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鬼最虚弱,最嗜睡的时候,你有爱的供养,精神十足,我又没有。」
我下意识问道:「爱的供养是什么鬼?」
「你们是冥婚伴侣,他用阳气供养你,滋养你的灵魂,可不就是爱的供养吗?」
行路又说,「你之所以能魂体具象化,全都是因为吸了他的阳气。
「不过,我怎么感觉你们两口子好像不熟似的?」
可不就是不熟吗?
除了看过一次照片,我们才刚认识两天。
我无意跟他多说,催促他赶紧离开:
「行了,你赶紧出去,别打扰我们。」
行路走后我关上门,扭头就看到陈聿欢坐在床上。
黑发蓬松地垂落,肩膀笔直宽阔,一截脖子又长又白。
我轻咳了两声,脸有点红,不自然地说:
「那什么,我们继续……」
陈聿欢直勾勾地看着我,喉结滚了下:「好~」
我坐在床边,盯着他丰盈薄红的唇瓣,吞咽了下。
想也没想,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12
可一吻结束后,我的脑子卡壳了。
之前我自认为是直男,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知识。
现在当然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该怎么攻自己的小娇妻。
而且昨晚我意识薄弱,根本不记得全过程。
就在这时,陈聿欢睁着湿漉漉的眼眸,问了句:
「你不会吗?」
轰——
我一下子被刺激到了。
这跟说男人不行有什么区别?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这简直就是把我的面子狠狠扔在地上摩擦。
我哽住脖子反驳:「我会!」
说着我再次亲上他。
我又急又为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觉得很丢人很委屈。
明明是自己的主场,可自己却什么都不会。
急得脑子一片空白,似有什么在一点点影响我的情绪,侵蚀我的理智。
「嘶——」
陈聿欢推开我,唇瓣透着不正常的红,血丝流到了唇角。
毫无征兆地,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边哭边说:「阳气不是你这样吸的,还是让我来供奉你吧。」
我人都傻了。
这就哭了?
要命!他哭得好娇啊~
我脑子一热,就同意了。
13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灵魂仿佛要劈叉。
本以为娶了个娇妻,结果是个大猛
1。
还是个泪失禁体质的哭包大猛
1,不管什么都要哭上一哭。
比我哭得还猛,眼睛红成一片,鼻头也红红的,搞得他才像是被欺负的承受方。
我郁闷地翻个身,越想越觉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