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拼一把,谁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李逍又是一发鸡汤给灌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李逍身份的缘故,或是因为他被大师认定为是鸿运如山之人的缘故。
  这一发发鸡汤,直接将马和给灌迷糊了...
  他心中燃烧起火焰,更加坚定自己的梦想。
  “逍公子,虽然你我第一次见面,但总感觉一见如故,有机会,下官请你喝酒。”
  谈话间,马和终于将身材都量好了,收起了绳子。
  “好,有机会我们可以探讨一下造船。”
  李逍如此说道。
  也许...自己能搞一条船出来,去看看国外的风景。
  看看此时外面国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李逍对中国历史很是了解,对国外的历史却了解的不多。
  不过好像现在的明朝,应该是世界最强帝国之一吧?
  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搞一些土特产回来。
  全球旅游....没错,就是全球旅游,跟着爱人一起去!
  土耳其?
  澳大利亚?
  克罗地亚?
  去北极看极光?
  抓只北极熊和企鹅回来玩玩?
  这样一想,李逍开始有些憧憬了....
  跟马和又寒暄了一番,李逍便把他给送出了门。
  收拾了一番,李逍也出了燕王府。
  准备聘礼!
  他先是四处打听了一番,随后去找了一家规模挺大的布庄。
  名叫张氏布庄。
  北平城各坊市还是很热闹的,南来的北往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
  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
  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
  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卖糖葫芦和各色小吃的。
  还有卖艺的围着一圈人叫好。
  还有茶馆说书人在那里唾沫横飞。
  更是有不少人驻足观赏景色的。
  这有些景象加上上元节的繁荣,出乎李逍的意料,本以为古代就是那种苦哈哈的。
  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主要是看到以前清朝拍的那些清苦人家的照片导致的错误意识。
  要不是没有手机,李逍恨不得现在就发个朋友圈,让大家来见识见识明朝的景象。
  一路穿过几条街,李逍找到了这家布庄。
  “客官,您里面请。”
  穿着黑麻衣的店铺伙计一看李逍目光盯着招牌走来,就知道有生意上门。
  李逍跟随走进了店铺,这间铺子很大。
  里面货物塞满了货柜,还有各式各样的成衣摆放展示。
  不过大多是女人在其中挑选货物。
  相比之下,自己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客官是来买布匹的么?
  是您自己做衣裳,还是...”
  伙计尝试性问道。
  李逍说明来意:“下聘礼用的,有好料子么?”
  “原来是下聘礼用的,这小的最清楚了。”
  伙计热情的招呼道:“这看您是下聘礼的是什么人家了,绫罗绸缎绒丝锦...我们布庄最为齐全,应有尽有。”
  李逍有些头痛,他不懂这些,直接道:“最贵的给我整上。”
  “好嘞~”
  伙计高兴坏了,直接将李逍列为高级客户,领到一个小库房。
  “给客官您介绍这种罗布吧,这种布料是朝中大人物才能穿得上的。”
  他又神秘兮兮小声道:“当今皇帝老爷都穿这种料子的衣服...”
  “不过客官咱提醒你一声,皇帝老爷规定庶人、农人、商贾不得穿罗,这点您应该知道吧?”
  我特么不知道,不过好像对于自己不生效....李逍点了点头:“就这种罗布吧,都有什么款式的?”
  一听对方知道还要买,小二确定了对方是大人物.
  “本店有素罗、云梦罗、遍地金罗、过肩凤罗、织金罗、獬豸补罗....都是今年的新款,价格都不相同,都是好料子,当聘礼绝对有面儿,就看您喜欢哪种了。”
  闻言,李逍走了过去,摸了摸看了看,的确都是好料子。
  这所谓的罗,其实就是丝绸面料的一种。
  织物表面具有纱空眼的花素织物,工艺看起来很复杂。
  不过终究就是一块布而已。
  李逍心想买点布也花不了多少钱,就直接开口:
  “最贵的是哪种?”
  小二神秘一笑,将李逍领到最里面。
  珍宝似的打开一装着布匹的盒子,神秘道:“大人...这是本店镇店之宝,珊瑚宝罗....二百两一匹。”
  李逍:“?
  ?
  ?
  ?”
第八十九章
悲催的解元张浩轩!
  抢钱呐?
  感情自己两千两银子,就只能买十匹布料?
  李逍有些蒙圈。
  这布也太特么贵了吧。
  两百两什么概念?
  自己之前务农,守着三亩薄田。
  除了养活自己外,出去打打零工,一年到头也只能存个二两银子。
  顿顿吃稀的,稠的吃不起。
  这还是光景好,收成好的情况下。
  要是家里添一口人,再遇到点天灾人祸的,怕是就要去当佃户或者流民了。
  难怪说....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古人诚不欺我啊!
  李逍弱弱的问了一句:“最便宜的布料多少钱一匹?”
  这小子不会是来装阔的吧...看衣服也不像穷人啊....伙计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李逍:“我们店不卖便宜货。”
  “没事,我就打听打听。”
  李逍道。
  伙计皱眉道:“出门左转走两条街,去保大坊那里的布店有卖,最便宜的白布五钱银子一匹,还能按尺裁。”
  了解了一下明朝的物价,李逍松了口气。
  穷人还是能穿得起衣服的....
  万幸的是....自己已经脱离了贫民的阶段了。
  “那个啥,能少点吗?
  我量大。”
  李逍打算杀杀价,能省一点是一点。
  “对不住客官,本店不还价,小的也没办法啊....”
  店伙计愁眉苦脸。
  “不打紧。”
  李逍摆了摆手。
  这个店伙计虽然是卖的奢侈布料,自己却是穿着麻衣。
  看来古代还是生产力太低了,大部分人的努力只能供一小撮人享受。
  好在....自己算是这一小撮人中之一。
  李逍也没有继续为难他。
  就这种珊瑚宝罗贵的离谱,其他布匹虽然贵,但也好好。
  挑选了一番,买了最贵的珊瑚宝罗两匹、织金绢五匹、双面天鹅两匹绒、紫白锦五匹、上等大绒和葛布各三匹。
  一共买了二十匹布料,花了一千两银子。
  李逍肉痛的支付了一千两银子,那伙计嘴巴都要笑歪了。
  因走的高端路线,他们店铺的布匹很难卖,都需要打理好关系。
  他一个普通伙计做了笔这么大的生意,怕是要往上升一升了...
  李逍交代明天派人来拿货,店铺伙计感恩戴德的将他送出了店铺。
  临走前瞩目远望,一直谦卑的挥手,等李逍消失在街角,伙计才回到店铺。
  李逍买好了布匹后。
  又转身朝着百年老字号—金凤鸾首饰铺。
  这家店铺是北平字号最老,名声最响的店铺,里面的匠人也是名家,李逍买首饰肯定要买最好的。
  而且这个金凤鸾跟自己还是老熟人呢,上次灯会在他们那里赢得了不少好处。
  走去的路上,李逍还路过了同仁堂药铺。
  店铺的大门上,俨然已经出现了一对联,用一种看起来很名贵的木材做的竖条牌匾,将字迹刻在其上。
  [但愿世间无人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李逍停步注目,看向了那牌匾,安静的欣赏。
  这可是自己留下来的,足以流传百世,也算为历史留下了一笔。
  很显然,这副对联很是吸引人的瞩目。
  李逍停下脚步一会,旁边便有几个学子模样的人路过,也停下脚步指向了对联牌匾。
  “快看,那便是那日在凤鸾灯会上,一鸣惊人的才子所写的对联。”
  另外几人纷纷看了过去,其中一人夸赞道:“但愿世间无人病,何愁架上药生尘,好对啊!
  妙对!
  虽然言语朴素,但给人一种很是心安的感觉,能感受到店铺主人的善意。”
  虽然还是春季,另一名穿着青衫的学子展开扇子摇曳,道:
  “可不是嘛,你看看这同仁堂的生意,就是因为这副对联,生意好上了何止一些?
  这两百两白银真是花的值得。”
  又一名学子感叹道:“的确如此,何愁架上药生尘,我看这店铺老板不但药架上的药没有生尘,还生意昌隆了。”
  “这就是这对联的魅力了,可以见的,出对子的人,是真的厉害,有点东西。”
  一名学子道,说完他又感叹一句:“就是可惜了咱书院的张浩轩,本来在乡试都考上了解元,前途一片大好...结果...”
  另外一名胖一些的学子道:
  “是啊,我可是听说上元节的第二天,张浩轩就被定了罪。”
  “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他爹是东安县的知县大人,前去北平县衙斡旋,都没作用。”
  “最后以随意诬陷罪论处,剥夺了功名不说,大打了十五大板。”
  “听说板板照实了打,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不醒,可能终生落下残疾。”
  拿着扇子的学子道:“可惜了啊,原本是乡试解元,还结识了黄知府的二女儿黄林烟....最终落得个这个下场....”
  “哼!
  还不是咎由自取,”
  为首的学子冷哼一声道:
  “当日灯会我也在场,也停在猜灯谜的十七步。”
  “那灯谜的确很难,除了夺魁的那位,我们都猜不出来。”
  “张浩轩平日里在学院嚣张跋扈也就罢了,他在外面也当是在学院?”
  “他答不出来那灯谜,就拉着我们起哄,我们平日相识,知道他爹是知县,被迫无奈才助纣为虐啊。”
  “幸亏当日那公子没有追究我们,否则就被这张浩轩给害死了!
  !
  打几板子是小事,要是被剥夺功名,这不是要我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