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安看的很清楚,姜惠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齐闵生。
  见齐闵生轻轻摇了摇头,姜惠英脸色不虞,“淮安,你这样不对,闵生救过我的命,你却让他去我家当苦力?”
  苏淮安已经忍够了。
  他下颌紧绷,眼底蕴上一丝怒意。
  “说他会打扫卫生,还会做饭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
  ……
  屋里,安静的可怕。
  不知何时,齐闵生站在门前,怯生生的:“姐,你别为了我和大哥伤和气。你既然认我做弟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愿意去照顾二老。”
  齐闵生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十分真诚。
  就在苏淮安以为一切都解决的时候,姜惠英脸色黑得吓人,
  “不行,你必须住在这儿!我是要照顾你的,不是让你来我家做工的!”
第2章
  这几个字,就像刺刀似的,戳在苏淮安的心尖上。
  “淮安!你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斤斤计较。我爸妈那边哪需要人啊?你应该设身处地为闵生想想!”
  自己为他想,谁又为自己想呢?
  两个月来,姜惠英何止把齐闵生当做弟弟,他简直把齐闵生当成珍宝一样宠爱。
  现在整个军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都嘲笑自己要戴绿帽子了。
  “我明天还要上班,先睡了。”
  苏淮安把姜惠英关在门外。
  以往,看见苏淮安情绪不对,姜惠英会急得要命,坐在床边嘘寒问暖,自从齐闵生出现,姜惠英连和他讲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了。
  姜惠英用身子挡着门,语气冷漠成冰,“你给个准话,让不让闵生进来住?”
  齐闵生挤到了姜惠英身边,两个人几乎贴在一处。
  他拉着姜惠英的袖口,轻轻摇着,声音又软又糯,“姐,别难为大哥了。我医院里有宿舍,咋住不是住呢?”
  “那是宿舍,不是家!”
  姜惠英扬起手,在齐闵生肩膀上轻轻揉了一下。
  “没事,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让你留在这个家,你就留在这个家!”
  苏淮安站在自己屋里,窒息的感觉要把他整个人吞噬了,他挪开视线,心口忍不住泛起了剧烈的酸涩。
  两个月了……该结束了。
  “好,你留下吧。”
  苏淮安点头。
  既然结束了,那就再彻底一点,苏淮安决定自己搬出去,把他们的新房留给这两个人。
  一见苏淮安允了,姜惠英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
  “淮安,我没看错,你果然还是我认识的淮安。”
  齐闵生高兴的搂了一下姜惠英,看向苏淮安。
  “谢谢你,大哥。”
  下一秒,苏淮安却拎上包,去了玄关换鞋。
  “看来我是多余的,还是我走吧。”
  言闭,苏淮安在姜惠英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新房。
  等他出了门,身后才响起姜惠英的警告声,“苏淮安,你给我回来!”
  见苏淮安完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姜惠英的声音大了些。
  “齐闵生没了父母,你就那么容不下一个孤儿!苏伯伯从从小教导你的关爱同志,你喂狗吃了么?!”
  苏淮安顿住脚,喉咙中泛起一股血腥味。
  她姜惠英这么对自己,竟然还有脸和自己提起父亲!?
  当初,父亲反对自己和姜惠英交往,说两家太熟悉了,做亲家反而不太好,一心要自己跟着他去京城履职。
  可他深爱姜惠英,他舍不得离开她。
  那天,姜惠英也哭成了泪人,说这辈子她姜惠英心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如今,她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嘴上却在提自己的父亲!
  苏淮安回到门边,反问了一句姜惠英,“你关爱同志,关爱到自己新房中了,是么?”
  然后留下一个轻蔑的目光,潇洒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