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茂学拱手惭愧道:“今日我学识浅薄,今日所谓得罪了儒圣,还请见谅!
  “无妨无妨,学问嘛,就是要相互争辩才能辩出真理来。”
  李逍笑着摆摆手,表示无所谓,随后看向孔茂学,道:“孔大儒,本国师这新儒学,可否传世?”
  “大儒愧不敢当啊!”
  孔茂学岂敢在圣人面前自称大儒,毕恭毕敬的拱手道:“说来惭愧,被人称为大儒不过是个虚名罢了,在圣人面前不值一提,先生为当世儒圣,这新思想当真是听之令人惊叹!
  !
  完全可以传世!
  !”
  孔茂学其实也不是个迂腐的人,起初他听这心学,还有些疑惑,因为这心学和程朱理学所想的许多点都有些相违背。
  可渐渐地,随着听的越多,就慢慢感悟到了心学的奥秘。
  真是博大精通,奥秘无穷,值得一辈子专研!
  孔茂学之所以能这么快转变思想,是因为他的学问很高,能够融会贯通。
  但他座下弟子显然就没这么高的道行就不太行,小声问道:“尊师,这心学和之前学的儒学有所冲突,该听谁的?”
  孔茂学没好气道:“当然是听当代大儒的,你怎可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学生不解问道:“可是,难道之前学的思想是错的吗?”
  孔茂学解释道:“之前不是错的,只不过时代有局限性,思想自然也要进步,符合眼下的时代,懂吗?
  没有对错之分!”
  孔茂学用自己的理解解释道。
  显然,他对心学已经产生崇拜之意了。
  这些天他深入民间巡查,也的确发现,如今的情况,更适合心学这门儒学学问。
  也的亏李逍教的是心学。
  若是他教其他道理,即便是有异象出现,恐怕这孔茂学也不会如此崇拜。
  可心学就是儒学,孔茂学能听得出其中的道理,他能理解学以致用有多么重要。
  “这心学,当真是天大的道理啊!”
  孔茂学内心震撼的说道。
  他从中理解到,心学很有一部分,讲的事学以致用的重要性。
  而此次科举的改革,也是朝着学以致用而去。
  想到这,孔茂学不由倒吸凉气。
  真是自己肤浅了,原来李圣人,早就研究出了如此的道理,他说做的一切,正是知行合一的状态。
  “知行合一!
  这真是大道至理,若是能由我帮圣人传开....”
  孔茂学突然眼睛一亮,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
  “孔茂学...你可是想,入我衣钵,学我心学,广传于众?”
  李逍笑着看向孔茂学,将他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能听到心声,自然也是李逍用了神通“他心通”。
  被圣人一言道破心中想法,孔茂学无比的震撼,跪地道:“惭愧,孔茂学是有此想法....茂学斗胆,想拜圣人为师!”
  孔茂学一生最重名节。
  他想着,若是能成为圣人的第一个弟子,那该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啊!
  !
  “不必多说了。”
  李逍高声笑道:“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你有此想法,证明已经悟了一些本国师的心学之理,知行合一之道,我愿收你为徒,传你心学,由你来北青大学当儒学夫子,你可愿意?”
  如今这孔茂学是天下儒生的魁首,能收这么一个大儒来大学任教,估计还不用怎么花钱,这买卖不管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茂学愿意!”
  孔茂学激动的浑身发动,跪地三叩九拜道:“茂学拜见尊师,愿用余生为尊师鞍前马后,不求回报,效犬马之劳。”
  看到这一场景,全场人都懵逼了。
  李逍年纪轻轻就收了大儒为徒...这也太奇怪了,不过想到李逍儒圣的身份,好像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逍微微颔首:“既如此,今日之事已毕,本国师方才说道理也累了,现在需要回去歇息了。”
  这剪彩肯定不能继续搞下去了,否则破坏了此时的意境。
  李逍让李雄志等人继续剪彩,自己则一挥衣袖离去。
  随后,所有人都很自觉的让开道路。
  “恭送儒圣!”
  声音响彻苍穹!
  就如此。
  自李逍获得大明李青天、永乐公、除寇英雄、国师....
  这大明儒圣是第五个称号了。
  李逍心中不由感慨,自己的称号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半个时辰后,李逍坐着马车回了国公府。
  正要将这样的好消息,告诉夫人,让她也高兴高兴。
  却见朱凝云眼眸含着泪珠,匆忙跑来,焦急道:“夫君,不好了,半个时辰前传来信,皇祖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恐怕....恐怕....”
  说到这,朱凝云说不下去了,哽咽道:“皇祖父说最后想见你一面。”
  “什么?
  ?”
  李逍本来还兴高采烈,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不由一震,楠楠道:“怎不早说?”
  “皇祖父下令,绝不可打断夫君您成圣....”
  朱凝云已经泣不成声,哭的梨花带雨。
  听到这样的话,李逍不由心中一酸。
  大哥啊,我的好大哥,您心中如此看重我啊....
  “我速速去皇宫!”
  李逍不敢迟疑,立马骑上了下人早就为李逍准备的那匹黄骠马,随后一杨缰绳,用最快的速度朝着皇宫挺进。
  一边骑马,他一边从系统仓库中,拿出了一颗丹药,放在胸前,提前做准备。
  【延寿丹一枚,可增长十年寿命。
  价值8000万积分。
  】
  这些年来,李逍就刷出了这么一颗丹药。
  他已经帮助朱元璋延续了许多年的性命,人血白蛋白都用过了,如今只能用这种神丹妙药才能续命。
  原本这延寿丹是打算给朱高炽用的。
  而朱元璋李逍是打算让他寿终正寝。
  可现在,听到刚才那样的话,李逍不由动容。
  也不做他想,先把自己的好大哥救活再说!
  !
  !
  让他再活十年!
  高炽...日后再想办法!
  “大哥,一定要坚挺住啊!”
  “孙女婿马上就赶到”
  “驾...驾....”
  李逍快的如一道黄色闪电般,朝着皇宫奔驰....
第二百四十六章
元璋命悬一线,李逍妙手回春!神秘老者!朱允熥释放。
  【感谢坏猴子先生的盟主打赏,再次拜谢!
  为大佬加更!
  】
  ...
  ...
  洪武宫。
  朱元璋躺在龙榻之上,气若悬丝,进气多出气少。
  而周围则是一群御医望闻听切,随后正在商谈治疗方案。
  “若是太上皇有什么差池,拿你们试问!”
  朱棣心急如焚,看到那群束手无策的御医们,不由怒道。
  当年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朱棣就跟在屁股后面转,感情就十分亲切,再往后朱元璋和朱棣两人在黄山相处,后又将皇位让给了朱棣,父子感情越发的深厚。
  若是其他朝代,大部分的皇帝巴不得太上皇早点归西。
  可后期朱元璋对待朱棣如对待朱标一样,不管政务,一心养老,朱棣的年龄也慢慢上来了,自然是心中焦急,唯有普通父子之间的情分。
  那群御医商议了一会,太医院的院使走出,跪地道:“圣上,太上皇寿终正寝,此乃世间最安详的....我等并非神仙,回天乏术啊....”
  “你们...养你们有何用...”
  朱棣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只不过现在父皇随时会离他而去,心中乱了分寸,他一挥衣袍道:“若是朕的女婿在此,一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
  “圣上,恕微臣直言,即便是国师在此,也无济于事啊!”
  太医院院使拱手道。
  这是十几名御医一同望闻听切得出来的结果,他们都是名医,不会看错的。
  “难道朕要看着自己太上皇离朕而去吗!”
  朱棣懒得理会这群人,而是看向旁边的锦衣卫朱雀,道:“国师人呢,成圣结束了没有?”
  他现在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李逍的身上。
  朱棣发现,每次李逍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虽然这次,朱棣感觉父皇真的是年岁已到,在劫难逃,可心中还抱有一丝希翼。
  “回圣上。”
  朱雀拱手道:“已经差人去给国公府报信了,想必国师此时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再去探,不打断国师成圣的情况下,让他尽快赶来....”朱棣叹了口气,“哪怕是...也要让父皇见上李逍最后一面。”
  “是。”
  青龙拱了拱手,旋即离开。
  房间回归安静....
  或许是回光返照。
  朱元璋的意识处于一片混沌之间。
  上不见天,下不着地,可突然,他仿佛看到了一道亮光,他奋力的朝着亮光游去,随后,意识回归,睁开了双眼。
  这次睁开双眼,朱元璋感觉力气恢复了许多。
  “圣上,太上皇醒了.....”
  一旁的太监见朱元璋突然醒来,不由惊喜喊道。
  “父皇!”
  朱棣立马走了过去,跪在旁边握着朱元璋的手,关心问道:“父皇,您好些了吗?”
  “咱...咱要走了....”
  人死之前,会有所感应,连自己也知道自己马上就不行了,这是回光返照,他看着朱棣道:“老四啊,大明江山交在你的手中,咱走的也心安啊....”
  闻言,朱棣眼眶一红,饶是坚硬如铁的汉子,也是忍不住落泪,“父皇,您还有什么心愿,交代孩儿,孩儿一定办好...”
  朱元璋点了点头,笑道:“咱走后,你当记得,将咱跟咱的马皇后葬在一起。”
  朱棣点头:“孩儿一定办到。”
  朱元璋神色落寞道:“咱刚才,感觉有无数的画面呈现在脑海之中...昔日的点点滴滴,如在眼前,咱看到了你的大哥,标儿啊....”
  人死之前,会有走马观花的一刻,一生的画面在几秒钟之内在脑海全部回顾,朱元璋想起了他曾经最爱的儿子朱标。
  他缓缓道:“标儿还有一个儿子朱允熥如今还在牢狱之中,他虽然犯下滔天大错,可毕竟是标儿的亲生儿子....如今天下大定,你根基已固,他也对你产生不了威胁了...将他放出来,跟朱允炆一样,当个普通人让他安稳活一辈子吧....答应咱....”
  这一点,朱棣是不情愿的,不过想到这是父皇临终的遗愿,朱棣不得不点头:“父皇,听您的,孩儿这就将朱允熥放出来,让他如正常人一样生活...”
  说完,朱棣看向旁边的太监,吩咐道:“传朕旨意,即刻去传令南京诏狱,释放朱允熥!”
  “是,奴婢这就去办。”
  太监应了一声,立马退了出去。
  听到这样的话。
  朱元璋安心的闭上了眼。
  打下了江山,交给了最好的接班人。
  寿终正寝,死后与最爱的人合葬。
  儿孙都能有安稳日子。
  这样死去....也算圆满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离去了...
  不过,这个老人苍老的面孔上,浮现了一丝对生的渴望....他多想继续看看这江山。
  只可惜,人总有一死,即便是自己也不能幸免...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