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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手拿把掐随意写肉的本废,写个亲吻,耗尽所有力气!!
我发誓今天一定写够三章!让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哼!(拇指抹鼻
0055
心虚
放低姿态的猛兽终究还是猛兽。
孟抒只觉得紧贴在身上的男人躯体越来越热。
她渐渐在这场追赶较量中失力,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间或溢出一两声娇吟喘息。
而这个用狡猾手段令她屈服的男人慢悠悠享受起胜利果实。
戏弄一般地用唇舌在她嘴里肆意横行。
脑子逐渐空白,意识沉沦下坠。
衣摆撩起,胸乳被他一只手握了大半,揉捏几下,身体泛起酥麻的电流。
床头摆放的花束张扬怒放,香气浓得几欲化不开。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升温了。
情欲无声流动,无孔不入地裹缠住床上厮磨的男女。
彻底动情沦陷的一刻,刺耳的铃声乍然响起。
孟抒惊慌睁眼,水濛濛地对上钟寅不满的眼神。
男人拧眉,被打断的不悦十分明显:“别管。”
可那铃声不罢休地伴随着震动嗡鸣,孟抒到底无法忽视:“我去看一下……万一是急事……”
她被亲得声音更软,滴水一样的柔。
钟寅吸了口气,狠狠盯了她一瞬,翻身放开。
腿被他压得发麻,下床时孟抒险些摔倒,铃声催命一样,她顾不得不适,跌跌撞撞跑过去。
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亮着“老公”二字。
孟抒第一时间关了声音,然后心虚地向后看了一眼。
钟寅靠在床头半眯着眼睛,锐利的目光刺得她无地自容。
“我……我接个电话。”
她连忙扔下一句,进了盥洗室。
“老婆!干嘛呢?怎么才接电话啊?”郑韬好像在外面,周围有些嘈杂,他放大了嗓门问道。
孟抒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睡觉来着……”
她连忙咳了两下清清喉咙。
郑韬不疑有他,“哦”了一声,“我现在在海边呢,这儿楼下隔了条马路就是海,在办公室就能看见。”
他是很喜欢海的,当初两人度蜜月去的就是海边。
“嗯,那挺好的。”远离了压迫感十足的男人,孟抒心跳稍缓。
郑韬说得起兴:“我给你打视频吧,要不要看海?”
孟抒下意识抬眼,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泛红,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连忙背过身,手扶在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不了,我现在在厕所呢……”
郑韬一愣,随即笑了下:“那好吧,一会儿我给你发照片也行。”
两人正说着话,孟抒没注意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医院的盥洗室是没有锁的,以防病人在里面发生意外。
钟寅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出来,干脆下了床,他一走近便听见女人的声音。
在床上被他亲软的嗓音现在正温柔地跟电话那头的人对话。
一股无名火腾然在胸腔跃起。
孟抒好像很投入,背对着他侧身靠在洗手台上低头讲话,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意识到男人从背后贴过来时,她猝不及防低呼出声。
郑韬语气停顿:“老婆?怎么了?”
孟抒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没事,我好像看到个虫子……”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嘲笑。
耳垂一下子烫了起来。
郑韬惊讶:“咱家有虫子?”孟抒很勤快,结婚两年他都没见过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时候,更别提虫子。
孟抒偏头想躲开男人的气息,分神回应:“可能是我看错了……”
下一秒,一只铁臂圈紧了她的腰,莹白的耳垂被男人张嘴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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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0056
硬了(H)
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舔咬,那种濡湿的痒意让孟抒忍不住地颤抖。
她尽力缩着肩膀躲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去掰腰上男人的胳膊。
纹丝不动。
无声哀求的眼神在镜中和男人的视线相撞。
他似乎早有预感,一双沉黑的眼眸直勾勾盯视着她的脸,危险而迫人。
孟抒咬唇忍耐着呼吸的声音。
听筒里,郑韬犹自与她分享着海城出差的经历,甚至子公司为他准备的单独办公室和茶水间这样的细枝末节都描述得很清楚。
她努力想要听进他在说的内容,另一边耳畔吹气一样传来两个低哑的音节——“硬了。”
孟抒手指撑在洗手台边缘,那块冰凉坚硬的石料都被她掌心的温度熨热。
酥麻的感觉从耳道传进神经。
她有些迷茫地抬眼,似乎对钟寅的话很困惑。
硬了?
什么硬了……
孟抒一面集中注意力听电话里的内容,一面费力反应。
人在打电话时,会变得格外迟钝。
她也不例外。
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腰上被一根带着热度的坚硬顶了一下。
她惊得险些叫出声。
一抬眼就对上男人好整以暇的恶劣神情。
而就是这个惊愕的瞬间,他竟然用受伤的左臂搭在了孟抒身旁的洗手台上,右手则牢牢掌着她的腰身。
一个难以逃脱的牢笼就这样圈住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身后连续不断的顶弄撞击。
一下,两下……
力道逐渐加重。
坚硬的男根隔着薄薄的夏衫,戳顶她屁股上饱满的软肉。
呜呜……
孟抒动弹不得,咬着唇忍耐臀上传来的炙热触感。
“老婆?我刚说的你听见没?”郑韬有点奇怪她三番两次的走神。
“听见了,你不是在说……说那边给你配的助理吗……”她勉强维持着正常的声线。
一句回应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停顿数次。
任由她如何皱眉,无声地向他求饶说“不要了”,钟寅都丝毫不为所动。
他真是……
孟抒急得鼻尖上沁出密密汗珠。
终于,在她紧张到无力思考回应郑韬时,身后的撞击停了下来。
身体的紧绷感稍稍放松下来。
恰好对面问她:“老婆,我记得……”
孟抒连忙凝神细听。
和那些专注打电话时给什么都接的人一样,钟寅此时拉起她扶在洗手台上的右手,她竟很顺从地随着他向后抬起探去。
这一刻身体简直不受控制似的。
直到掌下传来坚硬的触感和热度,孟抒才如梦初醒般,立马就要挣开。
钟寅这只手可没受伤,他在那柔软小手挣扎的前一秒,稳稳将它压在了自己胯下。
随后响起他舒服的一声低叹。
同样是手,两人摸起来的差距不要太大。
孟抒羞耻到脸颊红透,扭着手腕试图抽出来。
男人凑到她耳边,体贴地将声音压到最低:“乖,不然在这里干你……”
他特意说得缓慢,好让孟抒听得清楚。
最后两个音节更是一字一顿。
孟抒紧紧咬住嘴唇,两只眼睛升起委屈的雾气。
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简直和那软乎乎的兔子一个样。
委屈哒哒的红着眼眶,却不得不被这个逼迫自己的坏男人带着,用小手一下下撸动安抚那根如主人一般脾性,嚣张跋扈的大肉棒。
0057
情动(H)
只是被迫动了几下,掌下的男根竟然胀得更大。
孟抒手小把握不住,这样隔着裤子的摩擦也越来越无济于事。
男人眯起眼睛,带着她拉下自己的裤绳。
最近为了方便舒适,钟寅的裤子都换成了系绳的宽松款式。
倒是很轻易地解开了。
阴茎硬得厉害,刚释放出来,便急吼吼去戳她柔软掌心。
孟抒紧闭着眼睛不肯看,手指沾了肉棒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顺滑地被带着撸动起来。
茎身勃起狰狞交错的青筋,触感十分明显。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状轮廓,以及压着她欺负时的凶狠模样……
听筒里还有丈夫滔滔不绝的声音,她的意识却已经不受控,随着手里的动作浮想联翩。
阴茎被摸得快感阵阵,钟寅将脸埋到女人颈侧,喘息间全是她身上的馨香。
他呼吸时的粗重热气扑到孟抒敏感的肌肤上。
半边身体都要麻掉了……
郑韬总算说完这几天的经历,“等过两天回去,我再跟你详细说……”
然而他到底在前面说了什么,孟抒一点也没听进去。
“呃……好,你,注意安全……”
郑韬嗯嗯两声:“老婆,那我挂了?”
孟抒嗓子干得厉害,咽下一口唾沫:“好……”
身后男人的动作突然缓了下来,似乎也在倾耳听着他们夫妻话别。
“行,那你亲我一下老婆!”郑韬心情大好,语气上扬。
包着她的大手彻底不动了。
孟抒脊背都僵了起来,战战兢兢望向镜子里的男人。
他正无声地看着她。
脸色神情淡淡,眼睛又黑又沉。
像是一头在等着猎物挪动的猛兽,盘算着如何扑上去,一口咬断她的喉咙……
这两秒难熬至黏稠一般。
孟抒勉强地放松语调:“我在厕所呢……”
郑韬有点扫兴,都结婚两年了还讲究这个?
不过他也习惯了:“哎,行吧,拜拜老婆。”
长时间举着手机,孟抒胳膊发酸,忐忑地垂下眼睛,把手机放到一边。
与此同时,钟寅也放开了她。
紧张到发软的双腿微弯,下一秒,她被男人转过肩膀,一把抱了起来。
“你干嘛?!”孟抒惊叫。
他的伤口还没好,医生说了不可以用力过度。
然而她这点重量算什么。
钟寅只用一只胳膊就能将她轻松举起,坚实铁臂垫在她屁股下面。
孟抒像个孩子一样被他稳稳抱坐在臂弯里。
“你不能这样,”她紧张他的伤口会不会崩开,“医生说了你不能剧烈运动的……”
钟寅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来,腿间那根粗硕还大剌剌挺着露在外面。
“知道,这回你在上面。”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算钟寅受了伤变成病号,他的压迫感依旧没有丝毫收敛,甚至更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