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371章
  秦雄想了想:“生物柴油?”
  桐桐笑了一下,举起茶杯跟对方碰了一下,“秦总,这属于能源类。”
  “能源?”
  “能源!”
  秦雄对这个不了解,但是对方这么信誓旦旦的,人家又是在专业上取得成就的人。他碰杯之后就喝了杯里的茶:“那就……盼着共事愉快吧。”
  桐桐嘿嘿笑了两声,“愉快……其实有点难!意见分歧肯定会有。私下呢,您是长辈,您可以训我,想教训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公事上,我寸步不让!”
  秦雄:“……”你倒是一点也不虚伪,“行吧!”要不然呢!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但桐桐马上又谄媚的道:“不过您放心,三年后,我叫您出去有面!比现在的您……更有面。”
  秦雄‘呵呵’了两声,问说:“林总,您背着几亿的债呢!银行就没找您谈谈?”
  桐桐看四爷:你说的吧?
  四爷就笑,秦总不是外人。
  桐桐跟着笑出来了,“几个银行的行长一直想请我吃饭,我这不是忙嘛!再说了,见您多重要呀!他们朝后排的,我不一定有空。”
  这话说的,秦雄都乐了:“林总,银行的债不是那么好欠的!以后躲银行,耍赖皮,这可能是咱们的日常。欠债的日子不好过,穷家最难当……”
  “您说的对!深有体会……”桐桐正说着呢,手机嗡嗡嗡的震动开了,拿起一看,来电显是周行长。
  桐桐拿起来朝两人展示了一下,“昨儿三个电话,今儿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她说着,就马上接起来,脸上的笑也收了,语气也严肃了,“喂!您好。”
  那边的语气很无奈:“林总呀,我知道你现在正在重组……咱也不谈债务,就是见个面,吃顿饭。”
  “周行长,我背着债,我也累!我急着叫企业步入正轨,不也是为了还债吗?您就是一天打八回电话,我还是没钱呀。而且,人员不到位,我个人无法做任何决定!您给我点时间,半年好不好?”
  “都说了,咱不谈债务,不说公事,就是单纯的私人之间吃顿饭。”
  我不!
  这话你出来自己信吗?你要不是盯上我这每个月的分红就见鬼了!可这分红我不能拿去给你清利息的,要不然我的日常开销得出问题。
  欠债的是老大,所以,周行长,我现在特有底气拒绝你:我不去!不去!就不去!
512.人生向暖(121)一更
  人生向暖(121)
  秋雨打在渐红的树叶上,林守道抬眼朝外看了看,起身将摆在外面的货往店门口的遮雨棚下挪了挪。
  门口人来人往的,这会子卖的最多的是雨伞。一会子工夫,卖出去五把。本来也没带几把,一把也挣不了两块钱,好歹是个收入吧。
  这天一冷,喝凉的就不好了,还是得尽快把炉子给点起来。
  电视放在柜台的角落,他换了频道,继续看电视节目。听到声响还以为又有生意呢,结果扭脸一看,是毛斌——前挑担。
  “哟!”林守道笑道:“怎么跑这儿来了?”对面就是医院,“你这是找小鹏有事?还是哪里不舒坦要看大夫。”
  毛斌一脸的笑意进来,手里拎着猪头肉和好酒:“专门过来找你的。”
  林守道:“……”这阵仗,怕不是为那个女副厂长来的。那个女的叫啥来的?好像是叫吴英吧。
  听桐桐那意思,吴英和刘冠军是暂停工作,等待审查结果。
  也没有关他们,也没有人问他们,就是停止一切工作,等着就是了。
  当然了,这审查结果谁知道多长时间呢?两三个月?两三年?这都是有可能的。就像是那些关进去的,一个个的肚子里的东西跟挤牙膏似得,光是司法程序走下来,得两三年。这还是顺利的情况!
  有些案子三五年的搞,也是常有的事。这不是谁能干预的了的。
  只要这个案子不结案,那很多东西就不好说了。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可能就意味着两三年、三五年的无限期的等待。
  林守道心说,不上班还不好吗?停职了,单位还发给基本工资。另外,原糖厂的所有职工都有酒厂那边的股份,月月有红利拿。可以说,他们的生活是有保障的。
  有房住,有钱花,还不用工作。只要你真的没贪,那就这么耗着呗!耗个几年,就距离退休不远了。在哪个清闲的位子上混两年,混个退休金拉倒。
  两家这样的关系,毛斌为这个上门,就有点不合适了。
  因此,他连连摆手:“我喝不了酒!体检了,大夫说血压高……最好就是不碰酒。我现在是烟酒不沾。”
  说着,还主动开了一袋放在这里代卖的油炸花生米,“你喝你的,我给你倒……”
  取了一次性的塑料杯子,给对方倒了二两。他自己则抱着保温杯,嚼个花生米,喝口水。
  来个买打火机的,他递了一个过去,收了人家一块钱。
  毛斌就摇头:“守着这么个小店,何苦呢?一天也挣不了几个。”
  店是不大,但一个月挣个三千块钱还是成的!关键是店铺是自己的!这钱够自家两口子过的很舒坦了。
  但这跟毛斌没必要说,他只笑:“总得找个不累人的营生干吧!现在这都是有人供货,他们送货上门,我零卖!坐在这儿看看电视……消磨消磨一天就过去了。我俩人又没有啥压力,自己给自己找个事呗。”
  “那这得说……桐桐是这个!”毛斌竖起大拇指,“你是不知道呀,吴英在家里夸,说桐桐的手段高明……”
  他吧啦吧啦的说着,把林守道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调虎离山,什么声东击西,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不停的摇头:“没有!没有!桐桐都是听指挥办事的。”有也不能认呀。
  毛斌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现在春城这上层圈子里,都说桐桐是‘鬼见愁’,这可真不是我瞎说的。”
  林守道:“……”他劝酒:“喝酒!喝酒。尝尝这花生米……”
  毛斌苦笑一下,也知道人家不接茬是为啥。他只道:“咱俩以前是挑担,这都半辈子了,没有这关系,总还是兄弟。咱背过田家那姐俩说说掏心窝子的话,跟她们过日子累不累?”
  林守道:“……这咋还没喝就醉了。”
  “给你说这个是啥意思呢?吴英呀,是真把我往心里去了。她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就我一个人!她说她的事不用我管,可我要是不来问问,心里过不去。”
  林守道直接赶人了:“要说这个你就走吧!忒不讲究了。”你要问问田新阳过的好不好,打听一下女儿女婿的事,那我真不能撵人。这好歹是关心嘛!
  结果你跑来,说我那大姨姐这不好那不好的,又新娶的这个千好万好。可扯你的犊子去!田新阳再不好,那是我媳妇的亲姐,是我闺女的亲姨妈。我媳妇咳嗽一声,她姐就叫女婿捎带了药过来,其他人谁管你是咳嗽了还是喷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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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搁在你前妻的妹夫这里,显摆你现在夫妻恩爱,咋想的?
  当然了,直接一翻脸,省的他再找借口上门,还总是为吴英的事,平白给桐桐惹麻烦。
  “赶紧走!说的啥玩意呀?”林守道给他把酒塞过去,装猪头肉的袋子一提,将人给推搡出去:“行了!别上门了,咱啥关系没有,来干啥来了?”
  说着,还给小鹏打电话说这个事:“……我把你老丈人撵出去了!太可憎了。说什么吴英无父无母无儿无女的,他要不管就没人管了。你回去问问淼淼,当时晶晶毕业实习的时候,他这当爸的愿意出门给晶晶找关系不?本来觉得面子上过去就算了,还有她们姐俩的面子呢!要是这样说话……你就给淼淼说,这面子不给了。”
  孙小鹏一句一句的应着:“姨夫,撵的好!就该这样,少牵扯。”
  挂了电话,孙小鹏就一脸的一言难尽,林雨桐有现在那可是一拳一脚自己打出来的。为了你讲人情,想啥呢?她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呢,何必自讨没趣呢。上门就已经过分了,话也不会说,事也不会办。觉得那个女人好,那就跟那个女人过去吧!将来七老八十了,别找亲闺女伺候就行。
  于是,回去的时候他跟毛淼说这个,“……也不怪姨夫生气!我记得你从实习到工作,你爸都没太问过。”
  毛淼能不生气吗?当年想给自家姐找个门路,还是姥姥那边的关系,他只跟着就行。可饶是这样,他也不言语不出头。自己闺女一辈子的事,他不闻不问。那个女人栽在桐桐手里了,上面给停职,那肯定是有些问题的。这个时候你知道出头了?
  她嗤的一笑:“那是个窝案!就就是白猪混在黑猪的猪圈里,不也得溅一身泥点子?她知情不报算不算错?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不作为!她还要说什么?还想继续当副总?”咋不美死她呢?
  两口子在家正说这个呢,孙小鹏的电话响了,是同事打来的:“……孙大夫,有个病人说是你老丈人,急救车拉来的!骨折了!从楼梯上滚下来,还被什么人用棍棒给打了一顿,多处骨折。”
  孙小鹏:“……”
  “不许去!”毛淼在一边跳脚,“他伤他的,别人在医院没熟人还都不瞧病了?”
  孙小鹏出去接电话去了,别嚷嚷的人尽皆知。
  结果同事在那边说:“报了警了,说是被报复了。楼梯上都是油,还有谁绑着细线,黑灯瞎火的看不见,滑了一下,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一摔下来,就有一伙子人拿着棍棒往身上打……中间有个三五分钟吧,那些人骑着摩托车跑了。派出所正在做笔录,你老丈人的情绪很激动……”
  孙小鹏低声道:“我老丈人再婚了,我媳妇正在家里气的跳脚,我不好过去!按正常流程走吧。”
  吴英陪在病房里,忙前忙后。毛斌的两条腿都被打骨折了,左胳膊是下臂必须打石膏,右胳膊是上臂得打石膏。脖子得固定住,需要恢复。
  毛斌见病房没人,这才道:“……报复!那些人就是在报复。你给我姑娘打电话,叫她们来医院……你躲一躲吧!趁着晚上走,换个住的地方。要不然,那些人还会找你的。”
  “谁?到底是谁?是那几家的孩子?”
  “不知道!我不熟。我从楼梯上滚下来,就有麻袋盖在我脑袋上。没人说话,就是棍棒招呼。”毛斌看着吴英,“……这要是你走半道上,人家喝酒开车撞你一家伙,人家也没啥大罪,你就可能丢命。听话,给我姑娘打电话,你偷摸走吧……躲过这一阵,等警察有了结果再说。”
  吴英拿毛斌的电话给毛晶打过去,毛晶做生意着呢,看了一眼,压根就没接。她又给毛淼打,毛淼一下就给挂了。
  毛斌看吴英:“咋的了?都忙着呢?等会再打。”
  可这电话连着打了十多次,不是不接就是给挂了。再打就直接打不通了!显见的,他这俩姑娘都不愿意管。
  毛斌有些颓然,苦笑了一声也不言语了。
  吴英笑了一下,“别怕!我不能扔下你不管。”她说着就起身,“我回家取个换洗的衣服,十二点之后就回来。”
  嗯!
  吴英出门,给林雨桐打电话,那边没接。
  她干脆收了电话,然后直接打车回家。
  先去赵建刚家:“账本是我送去的,这没错!但从一开始,这局就有人提前设好了。有怨气别冲着我来!我要真有心,早干嘛了。”
  而后又一一去李胜利、刘革命这几个人的家,还是那个话:“别找我麻烦!也别想着报复我了。没啥意义!这要是真是我,我也未免太蠢了吧!我现在还停职着呢!那么做我有什么好处?”
  仔细想想吧:谁获利了,谁就是始作俑者。
  知道你们怨气大,大家的怨气都大!我无儿无女的,不影响什么。而你们这些人家,子女成年的,家里有了坐牢的,前程就毁了!
  我理解这种心情,但是,真不是我害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错人了!
513.人生向暖(122)二更
  人生向暖(122)
  桐桐都躺下了,手机叮咚一声响,是吴英发来的短|信。
  之前吴英打过电话,可她在见啤酒公司的一位副总,这人叫何东,也是被点了要跟自己搭班子的人。
  当然了,人家的态度并不算积极,可以说很矜持的跟自己见了一面。
  本来就是第一次接触,她一直就静音,谁的电话都没接。回来之后重要的电话回复了,像是吴英这样的,问的都是恢复工作的事。
  这种事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也就没给回复。
  这会子发短|信,她拿起来瞅了一眼,短|信内容是:林总,我爱人被人无端殴打,此为报复。在此之前,宋杰宋总曾从楼梯上摔倒过,此次针对的就是我。但我丈夫已经住院,我若再出事,他便无人照顾。因此,我不免要跟以前的老同事剖白几句。若是因此给林总带来什么麻烦,是非我本意。望林总注意自身安全,勿要一个人出行,谨记。
  桐桐:“……”毛斌又被打了。
  可要说是这几家的人干的,可这几家的谁有这个胆子?每个人的档案她都在心里记着呢。他们的子女中并没有混混一类的,就是中规中矩的普通人家,基本都有正当工作。就是那种父母有点小权利,偷摸隐晦的弄点钱,其实还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出了事了,在亲戚朋友和熟人的圈子里,还觉得有点丢人的那种。
  她是真没发现有谁是特别各色的。
  但不管怎么着,她先给四爷电话,叫他出门的时候注意着点。而她则在第二天直接去了派出所,这是不是一个报复性案件,她得去看看。
  尤其是调查,要不是那几个犯事人的子女干的,你们上人家单位一调查,人家就更不好做人了。
  结果所在辖区的派出所人家得出的结论跟桐桐是一样的,排除那几位的子女勾连社会闲散人员作案的可能。
  所长给桐桐倒了水递过来,“我们现在考虑的反倒是……他们之前得罪什么人了,像是下岗职工。”
  “可之前下岗都在酒厂那边得到了工作或是股份,不至于再去找后账。”过的很不好,那你说是这些领导给害的,这是合理的,有动机的!但现在几乎家家都过的不差,冬季来临之前,房子都盖起来了。
  好日子不过,干这个事……图什么?
  所长也考虑到这一点,“但还是要排除一下,是不是结仇结的大了!另一个方向就是周围的农民和欠白条的商户。”
  桐桐恍然:有些农户的甜菜因为手里的白条跟这边厂里的对不上,只能以厂里的账目为准给予赔偿;而拿着白条要债的商户,因为印章确实五花八门,这个一直没人认,成了死账。
  尤其是小商户,好像欠了某一家七八万。
  早几年的七八万那是啥概念呀?那些年几千块钱一套房的时候,人家这七八万能买一个单元。
  还真别说,这个方向可能更准确。人家收拾吴英,不是因为所谓的揭发,纯粹是因为没看见吴英受到惩罚,不甘心而已。
  再往前想,宋杰那摔的,不算是冤枉。
  桐桐就赶紧说:“坏了,要是这么着下一个挨打的怕就是刘冠军。”
  正说着呢,外面有人出警回来了,所长往出走,在里面能听见他们说的是:还是老糖厂的人,原厂办主任刘冠军。他出门买菜的时候,被几个骑摩托车的给挤到河里去了。连人带自行车,一起掉下去了。
  刘冠军买菜走的是修了一半的沿河路,那里机动车过不起,但自行车可以。路段人少路近,属于很少有人经过的路段。
  “幸好这位刘主任水性不错,自己上岸了。这要是再晚半个月,水冷了,他这一下去,怕是就上不来了。”
  桐桐啥也没说,跟人家所长道了一声辛苦,就得告辞了。
  所长也说:“没事!你是安全的。这些人……不是针对你。”
  知道!
  知道了动机和目的,这就很好查了。
  吴英总要进出医院的,就算是不走远,但总得在近处买点生活用品。长期在医院照顾病人,这是避免不了的。
  这一天,林守道就远远看见马路对面停了几辆摩托车,车上的小伙子各个都戴着头盔。一看见这个,他就给田易阳打电话:“你来送饭,把金链子啥的都别带了。”
  咋的了?
  “我瞧着像是有要飞车的。”别叫人给把金链子耳坠子给拽走了。
  “知道了!”肯定不戴,咋简朴咋来。
  挂了电话,林守道眼看着这些人发动车,一脚油门,几辆车蹭的一下飚出去,然后一个拎着保温桶过马路的女人被车给带倒……后面的摩托车从这人的身上给飞过去了。
  摩托车车速才慢下来,两边就有警车才冲了过来,人堵在路口,被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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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行人都跑去看热闹,他有店也走不了,还以为是警察盯着飞车党抓嫌犯呢。
  桐桐却接到所长的电话,通报这件事。起因肯定还在老糖厂,就是他们欠人家的债引发的。
  吴英是被车剐蹭了,可摩托车上,后座的人手里拿着钢筋棍,剐蹭是钢筋棍剐蹭的,两条胳膊上衣服刮烂了不算,那么深那么长两道血口子。
  后面的车本来能从身上碾过去的,但是没碾,只飞了过去,把吴英吓的尿了裤子。出事之后就有警车赶到现场,又在医院门口,就近就医了。
  外伤,除了留疤之外,倒是没怎么着。
  桐桐赶到派出所,所长朝里指了指:“最大的十七,最小的十五。”
  隔着玻璃墙,桐桐朝里面看,各个都是黄毛,被逮住了也就那么桀骜的站着。
  所长指着最大的那个:“他叫崔军,他家在怀仁路原来有一栋三层的老别墅,八十年代他爷做外贸生意赚钱买的。”
  后来呢?
  “后来他爷没了之后,他爸不像是他爷爱跑的做生意,那个房子路段好,他家就在这老房子开了私房菜馆,是春城第一个需要预约才能排得上菜馆,也是第一家私房菜馆。后来欠债的多了,就经营不下去了。”
  桐桐就问:“也不可能只糖厂欠他们的债。”
  “是!其他单位也欠,但欠了的人家认了。认了之后,账陆续的要回来了。他爸拿钱去南边做生意,可南边也乱,说是一下火车,火车站都没出,就被人把钱抢走了。不光被抢了,还被捅了几刀。幸好在那边把命保住了!那么大的手术,只能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了,然后过去先救人。”
  然后呢?
  “他爸肝肺都被伤了,回来就是个病痨。一家子还总想着,再不济老糖厂还有八万三的欠账了,把这个钱要回来,花两三万买个单元房,剩下的弄个小摊子,就还能过活,谁知道糖厂不认账。他爸肺气肿……没及时治疗,人没了。她妈想不开,去年冬天专门关门关窗,叫炉子漏气……结果,半夜他的狐朋狗友找他来借宿的时候敲不开门,发现事不对,砸了窗进了屋。他被抢救过来了,他妈没了。”
  桐桐:“……家破人亡。”
  嗯!家破人亡。
  所长心有戚戚:“这几个孩子……不偷鸡摸狗,也没欺负过谁,除了针对这几个人之外,没有过其他的犯罪行为。”他转过脸来,“林总,我知道你挺忙的,这事确实跟你没关系。但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想叫我做通宋杰、吴英和刘冠军的工作,对这个几个孩子免于起诉。”
  只要受害人不追究,这事就过去了。真要关进去,这些孩子才真的是毁了一辈子了。
  桐桐问说:“其他三个呢?”
  “没那么惨!有家里开过桑拿的,有家里以前开烟酒店的,经营不下去以后,父母去外地打工了,他们说是上学,但其实是无人管束。那边打工也不是说想联系就能联系上的,本地没有监护人。”所长说着,就把这位林总往出请,“已经都那样了,孩子要是再出事,真能把父母逼的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