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周淮南被周家人关起来了。
拿走了手机、电脑,断绝了一切通讯设备。
要他发誓,保证不再找我麻烦,才肯放他出来。
我跟傅时修回了京城。
原本打算公证结婚证,傅时修嫌麻烦,干脆去民政局直接领了一个。
我也见过他的朋友和家人。
和传闻中一样。
他是长子长孙,可母亲早逝,父亲在他十八岁那年心源性猝死。
他的几位叔伯如今早无胜算,待我客客气气。
他的朋友们也都斯文有礼。
只有一位,大概是他的死党。
当着他的面嘲笑他「大龄破处」。
不是。
他三十好几,还是个处?
不过,我和他领证半个月了,他的确还没碰过我。
是他不会……
还是担心被我发现他不会?
于是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氛围颇有些怪异。
我一时想要碰碰他,一时又觉得还是避开他。
万一不是不会,而是不……
咳。
应该不会。
他亲我的时候,我还是能感觉到的。
傅总日理万机,轻易又很难靠近。
或许,也正常吧?
就算不正常,证都领了,我不会嫌弃他的。
「在想什么?」
傅时修突然转个身,把我捞进怀里。
我连连摇头。
他颔首就攫住我的唇。
他近来亲我倒是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我只是想让你多些时间,接受我。」
被子里温度上升。
黑暗中,傅时修气息微乱,声音暗哑。
「我……」
心跳「咚咚咚」,阻断了我的声音。
可我想到窝在床尾安睡的小狗。
回国时,傅时修没忘把它也带上。
想到房间里淡紫色的床具。
想到屋外满院子的郁金香。
过去那些年,我和他说过的每句话,他都记得。
「我喜欢你的呀,傅时修。」
我轻声地说。
仰首印上他的唇。
傅时修浑身一僵,马上反客为主。
最后自然是……
春长昼短,一夜未眠。
20.
可总有些事情会不那么如意。
那场生日宴参与的人太多了,还是传了些风言风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