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郑韬起床发现孟抒已经去上班了。
他有些木然的走到餐桌边坐下,眼下一片青黑。
和孟抒结婚两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发脾气。
情绪宣泄完的瞬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爽,甚至因为孟抒的平静,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早餐孟抒做的是金黄的蛋饺和绿豆粥。
郑韬夹起一个蛋饺,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可能因为想事情出神,咽下去时竟然被噎住了。
他呛咳不已,脸涨得通红,连忙倒水往下压,嗓子里的梗塞却丝毫不减。
这种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清晨的苏城。
钟寅飞机刚落地就给孟抒打了个电话。
合作公司派了人来接他,他向后转了下头,赵菁迈步迎上寒暄。
“我到了。”
孟抒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联系自己,“……一路上还顺利吗?”
“嗯,顺利。你吃早饭没,到学校了?”
“对……”
这个电话一直打到孟抒上班时间,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快来齐了。
她不得不低声提醒:“我要上班了……”
钟寅嗯了一声,“去吧,晚点找你。”
挂了电话,旁边有个中途进来的同事调侃道:“你老公啊,出差去了?”
孟抒下意识要反驳,对方转身擦着护手霜说,“真粘人,大早上就汇报来了……”
孟抒一下子哑声了。
同事的猜测太离谱,居然让她无从反驳。
她低头整理桌上的花名册,脑子里还想着“粘人”这两个字。
那可是钟寅……
他怎么可能和这样的词沾边。
要是有人在四年前这么说的话,或许孟抒高兴还来不及。
钟寅是那时候于她而言最亲近的人,她不是没想过就这样留在他身边的。
只是……
她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出神。
只是,她后来才明白,这只是痴心妄想罢了。
既然是痴心妄想,就应该早点醒悟。
————
早上好
?
生生把困意熬没了
=????(???*)
求珠——(撕心裂肺
0038
阳痿
连续几天的考察谈判下来,初步合作基本谈妥。
合作方的负责人特意办了酒会庆祝,钟寅自然是座上宾。
这几年晖升扩张迅猛,想搭上这条大船的人不在少数,有精明的一早瞅准机会,投了门路拿到入场券,借着敬酒的名义向钟寅示好。
于是原本预想的结束时间被一拖再拖。
钟寅频频不耐看表,可身边围着他的人都在此时丧失了眼力见,依旧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抽身时已经近十一点了。
钟寅脸色发冷,不悦情绪十分明显。
走到会场门口,负责人从后面叫住他。
“钟先生!”对方满脸堆笑,语气抱歉,“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的朋友见到您都太高兴了,难免热情过头……”
钟寅不欲跟他打太极:“孙经理今天辛苦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孙经理连忙点头,同时拉过身后一名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钟先生对苏城还不熟悉,我们刘总千叮咛万嘱咐,要处处为您考虑。这位是刘总的表妹筱冉,今天就让她给您带带路吧。”
这种“带路”手段钟寅这些年见了太多,只是此时他也实在没空继续跟对方墨迹。
当即点了点头,转身向等在台阶下的轿车走去。
没想到钟寅没有拒绝。
孙经理喜形于色,推了推那名为筱冉的女生示意她跟上:“抓住机会!”
男人腿长,步子又大又快。
女生精心打扮,一身裙装还穿了高跟鞋,只好一路小跑追过去。
一上车,钟寅低着头查看手机消息,没有一点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筱冉坐在另一边偷偷打量他。
没想到这个晖升的大老板这么年轻,表情是冷了点,但是长相足够出色。
刚才她远远看到时,就能感受他身上那种气场了,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内敛兼强势。
让人心知他危险又忍不住被吸引。
“钟先生……”筱冉试探着叫了他一声,屁股不动声色地向他的方向挪动。
钟寅置若罔闻,抬手打电话:“来酒店楼下一趟。”
晚上路况顺畅,司机用最短的时间把车开到他下榻的住处。
赵菁等在门口,看到钟寅下车,迎上去:“钟总。”
钟寅点了下头:“你处理,我先上去了。”
一路上都没得到钟寅的回应,筱冉暗想他可能属于那种十分谨慎的男人,不肯在外人面前展露分毫。
于是也就乖乖闭嘴,默默计划着到了酒店怎么跟他交流。
谁知这男人步子还是那么大,她刚要开口喊他,一个面带微笑的女人走过来:“您好,我是钟先生的秘书……”
赵菁替钟寅处理这些事经验丰富,自然游刃有余。
十分钟后。
有病!
这男人绝对有病!
筱冉拒绝了赵菁帮她另外开房休息的提议,忿忿向外走着给表哥打电话。
“什么钟先生的!他肯定阳痿吧!”
被怀疑那方面不行的某人上了电梯就拨通了置顶的手机号。
“在干什么?睡了没?”
孟抒已经洗完澡躺到床上:“睡了……”
这几天钟寅每晚十点前都会打电话给她。
今天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估摸着他应该不会再打来。
没想到睡前收到他的消息。
孟抒装作没看到,便没有回复,心想着自己赶快睡着算了。
谁知他竟然回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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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我晚了
?
加更马不停蹄补上
过了零点了就………
大家不要熬夜
?
早点睡起来看!
么么哒
?
谢谢投珠留言的小可爱们!
0039
引诱(H电话play)
一场酒会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轮番敬酒搭话,后面跟来的那个女的更是洒了整瓶香水在身上似的。
酒味烟味香味混杂刺鼻,钟寅向来爱洁,此时顾不得洗澡,只脱了外套扔到一边。
他在沙发上坐下,边解着衬衣纽扣边说:“明天周末,晚睡一会儿也没事。”
理由都被他找好了,孟抒还能说什么:“嗯……”
几天没看到她的人,忙碌中打电话时间也有限。
夜幕深沉,喧闹后的安静格外容易让欲望躁动。
钟寅向后靠了靠身体,伸手拉开了裤链:“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男人磁性的声线隔着听筒传到耳膜,孟抒心头酥麻了一下。
她咬咬唇,自然不肯开口回答。
敏锐地捕捉到那头紊乱一瞬的呼吸,钟寅喉结滚动了下:“自己摸过没有?想的时候……”
意识困顿脆弱的夜晚,又有这样低沉的男声撩拨,孟抒下意识将被子盖过头顶。
“没有……不要说了……”
她抗拒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钟寅身体里有团火被她勾起来,大手握住勃起的性器慢慢滑动。
“想操你了,怎么办。”
露骨又色情的言语,孟抒羞得蜷起四肢。
她还从来没有见识过钟寅的这一面,手指握紧了手机贴在耳边,抿着嘴巴不说话。
几年过去,孟抒在这方面还是青涩一如往昔。
随便撩拨一下,耳根便能红透。
钟寅闭上眼睛,想着女人望向他时水润的一双眼睛,濛濛的,无辜得像是一头小鹿。
偏偏身体又勾人得不行。
手掌撸动着阴茎,男人的呼吸粗重而压抑,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
想到男人此时可能在做的举动。
孟抒不由自主地交错双腿,腿根用力夹紧。
她的身体有感觉了……
“下次用你的手好不好?”男人的声音沙沙的,磨在她发烫的耳边。
孟抒喉咙发干,下意识回答:“不好……”
“嗯?那就用奶子吧,摸一摸它。”
被他用嘶哑的声线引诱,奶子真的有点胀了。
身体发热,心跳无声加速,孟抒悄悄把手覆到胸上。
跟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的感觉很不一样,她的手太小了,使不上力。
“奶头硬了没有?”钟寅继续诱哄,像是耐心十足的捕猎者。
被子里光线昏暗,触觉比平时敏感许多。
小奶头隔着单薄的睡裙挺立起来,顶在她柔软的掌心。
钟寅又问了一遍,孟抒终于颤着声音:“嗯……硬了……”
无声地勾了下嘴角,他继续引导:“捏一下它。”
手指不自觉按照他的指挥,挤压住那颗小红豆。
奶头上传来的快感电流一样触动神经,孟抒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颤音。
性器硬得更厉害了,钟寅手上撸动的频率加快,“另一个也捏一下……”
被粗鲁对待的肉棒涨红充血,圆硕龟头溢出几滴黏液。
他喘息的声音性感极了。
孟抒腿根紧紧缠在一起,手上拨动着发热发硬的小奶头,被子里呼气出不去,积累得越发灼热。
“下次要把小奶头吸肿,全部给我吃……”
大脑也昏昏沉沉跟着他说的走,赤裸淫靡的画面让孟抒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
他的话越来越过分。
“还有,下面流水了对不对,给我听一下声音。”
大腿肌肉绷得发疼,孟抒双眼迷离,探手伸进腿间。
内裤湿了。
她打开双腿,饱满的阴唇被过分挤压,肉缝里溢满淫水,分开时发出啵叽一声轻响。
钟寅听没听到孟抒不清楚,只是这声音让她感觉自己湿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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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还是两更。一定要早点!(我要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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