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393章
  连萝卜缨子都没舍得扔的那种新鲜。
  李翠上下打量侄女:“去医院看了没?先去医院,叫医生给你开个证明。回头离婚,他也是过错方。”别管为啥,都不该打人吧。
  李玲眼泪都下来了:“都是我哥我嫂子害的。”
  你男人打你,关你哥你嫂子啥事?
  “我哥店铺用肉,一天也二三百斤!我就说,我家给他们铺子送肉,月底结账。结果这个月到底了,我哥给我这边结账,整整少了十三块钱。”
  李翠:“……”一个月,每天买你们二三百斤,一共才少了十三,就是抹掉零头呗。十三块钱平均到三十天,一天不到五毛。
  这么个大户,买二三百斤,每少五毛钱……这叫事?别说一月抹掉十三快的领头,就是少一百三都不叫事吧。
  李翠觉得那矮冬瓜脑子挺好用的,不至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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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就插嘴问了一句:“你给你哥嫂说的肉价是……”
  “肯定是批发价呀!”我还能赚我哥嫂的钱吗?“顺手捎带的事!他把本钱给我就行。可我这么照顾他,他连本钱都给不够。”真就不是个人!
  桐桐:“……”她啥话也不想说了,推着孩子就走,“走喽!咱去看花花去喽。”
  李翠气的够呛:“你哥你嫂主动要叫你们给他们供货?还是你主动找上去要给人家供货的?”
  “我找的……我想着顺手的事……”
  李翠都笑了,你找去了,你给的批发价,但你哥你嫂子还以为你们还有利润空间,只是给他们的比别人的稍微便宜点而已。又不是人家求上门的!他们还觉得是照顾你们的生意呢!
  她又问:“你说的价格,你跟你男人商量过了?”
  “进货价钱账本上就有,我就是按照那个进货价给算的。”
  也就是说,你男人压根就不知道你给你哥嫂说的是进货价。
  肉价的进货价,每天都在变动。你哥嫂看你变更价格,肯定是觉得你有的赚!你男人不会觉得你那么蠢,那么大宗的交易,就只是给人家帮忙的。
  要知道,进货回来送到店里,给人放下甚至于切成小块,这是要时间和力气成本的。
  李翠也起身:“两口子……你要是想过,那以后别管生意上的事了,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去吧!做做家务,勤俭持家,也有好日子。要是不想过,觉得他打人的事你忍不了,那就去做个鉴定,把婚离了……”
  李玲一把拉住李翠:“姑,我哥靠不上!叫大明和小晔给我家那口子说一声……”好叫他知道,我也是有娘家人的。
  李翠:“……”我儿子吃的撑了,管你这咸淡事?她说:“我哥也靠不上,我的日子不也照样过吗?啥年月了,还靠娘家?要照你这么想,独生女嫁人之后日子就过不成了?你看桐桐,不照样过的挺好。”
  她转身走她她的:“我老了,管不了了!”爱咋咋去,清白人管不了糊涂人的事!
  这事婆媳俩听完就完事了,真没法说啥。
  结果晚上八点了,派出所的郑所长把电话打到桐桐的手机上:“林总,这边有你和金总的亲戚,打架闹事动了刀子,误伤了他人……医疗费和赔偿费拿不满意,这边不愿意和解……”
  谁和谁动了刀子?
  田易阳跟桐桐摆手:去吧!肯定不是咱这边的亲戚。小晔那边的亲戚的话,火锅店里肯定忙着呢,你公婆和大明都走不开,你去处理去吧。
  桐桐挂了电话,指了指孩子那边。
  林守道也说:“去吧!我跟你妈在家看着呢。”
  桐桐赶到派出所,郑所长在大厅外面等着呢,然后朝里指了指,“那个叫朱闯……”
  朱闯是李彩的儿子,是朱丽的哥哥。
  而坐在另一边的矮冬瓜,那是李玲的丈夫。李玲这会子头发散乱,靠在角落里。
  不用问都知道,李玲找李彩哭诉了,李彩觉得应该给侄女撑腰,于是就叫儿子朱闯上门理论去了。然后两方说恼了,都动手了。
  “误伤了谁?”
  “误伤了拉架的人,人家在隔壁卖海鲜,被两人手里的刀给划伤了,虽然没有伤到内脏吧,但皮外伤也不轻。”张所指了指坐在会客区的一对老夫妻,“都有心脏病,不敢吵不敢嚷,一个不小心,往地上一赖,这事更麻烦。”
  桐桐才要进去,结果院里车灯一亮,一辆小货车开进来了。司机从车上一下来就急匆匆朝这边走,手里还拿着电话。听那意思,她正在跟电话那头的人通话,“你真啰嗦!我还不会看着办吗?”
  司机是个姑娘,走路风风火火的。
  桐桐看不清人的五官,但她猜出这是谁了。郑所长通知了自己,但李彩怕是找到火锅店里去了。
  店里正忙,金思明叫这个姑娘来替他处理事情来了。
  一看这情况,桐桐也就不急着进去了,跟郑所长‘嘘’了一声,悄悄的示意。
  郑所长还没有领悟啥意思呢,这姑娘就过来,先掏了一包烟偷偷的塞到郑所长手里:“叔,跟你打听点事。”
  “啊?啊!啥事呀?”
  “刚才菜市场打架闹事的,是在这里处理不?”
  “是!人在里面呢。”
  这姑娘又问:“伤了的人没事吧?”
  “没事,在医院住院着呢,一星期之后看伤口能不能拆线?”
  这姑娘就一脸了然,然后大踏步的朝里走:“争啥争?先顾着受伤的人嘛!人家好心,摊上烂事了,你们还挣东论西的,有良心没有?”
  说着,就从兜里摸钱,一沓子大概有两三千,奔着伤者的父母就过去,“叔,婶儿,这钱先拿着!咱马上回医院,一定得好好检查检查!人要紧,啥事都没有人要紧!”
  这边说着,那边还喊那俩:“你们还磨蹭啥?不赶紧想办法回去筹钱去?真要用钱的时候拿不出来,你们不是更坑人吗?”
  一边说着,一边拉朱闯:“调解了就签字!躲在里面蹲着就不用赔钱了?”
  蠢死你们算了!人先出去再说呗。
  私了好还是官了好,分不清呀?
  郑所长看桐桐:这谁呀?办事有几把刷子!
  桐桐就笑,要么说金思明好运道呢!
548.人生向暖(157)加更
  人生向暖(157)
  桐桐认识了自称是老乔的姑娘,干脆坐在街边摊,坐下聊聊。
  老乔左右看看,朝不远处指了指,“走!那边的味道好,我一大哥在那边开的馆子。”
  街口的烧烤店,老乔吆喝老板:“哥,老几样。”
  里面有人应着,马上有人端了水煮的花生来。
  桐桐正擦着桌子,看见这端盘子人的手,他的手背上有一条刺青的蛇。巧了不是,那天晚上持棍棒打她的时候是大晚上,又是寒冬里,都戴着手套,她确实没看到什么特征。
  就是送到医院,在医院里伤者的诊治跟她的检查也没有在一起,她确实也没看到多少。
  但是领头的那人意外死了之后,她是去太平间看过的。好巧不巧的,那人的手背上,相同的位置差不多也纹着一条蛇。
  人家放下盘子走了,桐桐没问,只跟老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闲话,就说刚才那事,只要把人从里面弄出来,谁愿意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怎么着。
  就是第一次碰面,都知道谁是谁,要是没啥大差错,以后大概要打半辈子交道,所以,这才都刻意的交往了交往。
  感觉还都不错,老乔觉得这个林雨桐没啥架子,很好交往。桐桐也觉得人家不难处!
  李翠还专门问桐桐的意见:“觉得怎么样?”
  挺好!真挺好的。
  但第二天白天,她还是自己开车出去,找纹身店,都是什么人纹那种纹身。
  昨晚没问老乔,是觉得这种事不需要家里人知道。
  当然了,这种事也不能跟陈广或是周鹏打听,在有些东西面前,谁也靠不住。陈广就不说了,就说周鹏,当年揭开厂里的贪污,周鹏就不敢。
  现在……同样的道理!根底浅,什么都不牢靠!小树苗上系船,悬的慌。
  她戴着棒球帽,找了个纹身店,挑样式,顺便跟老板打听:“就是那种看起来像龙又像是蛇的……”
  “纹那个?”老板摇头,“小姑娘一般都不纹那种的。你看那种玫瑰……”
  “是我对象,我见他手上有一个,我想跟他纹一对!”桐桐翻看着,说的漫不经心,“他也不告诉我他在哪里纹的。”
  老板直接摇头:“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
  没法子,这个店不行,又换了一家店。就选在昨晚跟老乔吃饭的那个街口的斜对面,店面很小,老板打扮的特别叛逆。
  桐桐一说,老板就皱眉:“你纹那个?”
  “我看好些人都纹?前面街上一个端盘子的大哥就纹着的,跟我对象手上的一样……”
  “你对象是七哥的人呀?”
  谁是七哥?
  “不知道就算了,你问问你对象,你对象要是叫你纹,那你再来。”
  七哥?
  桐桐开车回家,然后回家直接上网查,查资料。
  赵一清跟这个手上有纹身的人有一定的瓜葛,哪怕不是直接指挥,但肯定是一条线上的。赵一清在线的那一头,这些人在线的这一头。
  只要在一条线上,那必然是有线连接的。
  这条线是什么呢?
  得从赵一清或是与他相关的人员里找他做的项目或是工程,这些都算。因为资金往来,个人对个人太奇怪了,只能是别的上面利益相关。
  她把所有的跟赵一清有瓜葛的企业都列出来,其中有五处是拆迁工程。
  而拆迁工程承包出去的拆迁公司,叫七星拆迁服务有限公司。
  再去查这家公司,法人叫白双|星。
  桐桐摸了电话,给林守道打电话:“爸,你在哪呢?”
  林守道在店铺这边呀,现在要拆了重新盖,正在门口写‘拆’字呢,“我把货底子清完就回来。”
  “清啥货底子呀?”桐桐说他:“回头你都给送火锅店就完了。”那能值多少钱呀?回头把钱折算给你不就行了。
  这也是个法子!林守道问说:“你打电话是怎么了?有啥事呀?”
  “我这不是之前听说,咱那做建材生意那个院子……拆迁的时候是哪个拆迁公司来着?”
  问这个呀?林守道看看正在自家门口写‘拆’字的人:“就是那个……那个吉星高照……”
  啥吉星高照?
  “是七星高照!”林守道说着,就压着声音:“大部分拆迁的活都是他们的,咱这边的铺子,我看承接拆迁活儿的,还是这家公司。”
  “七星?”
  对!
  “老总姓白?”
  “对对对!你认得呀?”认得这种人干啥,不是啥好人,“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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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白总兄弟多吗?”
  “不清楚,只之前卖建材的时候,听大家闲聊,反正说起来都是白老七,或是七哥七哥的。”林守道说着,就看见油漆沾到柜台上了,“慢点……玻璃毁了!”说着,就对桐桐说,“行!回去再说,我这忙着呢。”
  桐桐看了看手机,然后挂了电话。
  白老七!
  四爷出差回来,桐桐围着他前前后后,嘀咕的就是这个白老七:“我就不信,这里面就那么干净?顺着这条线往下摸……”
  四爷将搓澡巾递给她:“我能不查他的老底?”
  “这个拆迁公司,你知道?”桐桐就看他:“没问题?”
  “自从这个拆迁公司成立以来,大大小小的工程……自我查的那时候算,一共是九十二个。意外死亡二十七人,伤一百零二人……”
  这问题还小?
  “但是,走法律程序,人家是和解赔偿,双方达成谅解的。”四爷催着她搓澡,“有什么问题?”
  桐桐一下一下搓着,“死了的……亲属拿了赔偿,工程顺利进行,这都说的过去!死了死了,记着仇的人少!那伤的呢?若是残了呢?”
  四爷转过身认真的看桐桐:“没有重伤的!没有致残的!要么死了,要么轻伤。”
  桐桐拿着搓澡巾怔愣了一瞬,而后点头:“明白了。”这就跟有些肇事司机撞伤了人之后回去碾压是一样的,人命钱有数,伤残被赖一辈子,最难处理。
  四爷就又道:“被处罚过六次,罚款累积一百一十三万。也有过因暴力拆迁被报警,高达一百多次吧,但进去的都不是白老七,公司的法人不是他。明面上,白老七跟这家公司毫无关系!”
  “白双|星……是他哥?”
  “嗯!”
  桐桐重重的搓在四爷的脊背上:“所以……就这样了?”
  从法律上来讲,就是这样了!至少我没找到漏洞。
  桐桐不死心的问:“那二十七家死了人的……就没有人……”
  “我一家一家的查过了。”四爷朝后一靠,也不要她搓了,“有一家,死了老两口,赔偿了七十二万,三个子女平分之后,就去南边了……有死了老婆的,获赔了三十万,娘家和丈夫分了这个钱,娘家拿十万,丈夫拿二十万,后来丈夫再婚,前面的事就不再提了……”
  桐桐就站在边上,听四爷事无巨细的算,最后,他才说:“先洗完,我吃个饭,再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前年,拆迁的时候死了个老太太,这家的儿子闹的有点厉害,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只听说这家的儿子去南边打工挣钱请律师要跟拆迁公司打官司,可这一去两年都不见回来。家里只剩下老爷子……老爷子去年接纳了赔偿款,但依旧以拾荒为生……”
  四爷说着就抬头看桐桐:“我之前去看过……老爷子只问了我一句……”
  什么?
  “他问,‘我儿子还活着吗?’”
  桐桐坐在浴盆边上,四爷当时没法回答,自己现在依旧不能回答。
  现在……这身份信息并不是全国联网,像是身份证之类的,其实管理的也不并不那么严格。很多人远走他乡之后,就杳无声息,再没有回来过。
  这家的儿子……不是唯一的一个。
  所以,联系不上,失踪,这在现在看来……真的不算是多稀奇的事。以此来推断,说这家的儿子没南下,而是遭遇了不测,也是没有根据的。
  四爷问说:“去看吗?”
  去吧!看看。
  老头住在城郊一处废弃的老豆腐坊里,只一间破屋子,一床炕。里里外外堆的都是捡来的废品。
  两人去的时候,老头正在收拾捡来的矿泉水瓶子。取下盖子,踩扁,然后拧上,一个个的装在袋子里。看见两人过来,他也只抬头看了一眼。
  四爷递了烟过去,“大叔,又见面了,歇歇。”
  老头儿接了烟,自己点了火,颤抖着手看这两人:“我收废报纸!我在报纸上看见过你们。你们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桐桐问说:“大叔,您确定您儿子南下了吗?这事情的前前后后,你能细细的跟我说说吗?”
  老头儿回屋,拿了一张纸出来,“这是我儿子留下的……说他去南边找活干,挣钱找律师打官司。”
  桐桐把信纸接过来,仔细认真的看了好几遍,从这个上面看,这应该就是当事人自己写的,而且写这个的人不慌不忙,并不是紧张之下下笔的。
  老头又拿老课本:“我儿子的字上面有。”
  对比之下,就是本人写的。
  老头叹气:“我儿子南下,我觉得是可能的;但只要是活着,不联系我却是不可能的。”他扭脸看桐桐,又问了相同的一句话:“你说,我儿子还活着吗?”
  桐桐把课本和信都给还回去了,然后拉了拉四爷,两人啥也没说,从这破旧的院子里退出来了。
  两人上了车,老头儿又追过来。
  桐桐摇下车窗,“大叔,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