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霆喜欢的是她啊,又不是魏意荷。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她跟泊霆真心相爱,只是差一张证而已。
想到这儿,秦心瑜的心思再次活络起来。
她再次确认道:“真的没打报告吗?”
方泊霆正急着开门,带秦心瑜进去止血呢,没头没尾听到这一句,愣半天才哑然失笑:“没有!”
秦心瑜确定了,她必须快点把人拐回家,把那张该死的结婚证明拿到手!
把她心心念念的方泊霆,拐回家!
两人一同进门,关门声响起。
胡同拐角慢慢出来一道身影,身着军服的女人,俨然已经把刚才的对话尽数听进耳中。
不爱。
她已经是过去了。
可方泊霆对她的好,还历历在目。
每每闭上眼,都是方泊霆的脸。
然后现在,她听到方泊霆亲口说,不爱。
她抬眸,看着泱泱洒落的雪花,伸手就落到掌心,将她的心凉透。
魏意荷深呼吸着,试图遮去心口的酸涩,却无济于事。
方泊霆曾对她说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停顿,都像电影般在她脑中来回放映,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忆犹新。
第26章
原来不止是在战场上受伤会痛啊。
心口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割得粉碎。
她顶着一身的风雪,深深的看了眼对面的门,强迫自己若无其事。
可她当晚就做了个梦。
她梦到自己和方泊霆结婚了。
一如她愿,她以为是真的,笑得很开心,她对他承诺,以后一定会对他好,绝对不会再让他受一点点委屈。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在梦里。
因为她看到了她自己。
从前的自己。
方泊霆依旧对她情有独钟,在她面前从来报喜不报忧。
他变着花样的用分配的有限的食材给她做饭菜吃食。
可每每他费尽心思想讨好她的东西,都会先被她送给丁鸣谦。
她清楚的看到他的笑容僵硬了。
到底她也没吃他苦心做好的东西。
他在家里任劳任怨,对鸣谦也尽心尽力的照顾着。
可梦里的她始终没有发现他的好。
甚至,从来没有碰过他。
她不喜欢他吗?
为什么连同床共枕都不愿意?
甚至,在鸣谦突然得了重病后,她慌张的把泊霆拖去医院救人,让医生不顾一切,只要能救回鸣谦。
泊霆竟然就这么抽血抽死了。
血被抽干,血尽而亡。
她是亲历者也是旁观者,她去找医生救人,却离不开泊霆失去生命的病房。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呼吸逐渐衰落。
梦中的自己只顾着丁鸣谦,全然把方泊霆遗落脑后。
她和方泊霆的一生就这么放电影般走马观花的放完了。
梦也醒了。
魏意荷眼眶发胀,摸了一把枕头才发现枕头是湿的。
所以,是梦里的自己在哭。
是为谁哭?
为生了重病而遭受痛苦的丁鸣谦心疼,还是方泊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