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有杆秤，越来越不待见霍欣兰。
她个人的原因，工作人员前面的付出白费，后面还得收拾烂摊子。
导演的决定很正确。拍别人的戏份顺利很多，整个剧组的气氛活跃起来。
霍欣兰脑袋空空在边上坐了一个上午，叫住一个工作人员：“请问有水吗？”
工作人员爱搭不理：“矿泉水在那边，自己拿。我忙着呢。”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
霍欣兰宛如一个多余的人，所有人当做没看见。
试问上班时自己忙得要死，清闲坐着的同事还叽叽歪歪。
换谁愿意搭理？难过回家难过去，这里是工作的地方。
霍欣兰感受到大家的冷淡，心里十分委屈。
正巧休息的苏吉秋好心安慰两句：“你状况不好，要不回家休息？”
转头看他，霍欣兰疑惑问道：“你喜欢我？”
苏吉秋气笑了：“我错了，我压根不该搭理你。随便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之前照顾过几次，没得到感谢就算。什么事都找他。
苏吉秋男主的戏份不少，临时顶上多的是事情做。
偶尔帮忙可以，一直找他真的很烦。悦姐抱歉，他承受不了这个奇葩。
霍欣兰的情况，虞悦看在眼里。她冷眼旁观，有点好奇女主会怎么做。
不出意外，霍欣兰什么也没做。到点下班，她走前还回头望大家。
脸上的表情好似所有人一起欺负她，简直受了天大的委屈。
麦绫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是怎么在娱乐圈混到现在的？”
虞悦耸耸肩：“你问我，我问谁？明天继续盯着她吧。”
“行吧。”麦绫虽然不懂老板为什么对这么个人多番照顾，去做就是。
上司的事少打听，肯定有理由。打工人只需干好自己的活。
霍欣兰无精打采回家，在门口撞见带着女人的解子森。
似乎吃定了她不会离开，解子森瞥一眼继续进屋：“进来吧。”
女人不好意思笑笑：“我是解总的新秘书，来谈工作。抱歉打扰到你。”
原来谈工作啊……霍欣兰回答好，进别墅洗水果待客。
她想起晚饭还没决定吃什么，想问一问。走到厨房门口却看见客厅的两人靠得很近。
男人的手已经摸上女人的大腿，似乎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解子森注意到她，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水果洗好还不端出来。”
“好。”霍欣兰回头端水果，心情前所未有复杂。
她拿出洗好的苹果切成块，端出去放在桌上。
或许脑抽，或许早想问。
霍欣兰看着男人说：“秘书的工作包括陪睡吗？”
解子森眼皮一抬，脸色阴沉：“你又在闹什么？道歉！”
道歉？对谁？霍欣兰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只是好奇而已。
男人的脸很熟悉，却又陌生。
为什么呢？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超凡脱俗。
仔细看，这张脸有不少缺点。或许整体看有点小帅，但扭曲又阴暗。
霍欣兰觉得很奇怪，她爱这个男人？爱他什么？为什么爱？
初遇时的心动想不起来，热恋期的甜蜜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很爱这个男人。莫名其妙有个念想，爱着他就会拥有全世界。
她拥有什么呢？细细数起来有什么真正属于自己的吗？
霍欣兰迷茫了，想不通，看不透。她的世界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解子森眼眸一沉，逐渐不耐烦：“听不懂人话吗？道歉！”
女人温柔安抚：“算了，不是什么大事。霍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闭嘴！”解子森起身，一把拽住霍欣兰的手腕恶狠狠道，“我让你道歉，听到没有？如果你不道歉，今晚就站在床边守着我们吧。霍欣兰，马上道歉！”
恍如遥远天边的声音，霍欣兰听不进耳里。
她发觉一件事：“我可能不爱你了。随便你们怎么做。我们分手。”
解子森冷哼一声，捏住霍欣兰的下巴：“这种把戏玩多就没劲了。看来你需要点教训。”
说完，他直接把人扛起上楼。
女人站起：“解总，我……”
解子森头也没回：“哪来的滚哪去。别在这碍眼。”
“是。”女人低头翻个白眼。果然没错，这就是个神经病。
她果断扭头就走。还是个没道德没底线的神经病。
楼上卧室。
解子森把霍欣兰丢上床，抓住她的双手压上去：“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霍欣兰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干脆不挣扎了，她平静道：“解子森，回答我一个问题。一件很喜欢的东西脏了，你会怎么做？”
解子森冷笑：“我要什么东西得不到？脏了的东西当然丢掉。”
霍欣兰不由自主想起虞悦的话：“原来你知道啊。脏了的东西不能要，果断丢弃。可为什么你脏了，却要我接受呢？哪怕你有无数个理由，劈腿就是劈腿。不是吗？”
第170章
你们系统这么卷？
眉头紧皱，解子森终于发现不对劲。
女主爱男主，死去活来的爱。无可撼动的设定，现在居然出现意外。
霍欣兰看他的眼神不复以前。
解子森慌了，赶紧在心里询问系统：“怎么回事？女主觉醒了？”
“没探查到有什么人搞鬼的痕迹，应该是多本文融合造成的后遗症。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在另外的男女主反应过来前得到更多力量，拿到主动权。不然太过被动。”
俯视女主，解子森有些不耐烦：“现在该怎么办？不能让她觉醒。”
他是女频文里的男主，光环的本质靠女主。
如果女主觉醒，没有光环的他斗得过其他文里的男女主吗？
他恨自己不是男频文里的男主，否则哪至于落得现在的境地。
天降的系统让他看到希望。哪个男人愿意成天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
有钱有资本，女人自然招手即来，挥手即去。
系统着急补救：“你收敛一点，最近对女主好些。我兑换能力压制女主的觉醒。记住，她越爱你的能力越强。其他女人在外面玩玩可以，别闹到她面前。下次我可不一定能压制。”
“知道了。”解子森语气不善。平平无奇的女主，要不是还有用……
系统吐出一个光球没入霍欣兰身体里：“好了。不要再刺激她。”
霍欣兰迷茫的眼神染上浓烈爱意，她扬起笑张开双手拥抱。
解子森掩去眼里的嫌弃吻上去。
不睡白不睡，等拿到更多力量可以摆脱立马把人踹了。
外面下起雨，稀里哗啦吵得很。
别墅。
虞悦皱眉看刷新的资料。
【狗男人的系统这么厉害？直接压制女主的觉醒？】
“我们系统分为三等：上、中、下。无敌、反派等属于上层。种田、基建等属于中等。而我原本属于下等。上次升级，勉强成为中等。就算是中等，我也是最弱的。”
因为负债。
别的系统和宿主勤奋收集能量值，攒起来大把大把用。
他们有什么？哦，有一屁股债。
还一辈子都可能还不清那种。
虞悦震惊，不免感慨。
【你们系统这么卷？不过你们这个分级制度我看明白了。可以造就超神宿主的是上等，能影响国家乃至一个世界的是中等。而下等只能干涉个人或者家族。】
“没错。现在你知道我们有多废了吧？让你赊账可是我豁出老命才申请下来的。”
虞悦难得竖起大拇指点赞：“干得漂亮。咱们一起欠的债一起还。”
“……”
系统emo了。
虞悦之前觉得男主的系统厉害，现在认为也就那么回事。
越强限制越大，他们的机会来了。
女主已经有觉醒的趋势，压制得了一时，压制不了一世。
何况还有她在背后搞事情。
男主这个光环她摘定了！
次日。
霍欣兰春风满面到剧组，工作十分卖力。众人终于松一口气。
午休时。
虞悦过来串门，一脸欣慰：“看到你想开，我很高兴。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逢场作戏。只要他还回家，肯定是爱你的。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霍欣兰一脸懵：“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问你吃什么。”虞悦装傻充愣。
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哪个人能抵抗住真相的诱惑？
她越不说女主越想知道。
网上的热搜还没撤，霍欣兰上网一查什么都明白了。
心情一落千丈，她眉头紧锁。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虞悦继续劝：“没事啦。你们这么恩爱，说不定很快会结婚。你坐稳妻子的位置，外面那些算什么。以后你们有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在一起。有些事该忘就忘了吧。”
霍欣兰愣神，想起咖啡厅遇见的事：“为什么你赞赏别人的反抗，却劝我接受？”
虞悦微微笑：“因为你舍不下啊。既然舍不下，就好好抓住。不要在乎其他。”
垂头看手机，霍欣兰怔怔出神。那么深刻的感情，怎么可能说舍就舍。
狗仔发的消息难说真假。就算是真的，就算是真的……
她突然痛苦捂住头。片刻后，眼眸里的挣扎被爱意代替。
外面那些女人算什么，她才是真爱。他们会结婚，会有孩子……
虞悦把一切看在眼里。
【压制有点强啊。要不要玩把大的？】
“宿主，压制再强也有极限。只要女主一直被刺激，迟早会冲破压制觉醒。”
【太慢了。最近解子森接手好几个前景不错的项目，大赚一笔后身价水涨船高。我猜的不错的话，反派系统可以通过名望获得能量值吧？我实在不敢想，他现在有多富。】
虞悦看一眼自个飘红的数字，辣眼睛。
霍欣兰恢复好心情：“一直让你请太不好意思了。中午我来请吧。”
“行。”虞悦点点头。
为了让女主更快觉醒，必须加大刺激。反派系统得到的能量越多，他们的胜率越低。
花边新闻对事业高峰期的男人没什么用，名望得到的能量值无法阻止。
因为男主光环的存在，这些项目最后肯定大赚特赚。
想要情况翻转，绝地翻盘。
只有拿掉所谓的光环。
“宿主，你确定要来波大的？”
虞悦凝望女主的侧脸。
【不破不立。不先打碎一切，怎么重建？】
“明白了。解子森现在在餐厅和秘书卿卿我我，要不要去？”
【当然。亲眼所见的冲击力更大。】
虞悦立刻选定餐厅：“听说这家新上的菜色不错，我们去试试？”
“好啊。”霍欣兰一口答应，
两人收拾下前往餐厅。
走前虞悦吩咐，如果她们没来得及赶回来，麻烦帮忙请个假。
麦绫应好，料想老板又打算干什么。
优雅的西餐厅。
服务员领她们到预订的位子。
虞悦面对靠窗那边，一眼看见解子森和秘书有说有笑。
红酒美食，靠窗而坐。
别说，气氛还不错。
“你在看什么……”霍欣兰转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脑子轰一声炸开。
虞悦帮忙解释：“工作上应酬，很常见。咱们还是别打扰他们，换个餐厅吧。”
霍欣兰却不听，起身直接走过去。
她站在桌边扫一眼桌上的配置，随后紧盯解子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