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不是。小暖,这是姑奶奶和表舅。”
“姑奶奶好,表舅好。”
小暖奶声奶气地喊着,姑姑愣了愣:
“这……真是你女儿?”
两人一脸愕然,直到亲眼见到才信了我的话。
我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回屋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盒子,递给表弟:
“麻烦把这个带回去,还给路栖泽。”
“给路栖泽的?”
表弟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
我平静道:“一些老东西罢了。”
当初离开老家时,我气得删了合照,可还是舍不得丢掉他送的一些小物件。
里面有我们高中时一起买的情侣钥匙扣。
那是路栖泽十八岁生日时挑给我的,说是纪念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
如今,几年过去。
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家庭。
这钥匙扣,也该还给他了。
我神色始终平静,表弟讪讪地没再多问,只是说:
“那你结婚的事,要不要也告诉路栖泽?”
我愣了一下,说:“随便吧。”
反正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路栖泽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跟他,从此再无瓜葛。
姑姑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像是眼看着一桩好姻缘没了。
她忍不住说:“晓晓,你真舍得?”
那么多年感情,说放下就放下,真舍得?
我点点头:“我心甘情愿。”
一开始可能是跟路栖泽赌气。
但后来结婚,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7.
姑姑无话可说,和表弟带着盒子走了。
等再有消息传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
表弟发微信说,他把盒子交给路栖泽了。
就在正月十二,路栖泽的生日派对上。
表弟把盒子递给他,路栖泽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东西,竟然当场愣住了,眼圈都红了。
他问表弟,我现在在哪儿。
表弟如实说,我已经结婚了。
没想到这简单一句话,竟让意气风发的路少爷呆在原地,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咳了好几声。
我没想到路栖泽反应会这么大。
更没想到,他会来海州。
大雪纷飞那天,那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小区门口,孤零零的,显得落寞极了。
小暖推开单元门,喊我:
“妈妈,有人找你!”
“谁啊?”
我疑惑地走出门,朝外一看,不经意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
路栖泽撑着伞,原本低头看着小暖,抬头看见我,顿时僵住了。
时间流逝,仿佛一切如梦。
路栖泽比少年时更成熟帅气,可那双眼睛还是跟从前一样,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
他嘴唇动了动,低声道:
“好久不见,晓晓。”
我皱了皱眉,知道避不掉,便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