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完。
还有一个笨蛋。
……
可后来我很长时间没再遇到她。
按照她站的位置,我猜测应该也是高一新生。
无论是再次站上主席台,还是经过别的班门口,我都会下意识寻找那个身影。
但很奇怪,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我找了她太久,久到我甚至都要怀疑那天是我的幻觉了。
直到高一下学期重新分班。
我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她忽然就这么走进我视线里。
明明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一刻却像是久别重逢,失而复得。
我在四十几人的吵闹的新班级里没出息地红了眼睛。
安雅又问我,为什么忽然要回国。
我想了想。
好像是那天,柏林忽然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我没带伞,在街头被淋成了落汤鸡。
那一刻忽然就觉得,这鬼地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天天下雨,天天下雨。
下得人心烦气躁。
还是京城好。
我忽然无比怀念它干燥的天气,以及比柏林温柔一万倍的毛毛细雨。
于是第二天我就申请辞职,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当时我也没想到,两个月后就在医院遇到了安雅。
我曾经在脑海里预演过千万遍,和她重逢的场景。
是该冷静地说一声好久不见,还是故作潇洒离开。
没想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甚至不敢呼吸。
生怕她被风吹走了。
怎么会瘦了那么多……
她的肩膀变得更薄了,仿佛再多一粒沙就能把她压垮。
她抱着孩子回头,脆弱又无助地站在那里,眼睛里带着泪意。
当时我仓促移开视线,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后来那天陆及把人吓了一通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
一想到安雅站在手术室外泪流满面,像是重逢那天那样孤独茫然又无助的样子。
晚上回到家没忍住又把他揍了一顿。
他一边躲一边骂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切。
我和安雅的事,我们自己慢慢来就好了,我又不着急。
他把我老婆吓成那样,他还有理了?
臭小子捂着屁股,咬牙切齿。
「好好好!有我在,你别想进安家的大门了!」
我气笑了。
「你这一周,没写完作业之前都不许去隔壁找童童玩!」
陆元络番外
顾临来质问我的时候,眼里愤怒又失望。
他临走之前最后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
可我没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