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高冷军长狂追二婚妻》梁念秀、程亦骁
人人都说我梁念秀生了好命,二婚还能嫁军长。
可实际上。
我丈夫程亦骁长期在外,夫妻感情淡漠;家中又是婆母不喜,姑嫂针对。
我兢兢业业活了一辈子,最后落个重病惨死柴房的下场。
如果能重来,我情愿当个被人戳脊梁骨的寡妇,也不想再二婚了。
谁料两眼一闭一睁。
我居然又回到了刚嫁进程家的第一年。
……
1919年,冀北军区大院。
我怔愣地站在院子中央,呆呆望着熟悉的红砖瓦房。
此时门外有邻居路过,讽笑声也随之钻入我的耳里。
“这就是程军长娶的那位二婚寡妇?啧,长得也不怎么样,到底给程军长灌什么迷魂汤了?”
“什么迷魂汤啊,是她爹救过程军长,逼着人报恩娶了她!”
……
他们没人压低声音,分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却没空在意这些话,满心只觉得既震惊又无奈。
震惊的是我竟然能死后重生;无奈的是,我居然重回到了嫁给程亦骁的第一年。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一身军装,身形板正,面容冷峻。
正是我的二婚丈夫程亦骁——冀北军区最年轻的军长。
程亦骁提着行李包,张口就道:“我刚接到任务,大概好几天都不会回来,你在家里凡事多忍忍,少惹我妈不高兴。”
熟悉的叮嘱声入耳,我一愣,心里却不禁泛起酸胀痛意。
因为工作特殊性,程亦骁常年不着家,我与其说是跟他过日子,倒不如说是在跟他家里人过日子。
在程亦骁不在家的日子里,程家人处处找我麻烦,到头来,还要说是我惹她们不高兴。
于是程亦骁每次外出前,便总不忘嘱咐我,多忍忍,多让让。
前世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可我忍啊忍,让啊让,让到最后也没能换回程家人一点好感。
我至今还清楚记得,前世我被锁入柴房高烧无力时,拼命哀求她们开门,却被一句“肺痨就少出来害人”堵在屋子里的绝望。
可那时,我其实只是轻度感染,只要去医院医治就能痊愈。
程亦骁当时出任务不在家,程母不肯送我去治,又怕被传染,就联合小姑子将我锁在柴房,活活拖成重病死在里面。
临死前,我就在想如果能重活一遭,打死我都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谁知造化弄人,我竟然还是进了程家门。
难道我还要再走一遍上辈子的老路吗……
不,这一世,我绝不要再重蹈覆辙。
想到这些,我攥紧手,忍不住开口:“这段时间,我可以回娘家一趟吗?”
前世我最后悔的,就是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了程家,没能多陪陪我妈。
可是住在这军区大院,没有通行证不得随意进出,我想回家就只能找程亦骁。
听见这话,程亦骁的脚步一瞬顿住,黑沉的眼眸朝我看了过来。
不等程亦骁回话,正在屋里看电视的程母就先一步冲出来,不满怒斥。
“不准回!你回娘家了,谁给我们做饭洗衣?”
紧接着,穿着崭新蓝色布拉吉的小姑子程露芝也从房里走出来,忙附和。
“你这是又闹哪一出?当初你妈装病,用救命之恩逼着我哥娶你这个寡妇,不就是想让你攀上我家这高枝?还回你那破娘家做什么!”
程家母女一番话下来,堵得我喉咙发涩。
我爸生前参军时曾经救过程亦骁一命,重病之时,我妈也确实以此找了程亦骁。
但其实,我妈一开始是想让程亦骁认我做义妹,是程亦骁亲口说要娶我……
只是这些,如今也没什么细究的必要了。
我抿了抿唇,正要说话。
程亦骁已经先一步皱起眉头,呵斥住了程露芝:“说话注意点,念秀再怎么样也是你嫂嫂。”
“哥……”程露芝颇有不满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