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贰拾 > 第26章
她面红耳赤地闭上眼睛,撅起屁股前后左右摇晃。
脆弱的花心被龟头反复顶弄挤压,孟抒颤抖着咬唇,鼻息凌乱无序,头发散在赤裸肩头,小脸上的神情可怜极了。
钟寅眼睛眯起,一把按住她靠到自己身上亲吻,舌头伸进小嘴里大力搅动,同时吃下她破碎的呻吟。
“喜不喜欢?嗯?”
男人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身下还连在一起黏腻地摩擦。
这一刻的亲密交融到极致。
孟抒眨眼落下一滴眼泪,哭吟着回答:“嗯……”
“喜欢我操你,是不是?”
她汗湿的鼻尖蹭过他的,那两团柔软也汗津津地与他紧挨在一处,说话间的胸腔震动触到了心底似的。
孟抒彻底失了理智,湿润的小嘴张合:“是……”
“说喜欢!”他直勾勾盯着她,一瞬也不放过她脸上的神情。
鼻翼抽动了两下,孟抒忍耐着泣音开口:“喜欢……”
钟寅凑过去,温柔地亲了亲她:“真乖。”
话音刚落,他伸手去握住她饱满臀肉,狠命耸动起来。
0061
疯狂(H)
屁股被大手掰着分开,穴眼完完全全迎合着肉棒插送。
接连不断的快感潮水一样迅速吞没全身。
孟抒伏倒在男人怀里,脸埋在他汗湿的颈侧,泣不成声地呜咽。
他实在是插得飞快,直捣进湿漉漉的小穴,又带出一波波淫水。
整个肉穴被刺激得失控痉挛,抽搐着绞缠那嚣张滚烫的肉茎。
“呜呜嗯……啊哈……”
孟抒是想忍耐声音的,可身体里的酸胀快慰令她难以自抑。
被操得兴奋的小肉核胀鼓鼓地探出头,一个不经意,重重蹭过他下身的毛发。
阴蒂被刺激的感觉十分尖锐。
孟抒惊叫一声,瞬间弓起了腰背,扭着屁股就要起身。
男人有预感一样,大掌牢牢扣住臀肉下压,她只能撑起一点手臂推拒。
挣扎间,长发尽数散到身前,来回扫着颠动跳跃的奶团。
乌黑。
雪白。
吮得嫣红的奶头。
像是一幅雪夜梅图。
那么生动地呈现在眼前。
钟寅眯眼,嗓子干渴得厉害,猛地拉着她凑近了,一口含住奶头吸吮。
乳晕全部被他吸进了嘴里,舌头凶狠有力地舔舐裹缠。
跟激烈的性事比起来,伤口的疼痛都不值一提。
甚至于身上越是疼,越想进入得更深。
最好彻底埋进她湿热柔软的身体里,把她变成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情欲中的男人已然失控。
他不顾一切地抱着娇软女体操弄,手掌肆意在她身上揉捏游移,亢奋膨胀的肉棒一刻不停地顶进抽出。
穴口媚肉不断收缩着淌出汁液,从透明直捣成白浆。
经过数百下猛操,小穴再次颤抖着痉挛起来。
高潮中的女人收紧手指,绷着屁股紧紧咬合几下,颤巍巍地泄了身。
热液浇烫在马眼上,腰腹酸麻一片。
男人抿唇闷哼,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大力握住白嫩臀肉。
手指深陷进其中,用力到勒出红痕,腰臀疯狂挺动冲刺。
一下两下……
肉棒在穴里插得只剩残影。
一阵啪啪啪脆响,病床都跟摇晃了起来。
孟抒紧紧闭上眼睛,所有理智都被撞碎,失控地放声尖叫。
要死了。
要被操死了……
娇媚的哭喊刺激得男人头皮发麻。
狠狠操了无数次,强烈射意终于袭来。
钟寅浑身肌肉绷紧,粗喘着将肉棒抵进花心释放。
高潮后的男女汗淋淋搂做一团,喘息一高一低地在病房里响着。
孟抒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大手挪到她背上抚弄,安慰着尚在余韵中颤动的身体。
缓了一会儿,她动了动,抬起屁股翻身滚到一旁。
腿心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大腿也湿透了。
意识渐渐回笼,孟抒抬手抹掉眼眶里的泪水,嗓音嘶哑:“你的腿……”
她的声音在回头看到钟寅伤口的那刻彻底哑掉。
雪白的绷带被鲜红染了一片。
钟寅发现,孟抒生气了。
医生过来给处理完伤口,她送到门外再回来,一句话也没说。
准确来讲,是连理都不理他了。
任他怎么说话怎么哄,全成了独角戏。
头疼。
孟抒收拾好东西,终于开口。
也不看他,径自垂着头通知:“我要回去了,最近学校忙,就先不过来了。”
没等钟寅皱眉,她拎着饭盒向门外走去。
护工去拿了这几天钟寅要用的药回来,刚好在走廊碰上孟抒。
“太……”他欲要跟她打招呼,等看清对方的神情,一下子噤了声。
钟寅刚闭上眼睛,护工的声音慌张响起:“钟先生,太太怎么哭着走了?”
太阳穴像是被重锤一般疼痛。
他伸手按了按那里,烦躁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注:以下采访与剧情无关
作者:请问你是怎么哄小孟的?
钟狗:就…让她以后多锻炼身体。
作者:???
钟狗:要不然还用我来动?
作者:你寡着吧,寡一辈子也活该!
钟狗:???
病房play结束,求珠珠啦!
0062
癖(1800珠)
走出医院时七点出头,天色还亮着。
路上钟寅打来两个电话,孟抒都挂断了。
冷静下来,编辑了一条消息过去,那边半晌没动静,也不知道看见还是没看见。
孟抒把手机放回包里,有些疲倦地歪头靠着车窗。
她说不上来自己在生气什么,甚至有点不明白此时的情绪。
那个人总会令她陷入迷茫纠结的状态,很久以前她就意识到了。
在失去双亲,孤伶伶一个人的时候,和钟寅的关系蓦然变成了一根绳索,连接起人生剧变的前后过往。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她便很自然地对他产生了依赖。
年少无知,没经历过情事,和一个强势、生得好看的男人有过那样亲密的碰触,某些情愫就那么顺理成章的长了出来。
直到逼迫自己认清现实,决心逃离后,孟抒曾经一度有过自厌情绪。
为什么明明对这个人没有期待了,在床上和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身体还是会忍不住兴奋失控?
她也是很久之后才明白,大约是那个人激发了自己潜意识中的癖。
癖和爱,是不一样的。
前者出于本能,脱离于理智道德之外。
不是意识到它“不正确”,就可以将它从身体反应中抹灭的……
这种没办法掌控的事情,她该怎么要求自己克制呢。
眼前慢慢起了一层雾气,窗外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孟抒努力压抑胸腔里翻涌的难受。
手机突然在腿上震动起来,她连忙抬手擦去眼泪。
竟然是婆婆打来的。
赵桂英语气很热络:“小抒啊,你一个人在家吗,吃饭没有?”
“我没在家,在外面,您找我有事吗?”
“哦,妈包了点包子给你送过去,在路上了。”
孟抒惊讶,以为她是有什么急事,问了下司机后告诉婆婆:“差不多十分钟就能到……”
“哎,没事没事,妈不着急!”
婆婆今天一反常态地体恤人,光是来之前打招呼这件事,都让孟抒心生困惑。
到家的时候赵桂英正在单元楼下与人聊天,手臂上挎着保温桶。
“哎呦,小孟回来了。”跟她聊天的老太太看到孟抒,笑着说,“你婆婆专门给你包了包子送过来,这大热天的真不容易……”
孟抒上前寒暄过,陪着赵桂英进了电梯。
看见她手里也提着个饭盒,赵桂英问她干嘛去了。
孟抒笑了下解释:“我妈那边有个朋友住院,让我过去看看,就带了点吃的。”
赵桂英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进了家门,赵桂英伸手:“东西给妈放,你去洗洗手,包子还热呢,有两种馅儿,素的肉的,都尝尝!”
婆婆过于亲热的态度让孟抒无所适从,只好陪着笑应下。
坐到餐桌边,赵桂英看着她咬下包子,问:“好吃不?咸淡怎么样?”
孟抒连连点头:“很好吃,咸淡正好。”
说了几句,赵桂英又问:“学校快放暑假了吧?”
“嗯,下周就放假了。”
孟抒顿了下,“您是有什么事儿吗?”
赵桂英笑笑,眼角皱纹细密堆起:“没事儿,妈就问问,看你上班辛苦,想着放假了才能好好休息嘛……”
她这一口一个“妈”的亲密关心态度整得孟抒十分不适应,以前从没听过婆婆这么说话的。
吃完包子,赵桂英又抢着收拾碗筷,孟抒有些无措,拿了抹布擦桌子。一直到天色彻底黑了,赵桂英起身离开,孟抒也没搞懂她这遭的来意。
临睡前,她看了下手机,除了钟寅一个“噢。”的回复外,还有郑韬的留言——
“老婆,我明天下午就到了,正好去接你下班吧?”
脑子里恍惚闪过什么,孟抒这才想起来,好像之前郑韬也问过她关于放假的事情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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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废物,一码字就困的那种
哇呀呀!!!!
0063
通知(1900珠)
郑韬结束了在海城为期一周的落地培训。
最后一天,汇总会议结束,会议室里突然黑了十来秒,然后郑韬看见自己的临时助理捧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走进来,众人脸上笑意盈盈,边鼓掌边向前面聚拢过来。
郑韬懵了几瞬,感动得竟有些凝噎:“大家真是……”
一场欢送会笑中带泪。
直到机场,助理拿出一盒润喉糖递上:“领导,给您准备的东西还没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