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给媳妇发了句【媳妇,知己来找我了,先挂了】后,便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老爷子,今儿又来看我啊。”
  朱元璋哈哈一笑:“没错,咱又来看你了,昨日跟你相聊,你算是帮了咱了却了一桩大心事,做完之后,感觉浑身轻松了。”
  没错,朱元璋一直被家国大事压在身上。
  一旦卸下沉重的担子后,整个人的心情变得极为畅快,恐怕有这个缘故在,他还真的能多活好些年了。
  “对了,你小子刚才闭着眼睛念念叨叨啥呢?”
  朱元璋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一进门,就看到李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的模样,还念念叨叨的。
  “说出来怕你不信,我在跟媳妇儿汇报情况呢。”
  李逍随口说道,反正是没人信的。
  朱元璋略显疑惑:“如何汇报情况?
  你媳妇儿不是在北平吗?”
  李逍笑道:“这叫心灵相通,我说话,她能感应到呢。”
  朱元璋呵呵一笑:“我看你小子是自己臆想的吧。”
  他又怎么会信这样的鬼话,权当玩笑哈。
  “起来吧,咱给你准备了吃食,咱想过了,你说的有道理,做的贡献越多的人,就应该更加享受生活,获得特别的享受,否则便是不公,也无人出头乐于奉献,一个个反而去想当赚钱快的商人和戏子去了,那才是乱了套。”
  朱元璋一边笑着,一边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菜肴一盘盘的摆放在桌子上,比昨天丰盛多了。
  “老爷子,我就知道你能听进去我的话,只可惜啊,你听进去没用,你心有大志,却也只是一介布衣,无法改变。”
  李逍感慨的道,这也是大部分愤青的现状。
  好在自己这个小愤青,多少有点权柄,能够做些事情。
  朱元璋笑而不语,并不回答。
  “吃吧吃吧,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他坐了下来,挥舞了一下筷子。
  “老爷子,您稍等,我刚起来,还没刷牙洗脸,等等我。”
  说着李逍就起身,朝着院子走去。
  朱元璋在后面骂道:“你真是懒惰,日晒三竿了,才刚起床。”
  要知道,他凌晨便起了床,上了早朝。
  “不能太卷了啊老爷子,要学会放过自己,享受生活....”
  李逍嚷嚷了一句,便出了房间,随后在院子中的水井打了水,开始刷牙,洗脸。
  这可把二虎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刷牙怎么还能刷出白色泡沫呢?
  “李公子,你这是啥....”
  二虎问道,好了解一番,禀报圣上。
  “刷牙啊,哦...对了你不懂...这是我特制的牙膏牙刷,有消炎杀菌的作用,正所谓病从口入,容易生病。
  不要好奇,过几年,我就能将此物在大明普及一番。”
  李逍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咕噜咕噜....噗.....”
  漱了个口吐了水,口气变得清醒,李逍对着二虎吹了口气,随后问道:“有没有感觉,我的嘴巴很香?”
  二虎激动的点了点头:“的确很香,能否....”
  这牙膏牙刷看起来是好东西啊,可以帮圣上讨要来,毕竟圣上不太好开这个口。
  “送你没问题的,小玩意不值钱。”
  李逍带着二虎走向大厅,打开他的包裹,拿出两支牙膏牙刷,递给了二虎。
  “谢谢李公子。”
  二虎急忙感谢。
  “小事儿。”
  李逍又洗了个脸,便回到了房间。
  “老爷子,久等了,咱们开动吧。”
  李逍咧嘴一笑,露出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
  牙齿在使用道具“回到十八岁”的时候,就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
  后面保持刷牙,牙齿洁白无瑕,一口好牙。
  也难怪朱凝云喜欢亲李逍。
  就那一口好牙,让人看了就舒心。
  当然了,朱凝云也早就使用上了牙膏牙刷,也有一口好牙。
  “你的牙口好啊....习惯好,不错。”
  朱元璋也有些羡慕了。
  因为他的牙不太好,还经常牙疼,还是个地包天。
  此时,朱元璋已经跟李逍动了筷子。
  这么些年,
  朱元璋单独跟人吃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除了之前的太子朱标,眼下也就李逍有这个待遇了。
  李逍一边吃着菜,一边问道:“对了老爷子,今天啥事这么开心啊?
  ?”
  朱元璋笑道:“咱把担子卸了下来,交给了儿子,无事一身轻,你说咱开不开心。”
  “老爷子,通透!”
  李逍给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道:“听人劝,吃饱饭,你现在卸了担子,好好养身体,包你晚年幸福安康。”
  朱元璋:“.....”
  朱元璋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跟他说,让他听劝的话。
  不过....却是有效啊...
  他欣慰道:“咱把担子卸了,心情的确好了很多,昨晚早早就睡了,又吃了你那方子煎的药,这一觉可睡得真香,起床后,头也不昏,脑子清醒多了。”
  李逍咬了口肥鸡,笑道:“你这就是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压力太大不是好事,人容易得病,你现在就没这个问题了。”
  朱元璋微微颔首,又道:“虽然说咱这心情便好了吧,可总觉得还有一丝牵挂,总担心儿子们将买卖干黄了...”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李逍劝道:“老爷子,你是担心儿子们不如你是吧,可你想过没有,你能护得儿子一时,能护得了他一世么?
  他们总要站在那个位置上,接受成长的考验,你只需要在一旁,微微点拨就好。
  养好身体,你就能看着他们成长了,说不定还会有惊喜!”
  听到这话,朱元璋微微一愣,许久才回过神来。
  对啊....
  自己只要将身体养好,慢慢看着,点拨,这才是选出最好的储君之法,一直抓紧不放手,反倒落了下乘。
  朱元璋惊喜道:“小伙子,年纪轻轻,思考问题怎如此通透?”
  李逍笑道:“瞎琢磨的。”
  朱元璋:“......”
  半晌之后,两人都酒饱饭足。
  朱元璋心情一好,吃的也就多了,起身活动活动,消消食。
  他在这房间踱步,走了走去,越想越觉得兴奋。
  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世间安得两全法,就应该如此,有所舍,有所得!
  “李逍,闲来无事,咱们去院子晒晒太阳,对对诗如何?”
  朱元璋走了半晌,看向李逍道。
  “走起!
  对诗,咱还没怕过人。”
  李逍自豪一笑,随后指了指轮椅:“还烦请老爷子把我推出去...”
  “小事儿。”
  朱元璋哈哈一笑将李逍推出了院子。
  你一句,我一句,斗得你来我往。
  随后,两人便在欢声笑语之中,和相互夸赞之中。
  一旁的二虎惊呆了。
  他服侍了朱元璋这么久,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圣上如此高兴,还是跟一个如此年轻的后辈。
  真是难以想象...
  深受圣上,还有燕王两人的厚爱...
  这李逍,将来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难以想象!
  ....
  ....
  与此同时。
  锦衣卫诏狱之中。
  蓝玉带着手铐脚铐,浑身肮脏不已,头发凌乱,双目无光,一个无人关注的囚徒罢了。
  诏狱被称为天牢,戒备森严,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江湖上总有一些奇人异事,有些旁门左道之术。
  蓝玉手下一厉害之人物名为天罡,便是找了机会,将一名锦衣卫的狱卒暗中杀害,让高人易容,混了进来。
  乘着送饭的功夫,跟蓝玉汇报眼下的朝堂形势。
  听完,蓝玉喃喃说道。
  “朝堂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圣上要去黄山避暑,留下朱允炆监国....”
  天罡道:“主上,此刻圣上并未真正立下储君之位,未注意到你,我等乘此机会,大有可为,朱允熥也在这天牢,他是有名正言顺的嫡子,不如....”
  蓝玉摇了摇头:“你不了解圣上,他做事滴水不漏,不可能有机会的....”
  天罡道:“主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年我们的私下建立的组织,此刻不正是排上用场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属下们愿意为您赴死!”
  蓝玉沉默了许久,他看着四周的铜墙铁壁,突然心生不甘。
  对啊,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如同臭老鼠一样腐败下去么。
  自己这些年,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到头来却要遭受这个罪过....
  “鱼死网破,终有一搏!”
  蓝玉突然下定了决心,与其这样屈辱死去,不如拼了,“朱元璋!
  !
  你对我不仁,便别怪我对你不义!
  !
  !”
  蓝玉再次看向天罡,道:“天罡,我果然没看错你,在这个关键时刻,也只有你还想着我....听我命令,去将天煞会的人召集起来.....我还有几处卫所的将领,是我的忠心属下,暗中联系.....”
  蓝玉将自己的所有底牌,都暗中交代了出来。
  天罡拱了拱手:“主上,属下领命!”
  话毕,
  便消失在这幽暗的囚牢之中....
第一百九十章结拜兄弟,免死金牌,允炆监国,边疆骚扰,李景隆出战!求订阅
  时间转眼又过了五日。
  安逸的日子即将结束。
  李逍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晒太阳,北平虽然现在能自行运转,但也该回去主持大局了。
  这两日,李逍和朱元璋日夜彻夜相谈,万分融洽。
  此时,朱元璋在前,李逍在一旁。
  两人在这田陌的小道上走着。
  夕阳西下,
  余晖洒在麦田上,让整个变得温暖而柔和。
  麦田里的麦穗在金色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在跳着欢快的舞蹈。
  这是大自然的杰作,它让人们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和宁静。
  “老爷子,你看这成片的麦子,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争来争去,说到底,无非就是这些土地。
  因为土地可以种出粮食,人必须依靠土地才能活着。”
  看着远方,农民正在劳作,李逍不由感慨说道。
  “是啊,你小子年纪轻轻,看问题看的非常通透,这土地便是天下的根,这忙碌的农人,便是天下的本,若是根烂了,本坏了,这天下又该动荡咯。”
  朱元璋此刻也十分惬意,与李逍随意交谈着。
  “没错,历史的规律总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说到底,就是这些土地的归属,不能坏了根本....”
  李逍不由想起了明末的土地被兼并,百姓活不下去纷纷造反的年代,不由感慨:“哎,只可惜,岁月无声,星空无语,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日升月落,春去秋来,物是人非,几百年后又是何光景,又有谁能猜得到呢.....”
  朱元璋微微一愣,看着远方,眼睛微眯,也不知想些什么。
  良久,他开口道:“你说...你在北平当知县。”
  李逍点头:“是啊老爷子。”
  朱元璋道:“是做好官吗?”
  李逍笑道:“那可不,必须当好官,还是天大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