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掌心摩挲着她浴后微凉的皮肤,一直从大腿摸到小腹。
手指拉住了内裤边缘,顺势就要扯下来……
他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打算在这里,在她丈夫面前……
孟抒浑身的血液都要停止流动,身体僵硬。
钟寅伸手揉弄她私处柔软的花瓣,只几下,那里便湿润起来了。
他支起胳膊,打算把她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
没想到刚才还一脸屈辱忍耐的女人此时迸发了全部力气。
钟寅猝不及防,竟真的被她推开手臂。
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遭到碰撞,咕噜噜滚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万千晶莹的碎片在地上炸裂开。
孟抒翻身时没收住力气,身体直直朝着地面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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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珠!!!
0050
意外(1200珠)
薪水越高的工作,越是没有私人时间。
赵菁跟在钟寅身边三年,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晚上十一点,她从男友身边赶到医院。
饶是在这个位置见惯了风浪波折,解决过无数棘手难题,可看到倚在病床上胳膊缠着厚厚绷带的老板,这一刻,她的震惊依旧难以掩饰。
“抱歉,这个时间叫你过来。”钟寅手上还输着点滴,嘴唇因为失血有些苍白。
他先是交代了最近不方便去公司,一些后续的工作如何安排。
赵菁一一记下。
然后又说:“关于我受伤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赵菁点头,“好的。”她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避免被外界拿来做文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钟寅给了她一个地址,“帮我看一下,她的状态怎么样了。”
客厅里。
孟抒打扫完一地的狼藉,抱着膝盖坐在藤垫上。
她目光愣愣地看着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钟寅冲过来垫在她身下的那一刹那,她好像听到了玻璃刺进皮肉的声音。
“你怎么样?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割伤?!”钟寅很快抱着她站起来,迅速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孟抒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惊慌地捂住嘴巴。
有血顺着他的肩膀流出,吧哒吧哒滴到地板上。
很快,他整个胳膊都被染红了。
司机上来把钟寅接走,他踏出门时又回头叮嘱:“打扫的时候小心一点。”
他的神情太平淡了,好像对那些伤口毫无感觉一样。
孟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支撑着身体,把染血的碎片和地板一点点清理干净的。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门铃骤然响起,孟抒浑身抖了一下。
顾不上先看看可视电话,她直接跑去打开了门:“钟寅……”
不是他。
一名利落短发,身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外,“孟小姐,我是钟总的秘书赵菁。”
“哦,”孟抒松开了门把手,“你好……”
“钟总说他的外套落在这里了,让我过来取一下。”
孟抒有些怔然地点点头:“好的,你稍等。”
她转身去衣架上拿下来,下意识收紧了手指。
“他……现在怎么样了?”孟抒没有马上把衣服递给赵菁,问出这句话时眉头不自觉皱起,担忧和不安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不知为何,赵菁心里松了口气。
“医生说他的胳膊和腿上都有深浅不一的割伤,好在处理及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腿上……也有吗……
当时太乱了,孟抒根本没有注意到。
现在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赵菁接过衣服,礼貌地同她点头告别:“打扰孟小姐了,再见。”
她转身向电梯走去。
“等一下!”
赵菁闻声回头。
眼眶微红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声音有些颤抖:“我能去看看他吗?”
赵菁似乎毫不惊讶,微笑了下:“当然可以。”
孟抒让她稍等,迅速回卧室换了衣服,拿上手机。
经过客厅时,郑韬依旧躺在沙发上,鼾声此起彼伏。
她走过去帮他盖好薄被,然后去玄关换鞋。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伸手关掉了家里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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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什么的,不能光虐心,对吧。。
钟狗:就当解锁新场景了(嘚瑟)
作者:。。。
求珠!!!!!(呐喊)
0051
刺眼(1300珠)
钟寅住的医院私密性很高,赵菁先带着孟抒做了登记,录入她的信息。
“这样孟小姐回头再过来就方便多了。”
赵菁的话显然是对她和钟寅的关系产生了误解。
如果换做别的时候,或许她还会解释一番,但现在惦记着钟寅的伤势,孟抒便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到了病房门口,护士刚好推门出来。
看到赵菁,她提醒道:“钟先生在休息。”
“好的,麻烦你了,”赵菁随即跟孟抒说,“孟小姐,您一个人进去可以吗?”
孟抒点头,轻轻推门走进去。
病房装潢得更像是酒店,虽然没有大面积的白,但她还是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和药的味道。
钟寅就在床上躺着,伤口缠着大片大片绷带,几乎把他整条胳膊和腿都包裹住了。
他双眼紧闭,脸上没什么血色,眉心微蹙。
看起来竟然有些脆弱。
这个模样和平常强势、锋芒毕露的钟寅大相径庭……
察觉到有人靠近,床上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不掩疲倦嘶哑:“回来了?她怎么样了?”
孟抒脚步一顿,他说的……是自己吗?
钟寅等了几秒,没得到回应,却隐约听到一声啜泣。
他睁开眼睛,只见床尾站着的女人正用手背压在唇上忍泪。
“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
因为到达医院时,血液和伤口黏在一起,医生直接把他的衣服剪开处理了。
知道自己此时形容狼狈,他并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
尤其是孟抒。
偏偏她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眼泪不断地流出来,止不住似的。
哭得他头疼。
“别哭了……”钟寅躺着不好动弹,无奈叹气,“帮我倒点水,渴。”
听到他这么说,孟抒吸了吸鼻子,抽泣着走到床边拿水杯。
钟寅指挥她把床摇起来一点高度,没受伤的右手接了杯子喝下。
“还要喝吗?”刚哭过,孟抒眼圈通红,鼻音浓浓。
钟寅没说话,眼睛看着她的脸。
一滴未干的泪珠挂在腮上。
他抬手想帮她擦去。
突然顿住。
手指上有干涸的血渍,不干净。
于是在半空停了两秒,又收了回去。
孟抒也看到了他的动作,默默站起身,走到盥洗室打湿一条毛巾,出来帮他擦手。
钟寅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她两只手都握不全。
垂着头给他把手擦干净,孟抒去放毛巾。
钟寅伸手拉住她,制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孟抒顺势坐到床边。
干净的手指摸摸她的脸颊,眼泪被慢慢抹去。
他鲜少这样轻柔。
孟抒心里突然有些慌乱,垂下眼睛轻轻吸鼻子。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孟抒只觉得被他摸着的那片脸颊有些发烫。
想躲开,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低头看到他身上还穿着被剪开的衣服,孟抒连忙说:“要不要换衣服?”
钟寅果然收了手。
其实孟抒没来时,就有护工过来问过了。
当时钟寅脑子里各种事情,千思万绪,只想一个人待着,就说有需要再叫他。
现在她这么一问,他也觉得自己浑身难受。
孟抒打了盆水回到病床边上,小心翼翼扶着他脱下衣服,擦过身体再换上干净的睡衣。
刚扣好他胸前的衣扣,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托住。
下一秒,男人的嘴唇覆到她的唇上。
本能想要推开,眼前晃过他手臂上刺眼的白。
心跳如鼓。
孟抒悄悄握紧了手指,终究没再抗拒。
0052
太太(1400珠)
总算换好了衣服,帮他洗漱完毕。
孟抒去盥洗室放水盆,一抬眼就看到镜子里满脸红晕的女人。
她打开冷水扑到脸上降温,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钟寅似乎在等她。
看着孟抒走过来,他掀起被角:“上来。”
虽然是病床,但是格外宽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孟抒愣住。
钟寅挑了下眉:“这么晚了你还打算回去?”
孟抒两手交握,面露难色。
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钟寅哼笑了下:“我现在这样什么也干不了,放心。”
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烧了起来,孟抒想说自己想的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个,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迟疑着一言不发。
钟寅原本的好心情一点点冷下来。
说到底,她来医院看自己,忙前忙后,只是因为愧疚。包括刚才,她是想推开他的,只是考虑到他的伤口,才忍住了。
现在家里还有郑韬,她怎么会想留下来。
这些钟寅其实再清楚不过,可能是吃了药,脑子糊涂了。
心里冷笑了下。
他扭开脸不再看她,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
孟抒的确有些担心郑韬,但她又想起以前妈妈住院时,半夜总会难受,需要人照顾。
他是因为自己才伤成这样,如果真的一走了之,她心里难安。
于是孟抒默默走过去,脱掉鞋子上床和衣躺下。
“要是不舒服,你叫我。”
她闭着眼睛这样说,努力忽略钟寅落到自己脸上的目光。
半晌,身上搭上一点被子的重量,他低声说,“嗯,睡吧。”
是真的累了。
做饭,待客,应付他,晚上又发生这种事……提心吊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