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122章
  哦!好。
  儿子走了,金镇北才说管家:“跟老四藏什么?神神鬼鬼的!说吧,怎么了?”
  “佟当家来了。”
  金镇北‘啧’了一声,“她等了多久了?”
  “一刻钟。”
  一刻钟?这么晚才来的。
  金镇北往正厅去,佟胜丁果然在里面。她在里面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惬意的很。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笑道:“您回来了?”说着就过来接他手里的大氅。
  “别!”金镇北躲开,退后两步,将衣裳随后扔给管家,这才道:“咱俩至少距离三步远,谁也别靠近谁。要说话就说话,不说话就请回。我这府里,你来并不方便。”
  佟胜丁并不勉强,果然退回去坐在距离主位较远的位置,然后继续打量屋顶的那盏灯。那灯极亮,并不是烛火的量。而且,灯上防着一个方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这怕就是‘台灯’。一般的台灯都放在桌上,而这个……应该是阁老的待遇,给挂在屋顶上,亮堂了整整一间屋子。
  金镇北坐过去,轻咳一声,说佟胜丁,“有事说事,没事回去吧!我明儿还要当差,不能熬夜。”
  佟胜丁开门见山:“我才从伯爵府回来。”
  金镇北愣了一下,打量她:“你去见林叔珩了?”
  “嗯!”
  金镇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投。没事你去招惹那个阎王做什么?他朝后一靠,好整以暇的看她,“没占到便宜,是吧?”
  佟胜丁:“……”还占便宜呢?“我怕是惹了她不高兴了。”
  “不会!你不值当她生气。”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军中那些将领都被她拾掇的没脾气了,就你这样的,要不是金家,她连抬眼看你都觉得浪费时间。
  佟胜丁觉得那都不是生气的事,于是,一五一十的把两人的对话都说给金镇北听,“……她就跟长了一双透视眼似得,谁的肚子里装了什么,她都清楚。我都觉得她把我那五脏六腑都给摘出来翻腾了一遍似得。”这还不是生气,什么才是生气?
  金镇北有几分尴尬,年轻的时候着了这个女人的道了,一心以为是对方爱英雄,感情人家找了个冤大头为她所用呢。
  而今,这事还摊开了,摊给那臭丫头知道,这叫老子的威严何存?
  他马上就有几分不耐:“说了,你不值当她计较,你只管信这话便好。若是有个什么,那也绝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的。她高居庙堂,若是跟你一般只知道蝇营狗苟,如何能有而今的地位?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别太不把别人当回事。”
  老子年轻的时候识人不清,你觉得你俘获过阁老就挺了不起了……这就真蠢了。
  要是她换做你的位置,她能把觊觎她家才产业的人骗到草原上全给宰了,然后嫁祸给马匪,来一出黑吃黑。
  说到底,你们就是两个物种,不是那么一码事!她能看懂你,你就是再修行一百年,你也看不懂她。
  所以,“说正事!来干嘛来了。”
  佟胜丁沉默,良久才道:“儿子的事怎么办?”
  “是不是你撺掇的?”
  “不是撺掇!是叫他出面联络,也顺便在商场上认识一些人脉。”怎么能是撺掇呢?“况且,他也不入仕。”
  “后悔了?那老子要管教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旧账莫翻!”佟胜丁嗔了金镇北一眼,“我不是头发长见识短吗?再说了,我就是商户人家出身,自来受的教育就那样……那你当日若是强硬,不也好了吗?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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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赌气一般的扭过身,侧着脸余光看他,“管不了我不找你这个亲爹,我找谁去?反正,儿子是我的,也是你的!你要是不管,我也不管。叫天下人只管嗤笑你这个当爹的!说你就知道生,不知道教。”
  别给老子来这一套,“要说话,就好好说话。”这个娘们,要是扒拉算盘珠子,自己还真不怕!就怕她抽风似得给你来叙旧情,那可是个深坑,一脚下去又得脱掉一层皮。
  佟胜丁就偷眼看他,半晌之后才道:“……我当日跟你盘算这个盘算那个,跟你要了一笔钱,可你不想想,我缺钱吗?说到底,我不过是想留下你罢了。这些年,我不还是一个人……是谁没良心的?”
  “打住!打住!”金镇北一拍桌子,“你就直说,你要什么?”
  “是我害了儿子,我是真没法子了。若是银子能救,我把银库打开去救。可这不是银子的事,你需得想法子把儿子给救出来。然后给好好成个家!你也知道,我是那没见识的。因此,我不想叫要个跟我似得儿媳妇,这是祸害子孙呢。我想要个有见识的!这个不难吧。”
  有见识的?“高门显贵之女?”
  以前这么想,现在我可不这么想了,“我想……哪怕不是出身显贵,但一定得是自身要好!儿子已经绝了走仕途的路了,若是媳妇是个女官,又有何不可呢?将来到了孙子身上,总是有些好处的嘛!官员到底是清贫了些,家寒的女官……模样只要周正,我觉得就极好。咱儿子不缺银子,你不缺权利。只要嫁进来,仕途顺畅,日子富足,必是能找到合适的。只要你有心为儿子操持,怎会找不见合适的?”
  金镇北:“…………”你脑子倒是转的快,“你是见了林叔珩之后,才起的这个心思吧?”
  那又如何?不敢跟那位伯爷比,哪怕是个八品小官呢,只要有人提携,这辈子做到四品管,还是不成问题的。
  四品,就算是朝中高官了。子孙后代就能改换门庭,这不好么?
  金镇北摇头,“你当朝中这些能考中的姑娘都是笨蛋呐!她们若是头脑跟你一样,这朝廷可容不下她们。金逸尘但凡有一丁点对时局的判断能力,就不会掺和到这次的事里。不管他有多大的挣钱本领,一旦没有基本的判断力,在人家看来,这就是扯后腿的。除非对方确实贪图你点什么,用完了直接将你揣了,这还有几分可能。否则,没戏。”
  佟胜丁:“……”说的跟我儿子一无是处一样。她暂时打住这个话题,只说,“那儿子你救不救,怎么救,你倒是说呀。”
  “不是救,我会管!至于怎么管,那是我的事!你若不满意,你看你还能求谁,只管去。”
  佟胜丁看对方油盐不进,只得道:“这样,你只要保证儿子完完整整的出来,我以后……不掺和儿子的日子。不对儿子的日子指手画脚,你看这样……行吗?”
  这是个什么狗屁条件呀!这不是你个当娘的应该的吗?
  金镇北拍额头,悔不当初啊!年轻的时候怎么就着了这么个道呢?他就又道,“约法三章!”
  嗯!你说。
  “其一,这个府邸你不能再踏入了!真有事,放下帖子,帖子上写上地址,我觉得有见的必要自会去见你。这里不能再来了!很快,这里就会有新的女主人,你的身份尴尬,便不要叫别人跟着尴尬。”
  佟胜丁‘嗯’了一声,“等会子我去看看我儿子的院子,走了就再不来了。”
  “其二,孩子的婚事由他!他觉得满意,就可以了。你不要去干扰他,要求他!他可以跟你不一样。既然知道你自己见识有限,那就别拉着他,用你的见识去圈他。”
  “婚事我还是要管的。但其他的,我不干扰。我的见识确实有限,这次知道错了,便不会再错。不是非要管,而是……男人太自以为是了,就一如当年的女,上女人的当一次、两次、三次,蠢不蠢呀?你怎么就知道你儿子不会犯蠢?这是当娘的,我至少能看出他所选之人是不是真的对我儿子好,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别的肚肠。在这个事上,我不妥协。你也莫要勉强我。”
  金镇北沉默了,而后继续,“其三,既然生意已经立住了,就不要动辄提金家。金家不止是我的,还是老四的。我顾念情分,老四却不会顾念情分,林叔珩更不会顾念情分。等他们出手教训你了,你可别后悔。”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金镇北就摆手,“那就走你的吧!就这样了。”
  佟胜丁起身,又站住脚,“再问你最后一件事……”
  金镇北没言语。
  佟胜丁往主位走了几步,金镇北朝后一靠:别过来!有话站在那里说就行,我听的见。
  “我能吃了你呀?”佟胜丁就问说,“这么多人一起发力,这不也是用自家的钱为朝廷办事,此事当真不可行吗?”
  金镇北看她:还真是不知死活呀!不叫你们掺和是为了你们好的。你们要是非坚持,也可以呀!只怕路修好之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那么大的工程,各种的意外每天都可能发生。真要是寻你们的不是,一找一个准。
  到那时,拿住了把柄,都给你治罪了,你又能如何?
  彼时,杀头之祸降临,还什么利不利的,朝廷全给你收回来,你还能有什么?
  一个个的蠢货,真是利欲熏心,不知道权利加上刀,是可以杀人的吗?
  金镇北轻笑一声,眼神平静,却只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万里扶摇(110)一更
万里扶摇(1……
  万里扶摇(110)
  无可奉告!
  佟胜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里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了。她站直,对着眼前的人突然笑了一下,“你……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了?”
  “该说的都说了,请回吧。”
  佟胜丁就笑了,“从身份而言,你是官,我是商。那自然是你更矜贵!可你也莫要小看了商人。我们能积攒下财富,那也是靠我们自身的本事。这些年,你只看重老四,却从不把老大放在眼里。怎么?就觉得我们商人低贱?
  可我儿子告诉我,辅佐越王勾践灭吴的范蠡是商人,孔圣人称赞‘瑚琏之器’的子贡是商人,鬼谷子的弟子曾在魏国为相的白圭是商人,奇货可居的吕不韦也是商人。更有前明初,江南巨富沈万三,为朱元璋缔造了半个京城。他们都是商人,商人也一样能干大事!”
  金镇北心说,但你儿子没告诉你,范蠡是辅佐勾践灭吴之后弃政从商的,还曾三散家财;你儿子也没告诉你,子贡来往于鲁卫两国之间,经商是真,外交也是真!换言之,他是以经商为掩护,为两国之间的交往来回奔走;你儿子怕是也没告诉你,白圭为相期间,魏国朝□□败,他抽身退步,弃政从商了。而你儿子只怕也没告诉过你,吕不韦和沈万三这二人都不得善终。
  他叹了一声,还是未发一言:说什么都没用了!看见了利益,他们便不会轻易罢手。
  那就随意吧!如果你们一个个的认为你们比朝中的这些大人们都能耐,那就只管往前扑腾。
  因此他双目一闭,朝外喊管家:“送客!”
  管家进来,看向佟当家,“大公子的院子在西边,我带您去看看。”
  佟胜丁转身就走了,这府邸宽阔,夜里她也分辨不了方向,只朝东边看了一眼。东边有个院子灯火通明。
  她问说,“那是四公子的院子?”
  “是!”
  “都这么晚了还亮着灯。”
  “朝事繁忙,难免的。”
  “那位林伯爷会嫁进来?”
  管家只微笑,“在下不知。”
  “不知?”佟胜丁哼笑了一声,“金家有那么一个厉害的女主子,哪有别人的立足之地。”
  管家打岔,“瞧!那是大公子的院子。”
  推开门,院子里比外面暖了不止一层。整个院子都用玻璃给封闭住了,这得花费不少银子,“是你们大公子自己修的吧。”
  “冬天搭上,天暖了再取下来了。”
  “其他几位公子呢?”
  “其他几位公子觉得暖棚里憋闷,不喜。”
  佟胜丁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的陈设极其精致,也是暖意融融的,像是一直有人在一样。
  再去卧室,卧室里被子都是摊开的,往被窝里一摸,温度刚刚好。转身摸了摸小几上的茶壶,壶里的水都是温热的。
  这是主要主人回来,想怎么取用都行。
  她左右看看,竟是比在自家那里还安排的细致,她什么也没挑拣出来。只叮嘱说,“夜里不给喝茶,走困。”
  管家马上道:“冬天睡炕,容易上火起痰。茶壶里不是茶,是菊花、桔梗、鸭梨加上一点冰糖熬制的汤。大公子很受用这汤,等闲冬里都不咳的!”
  佟胜丁再看看那花卉,“放着屋里妨碍风水。”
  “大公子喜欢,不让人碰,多久浇一次水都是叮嘱好的。养了有七年了,不敢给挪动。”
  “天冷,那窗户得换厚帘子。”
  “外面是暖棚,比别的院子暖和,因而临窗倒是不用换帘子。”
  “这炭……”
  “铺设了地龙,炭火气上不来。您瞧见的那小泥炉没生火,大公子亲自烹茶的时候才会点起来,用的是上好的银霜炭或是竹炭。”
  “为何不安排一茶室?”
  “大公子从不在府里待客,因此,只有一件摆放了算筹的房间,倒是不曾有茶室。”
  佟胜丁又将衣柜打开,里面挂的全是冬衣,有些崭新崭新的,显然还未曾上身。她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复杂,孩子在她身边从未曾说过他父亲半个不好,他还心说,这孩子大了,知道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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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全没想到,金镇北这么一个糙老爷们,待孩子竟是这般仔细。
  她心里的火气也散了,将柜门重新给关上,这才说那些衣裳:“倒是不用那般名贵的料子!财不露白。”
  明白!晋商抠门,这是人尽皆知的。就像是大公子到底有多少家财,府里无人知道一样。管家只能说,“宫里恩赏的,阁老说了,料子而已,有了就给做,收着还占地方。”
  佟胜丁没再说别的,扫视了一眼儿子的房间,抬脚就往外走:儿啊儿啊,你爹是你爹,你娘是你娘,你爹你娘走不了同一条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一脚踏出金家的大门,回头去望: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金镇北却直接坐在四爷的炕头:“儿砸,你的差事怕是遇到麻烦了。”
  四爷放下手里的书,“这话多新鲜呐,那么大的事不遇麻烦才奇怪。”他靠起来,“咱父子也约法三章,您的事我不管,我的事您也别管。您不撒手,儿子这官升不上去。”
  金镇北:“……”一个个的都约法三章,哼!如今在家里都讲不了情分了!
  四爷催他:“睡去吧!管管您大儿的事,当爹的嘛,一晚水总归是要端平的。”
  是啊!还有个不争气的被扣着呢!造孽呀!生下这么些个不省心的玩意!
  罗君如看着眼前的金逸尘,“金大公子,该说的都说完了?”
  金逸尘拍着额头,“罗大人,我并未触犯律法。我认为参政的各位大人,也认识那些大商家,都是朋友,介绍认识,仅此而已。至于他们之间的事,我能如何?我一没逼迫那些大人们开铺子,二没从中收入什么费用。我仅仅是知情人!知情人配合您调查案子,仅此而已。我并不是您的犯人。”
  罗君如微微皱眉,此人很聪明,知法、懂法、避法,就是不违法。总是擦着律法的边走,遇上这种的,还就是拿他没办法。
  她拉了凳子,也坐下了,“金公子,你听,外面这风声。这么冷的天,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么陪着你……枯坐着也是无聊,咱俩聊聊。”
  聊啊!没说不聊嘛,“想聊什么,罗大人只管直言。”
  “佟氏商行的生意遍布北境,按说,你不缺银钱!说实话,要说京城中的公子哥,你当是第一人。你父亲不缺权柄,你母亲不缺银钱,他们只你一个独子,你要什么有什么,何故要掺和到这样的事里?”
  金逸尘眼睛眯了眯,“第一,佟氏商行生意遍布北境,这是朝廷支持的。只有与草原各部来往频繁,彼此依赖,才能更好的不分彼此,从这一点上,佟氏商行对朝廷是有功的。”
  别想给我下套,套我说出我父亲的面子支持我母亲的话,我没那么蠢。
  “第二,我不缺银钱,但这不等于我要无所事事。商人不是不事生产,我每年给朝廷缴纳的赋税从来没少过。因而,这不是银钱多寡能决定的价值。”
  钱就没有够的时候,但这个话只能心里想,跟你……我说不着,也不敢说。
  “第三,罗大人说京城中的公子哥,我是第一人。此话大谬!我母亲并非我父亲的妻室,因而,我并不算是我父亲的承家之子。我也不能以官宦之后自居!从身份上来说,我就是商户之子。这公子哥嘛,您抬举了。”
  “第四,我父亲母亲并非溺爱之人,并不会我要什么就给什么。我想出仕,入伍破格提起来,军中文官也是可以的,但我父亲并未应允;我母亲嘛,并未将佟氏商行的生意交给我打理。她认为我若是不会做生意,自己挣不下一份家业,便无法接手佟氏。所以,我跟其他人一样,我的生意也是靠着的我自己,一点一点挣下来的。”
  他好整以暇的看这位罗大人,见识过林叔珩之后,应对女官那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就像是这位罗大人,话不多,就那么几句话,句句都是坑。
  好在——我知道你们的厉害!一点都不敢松懈。
  “自己做生意,想跟那些各地的大商有个良好的关系,帮着介绍一些他们想认识的朋友……是我欠考量。等发现不对了,我及时告诉了我父亲。我父亲这不是就禀报陛下了嘛!确实是无心之失,认打认罚,绝不敢狡辩。”
  罗君如:“……”认打认罚就是不认有罪!不敢狡辩,句句都是辩解和开脱。
  都说金阁老的儿子只金肆晔一个成才的,可其实真错了!这位大公子当真是一少有的聪明人。
  罗君如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么说,只是帮了朋友的忙?”
  对!就是如此。其他的真的跟我无关。
  “那这些人频繁的跟这些官员接触,你就没好奇,他们都是为了什么。”
  “为的好像是铁轨和火车。各地的商户都觉得,朝廷单独做,太慢了。也想为朝廷出力,认为各省的路,可以各省的商户自己修。这样,朝廷不仅不用出钱,还能再收一笔钱。这是都会获利的时候,我也认为是好事……”
  罗君如就笑了,“这个事情,没有人比小金大人更了解。既然能联络到你,那自然就能联络到小金大人……你为何舍近求远!小金大人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若是真要去问,我相信他必是会给予回复。因而,你这般行为,是不合常理的。”
  “一件事两个看法,谁对谁错,我无法判断的时候,自然想听听更多人怎么去看,仅此而已。”
  罗君如心里便有数了:金肆晔不同意将路交给这些商户去修。
  她起身,“金公子再想想,想想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今晚就到了这里了!”
  金逸尘看着这女官说走就走,心里过了一遍,真没觉得哪句话有什么问题,或者哪句话会对谁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件事最好是谁都别扯进来,别管是爹娘还是老四,都一样!
万里扶摇(111)二更
万里扶摇(1……
  万里扶摇(111)
  果然,麻烦来的很快。
  转天四爷就收到消息:两边的路都开始停工了。
  齐渭急匆匆的赶回来,“当地有百姓闹事,将老弱推到前面,就躺在咱们规划的路段上。给的理由五花八门,有说这路挡了他们的风水的,有说修路撅了他家祖坟的。还有运送石子的车很多就被拦了,不是说运石子的车压死了家里的鸡,就是弄死了谁家的羊。还有采石场……周围的百姓不叫开采了……有些路段咱们的人采买不到粮菜肉,商家不卖。”
  四爷指了指凳子叫他坐,“这是铁了心了,要坏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