dj都是奇装异服的样子,但是这位帅哥穿的就像去BBC做直播,身边有一个火红头发的比基尼女郎到是非常惹眼,“那是Peter
Tomas,电音界教父级人物。”柳晶挨着她耳朵说。
朱墨:“你爱好真广阔,上次是魔术师,这次是电音界教父。”
柳晶:“人生苦短。我那么有钱,不找点乐子,不是太亏待自己的投胎技术了?”
朱墨真想竖起大拇指给她点赞。
柳晶:“再叫瓶香槟来。”
朱墨:“你喝的下吗?”
“叫你点就点,喝一瓶倒一瓶也行的。”
冰镇的香槟冒着泡泡,杯子壁上滴着水滴,朱墨也端着抿了一口,“门口那绿眼睛帅哥一直看着你。”
柳晶招招手,那帅哥便走了进来,高是高的,帅也是很帅的,可是混夜店的男的总是让人觉得饥渴,啊,朱墨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就是上次在丽兹子碰到的魔术师托曼!怎么今天全都碰一块去了!
楼上音乐响起,整个场面如同火-药一下子被点燃了,high爆了。不过几秒钟的光景,柳晶和托曼已经在舞池里了,朱墨垫着脚尖在人群中探寻她的身影,过了好一会,两人舞跳得累了,又回来喝酒了。托曼和柳晶面对面坐着拼酒,玩的梗十分的古老却色-情,掷筛子输了喝一杯,喝一杯还要脱一件,朱墨是没眼看的,三观完全被颠覆。柳晶玩的可开心了,笑呵呵对门口一个帅哥招招手,说:“来,陪我姐姐喝两杯。”
朱墨摆手说不用,帅哥不依不饶,托曼挑挑眉,看了她一眼说:“Lush,朱小姐不乐意,不勉强。”自己却倒了满满一杯香槟,递给朱墨:“朱小姐,总得喝了一杯,不然lush很没面子的。”
朱墨没辙,想着自己酒量还过得去,一杯香槟起泡酒不在话下,于是一饮而尽。那男人满意了,总算不再纠缠走了。包厢内又只剩下三个人,朱墨坐如针毡,觉得这气氛非常诡异,真像在观看现场成人电影。
还没等她感受到过多的不舒适,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天际,全场的人,在喝酒的,在跳舞的,在拥抱接吻的,动作都定格了,只三秒钟,人群像扔进□□一样骚动了,潮水一般的像前推涌,四下逃散。
包厢门口是一道细长的通道,朱墨仔细辨认了一下,不是火警,那到底怎么回事?还没等她回过神,十几个拿着长长的水果刀,有奇奇怪怪文身的青年蜂拥而至,“砰”“砰”“砰”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猛的踢进包厢,每一个包厢都不放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朱墨这边的门被踹开的时候,托曼看到来人,脸色大变,为首的男子一把扭转他的手,压在墙上:“托曼!?”那声音带着高兴,愤怒、咬牙切齿的情绪,“总算找到你了,带回去。”
柳晶不怕死的站了起来,“你们是谁?干嘛呢?我叫警察了!”
旁边的古惑仔们的刀在夜光下散发寒光,朱墨死死的按住柳晶,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真的是害怕,只有认怂,怂的不行:“大哥饶命!大哥饶命!不关我们的事情,不关我们的事情……”
托曼死活管她什么事?朱墨又惊又怕,这是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居然碰到黑帮寻仇?柳晶看着为首男子络腮胡似曾相识的脸,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指着托曼的鼻子骂:“哦……原来你睡了马老大的女人是真的,人家现在来寻仇了。”
络腮胡皮笑肉不笑,掐着他的下巴:“托曼,你死定了。”托曼头一抬,撞向那络腮胡,络腮胡一时不备,居然被他踹倒在玻璃桌上,力道之大整张玻璃桌都碎成片,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遁逃了。
这一队来寻仇的古惑仔一看不妙,高喊:“抓住他!”“抓住他!”,酒吧内混乱不堪,朱墨:“柳小姐,快点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柳晶也收敛起玩心,“走走。”此时只容纳的下两人并排出去的门口已经被摩肩擦踵的人死死的堵着,朱墨紧紧抓住柳晶的手,不让她离开视线半分,柳晶跳脚道:“打电话给我哥喊救兵啊!”说完一把抢过朱墨的手机,按了几个键,接通后就喊:“哥,哥!快找人过来帮我,我们被堵在live
space……”后面不知道是谁的手用力的推了一下柳晶的头,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朱墨眼明手快接住,抓紧了通信工具,放进兜里,护住柳晶周全,朱墨还没忘记这个人是老板嘱托要好好照顾的。
朱墨的前胸贴着柳晶的后背,她们站的通道已经可以看见外面的混乱,离逃生只有一步之遥,后面有人喊:“踩死人了!踩死人了!”人群更加混乱,朱墨若是现在回头看一眼,要感谢菩萨保佑自己站的位置极佳,几乎接近出口,后方力气小的女生直接被挤晕过去,黑压压的人流根本没有办法绕开前面倒地的人,只能从身体上踩了过去。
朱墨死死的抓着柳晶,他们俩是第一批到达出口的,呼吸道新鲜空气的那一刹那,朱墨感激涕零,几乎要跪下来亲吻出口的广告灯箱,这算是又死过一回?柳晶惊魂未定,抓住自己的上衣,不停的问:“朱姐姐,我们这是安全出来了?”
“是的,我们逃出来了。”朱墨回头看live
space,周边警笛长鸣,警察、消防、救护车全线出动,已经整个酒吧间团团围住,不断的有人涌出,不断的有警察进入,也不断的有伤者被抬出。
此时,朱墨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心跳快的离谱,整个人的血管就像要爆炸开一样,她皱眉,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挤成内伤了?
电话响起,是柳晶接的:“哥?”
“你们在那里?”
“我们在live
space门口,接近安安饭店这里,对对,就在玻璃墙这里。”柳晶大喊。
朱墨只觉得脑袋嗡嗡响,体内血气翻涌,“柳晶,我很不对劲。”她靠在玻璃墙上声音沙哑。
朱墨看到前面的台阶上有两个人步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前来的,她看到谭浩面色紧张,不奇怪,柳晶是他妹妹,来的这么快很正常。
可是谭浩身边,她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深蓝色的牛仔裤,拧着眉毛,表情凝重,朱墨脚一软,几乎要跪在地面上的时候,被他稳稳的扶住,沈学圻!他怎么会来?呀,他今晚是跟谭浩一起吃饭的。怪不得。
谭浩问:“你们俩都没事吧。”
柳晶说:“没事,哥,我们命大,出来的早,没有被踩到。”她抓住朱墨的手:“还好有你,不然晚上我死定了。”
谭浩看朱墨的脸色有点不对,“学圻,带朱秘书去医院看看?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沈学圻也觉得不对劲,他的手搭在朱墨的腰上,隔着她的衣服就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朱墨哑着声音,喉咙里有整团棉花堵住一般:“柳小姐,刚才那香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神志暂时还清明,回想了当时的场景,只有这么一个最可疑,而且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体的某个部位就像奔腾的江水将要决堤,只单单沈学圻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都觉得如万蚁钻心般的难受。
柳晶看着朱墨的样子,可傻了眼,这……这托曼放到香槟里给朱墨吃的不会是小春丸吧?这可是女版催情剂啊。
这……托曼怎么把它从欧洲搞过来的?
她又盯着朱墨看了一眼,仔细想了想这个魔术师的手的确在杯子上绕了一圈,是小春丸无疑,她踮起脚尖靠在谭浩耳边,将这事说白了给他听。
谭浩眉头拧的更紧了,叹了口气,将这个亲妹妹对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轻声转给沈学圻听,然后无奈道:“我带晶晶先走,我看你还是送朱秘书去医院吧。”
“别。”柳晶忽然叫了出来,“不能送医院!不能让人知道她吃了这玩意!这是违禁品!沈大哥,你听我讲,药效只有8个小时,熬一熬就过去了。除了人难受点,真没什么关系的!你相信我。”
若不是看她是谭浩的妹妹,沈学圻真的想撸起袖子揍她一顿。他看看怀里的朱墨,只一会儿的光景,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
他抱起朱墨,将她塞进车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能日更好几天,简直太意外了。
同学们多留言啊。让我有点动力么。。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3章
第二十九章
柳晶坐在红色奔驰车的副驾驶座上,低着头搅着手指头,一副小媳妇泫然欲泣的样子,谭浩眉毛拧的紧紧的,一坐下来就骂:“你有没有脑子?还跟托曼混一起?找这种人渣寻刺激吗?”
柳晶:“我真的是凑巧碰到的。”
“居然还玩违禁药品,被查到要吃牢饭我理也不会理你。”谭浩继续骂:“定最近的航班马上回巴黎!”
沈学圻把朱墨绑上安全带,塞到白色三叉戟越野车的副驾驶座。安安饭店旁边的街道一片混乱,三三两两的人在道路上乱闯,沈学圻车行龟速,小心的避开行人,朱墨被定在副驾驶座上,一会儿不住的咳嗽,脸涨的通红,一会儿又的哼哼唧唧,凑的近了,他听见她在叫:“我要回家,快送我回家……”
沈学圻:“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若送你回家,你会家变的。”
朱墨好像听到又好像没听到他说什么:“我……难受,帮帮我……”
沈学圻在国外生活过多年,欧洲很多国家民风开放,他当然也有过年少轻狂,放浪形骸的岁月,他更知道这种女用催情剂的杀伤力。还没等他想好如何解决这个烫手山芋,一只滚烫的玉手轻轻摇了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他低头一看,朱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里波光潋滟,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心猛的一缩,差点握不住方向盘,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妈的”他低低咒骂了一声,看到路边的便利店,“你等着。”
他从便利店里买了几样东西,扔进车里。
他把朱墨带到江边的家里。一路上,车子是飚着回来的,三叉戟歪歪斜斜的停在大门口,沈学圻下车把朱墨从座位上抱了下来,朱墨几乎是立刻把双腿都缠在沈学圻的腰上。沈学圻咽了口口水,把车门踢上,直接把她抱到了二楼卧室。朱墨像月圆夜狼人变身了似的,黑发散在肩膀上,双手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几乎是撕咬着他的嘴唇,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沈学圻被她缠的透不过气来,“朱墨,你醒醒。”他用力摇她。
朱墨抬起眼,看着他的眼光十足十的幽怨,她放开了他,把衣服慢慢的解了,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沈学圻感到掌心下的花蕾热烈怒放,她轻声的说:“你帮帮我。”
他看到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她的眼神迷离,雪白的牙齿咬着红艳艳的嘴唇,轻声的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沈学圻收回手,上上下下看着眼前的女子,就是干-了她又怎么样?有妇之夫又怎么样?这是她自己找上门的,怨不得你。
深更半夜,你把一个吃了小春丸的女人带回家,不就是想这么干了吗?从顺成的那次车祸后,她贴着你抱着你,你不就一直想这么干了吗?那天的日料店,你难道不知道那盆纳豆是她吃过的吗?大腿伤口崩开的那天,你做的那个旖旎的春梦现在不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你眼前?
他问:“我是谁?”
朱墨摇了摇脑袋,嘿嘿傻笑了两声:“老公,嘻嘻。”
……
就像有两盆冰水兜着脑袋浇了下来,沈学圻深呼了一口气,理智在这一刻全部都回到了身体里。他收回手,头朝下的把她扛在肩上,大步走进浴室,扔她进了浴缸,拧开龙头,兜头冲下,冷水慢慢的涨上来……朱墨惊声尖叫,瞬间觉得舒坦了,于是瑟缩成一团沉了下去,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浮了出来换气。沈学圻把刚从便利店买来的紫色振动棒扔进了浴缸,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
我是一条分割线
………………
楼上的声音足足响了两个小时,楼下的沈学圻盯着BBC的纪录片parall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