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黯下神色,转身离开。
我知道他开着电话,也听见了藏在他口袋里的电话中,传出细微压抑的哭声。
陈清越轻轻牵住我的手,带着我离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了,医生给我说不用每天都来了,为了庆祝我阶段性康复,我请你去吃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