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吃狐狸肉闹肚子,胃口不好,她想吃你做的桂花羹。"
我被他拉着在地上拖,眼前阵阵发黑。
“放手,我、我没力气……”
云惊庭垂眸看了我一眼:“少给我装!以前三日不进食,也没见你这般虚弱。
可从前的我也没有流血一整晚。
他明知道他那一脚一耳光会给我带来多大的伤害的,却还是不让人为我诊治。
就因为沈清月的一句谎言。
但当初,分明是她心有所属,不愿嫁给云惊庭。
她父母不敢得罪狼族,才让我替嫁过来。
而我幼年时被猎人射伤,奄奄一息之际,是她父母救了我。
我不得不还这份恩。
整整十年,我全心全意地为云惊庭操持,为他生儿育女。
甚至为他断尾。
我以为能焙热他的心。
可我错了。
云惊庭爱沈清月,任凭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她分毫。
所以,哪怕沈清月明明是与情夫私奔,却诬陷是被我迷晕送走,云惊庭也信了。
甚至,沈清月说我蛊惑她的情夫对她拳脚相加,想要她的命,她九死一生才脱身。
云惊庭也深信不疑。
可笑我前世奋力辩解,用尽一切办法自证。
都是白费工夫罢了。
“姐姐,有劳了。”
沈清月轻柔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抬眸环视她的住处,奢华得像是宫殿。
而我嫁给云惊庭整整十年,住所只是一间茅草屋
屋里仅有衣柜和床,不似这里,堆满了奇珍异宝
云惊庭把我丢进厨房:“动作快些,月月饿着肚子等呢。"
可我也饿了一天一夜了。
他却连喝口水的时间都不给我。
桂花羹并不复杂,我做好端出来,沈清月接过,弯眸对我道谢。
下一瞬,桂花羹连羹带碗砸在了我的额头上。
“啊!好烫——”
沈清月捏着手指,泫然欲泣。
我被那碗羹砸得站立不稳,摔向一旁的柱子,头破血流。
云惊庭闻声赶来,一把抱起沈清月,满脸写着心疼。
“巫医呢?!给我滚过来!”
巫医来得很快。
他的第一反应是扶起血流如注的我。
云惊庭怒吼:“她死不了!赶紧来看看月月。”
巫医走过去,看着沈清月被烫红的指尖,对我投来同情的眼神。
沈清月盈盈落泪:“怪我没端稳,疼点也没关系的n
云惊庭怒目看我:“不知道放凉一些再给月月么,去重新做!"
他对我的伤置若罔闻。
我被迫重做了二十碗桂花羹。
手上被烫得伤痕累累,额头的血凝结成块。
直至夜幕降临,沈清月与云惊庭当着我的面倒向床榻,我才回到茅屋。
房檐上有鸟叫,我目光虚无地看去,眼底陡然一亮。
是哥哥的传音鸟!
我抬手,传音鸟落在我胳膊上,张嘴吐出哥哥的话。
“你说的事我已办妥,何时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