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后来的相处里爱上你时,我不敢承认,我怕违背天性遭天谴。"
“她回来找我,我拼命证明自己爱的是她,直到你一走了之,我才发现,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我被她蒙蔽,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知道错
了阿宁,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曾无比渴求云惊庭的爱,哪怕只是一丁点。
我幻想过,他若真有爱我的那天,我会叩谢上苍,感恩戴德。
可如今听到他亲口说出来,我只觉讽刺。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的爱,我不稀罕了。
我也不信。
我意外地平静下来:“不能。云惊庭,我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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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惊庭大受打击:"不可能!阿宁,你爱了我那么久,继续爱我啊,你不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他说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我。
不等近我的身,一道劲风掀翻他的身体。
紧接着,我哥哥手持利剑,怒不可遏地冲了上去
“云惊庭,我没去找你算账,你竟敢来纠缠我们家阿宁,找死!"
哥哥剑锋凌厉,几下就划得他身上伤痕累累。
云惊庭不躲不闪,双眼深情地望着我。
从前他要是受如此重的伤,我比他还疼。
但如今,我冷眼旁观,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在他开口喊疼时,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8
哥哥没杀云惊庭,只把他砍得露出原形,遍体鳞伤。
我想着他应当会知难而退,回妖都等反噬至死。
却未曾料到,他拖着血淋淋的躯体,日日来我屋前恳求原谅。
我懒得理会,哥哥却次次持剑而来,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
连续半月,不管伤得多重,他都会来。
有时说着说着话就晕在山里。
我和哥哥交代过,没人敢给他治伤。
他就那样晕了醒,醒了伤,像陷入死循环。
直至那日他的喊声惊扰了我,血滴歪了,聚魂灯险些灭掉。
我的火气一下没压住,冲出去斩断了他一只手。
血如泉涌,他痛得在人形和兽形之间不断切换。
我扔开滴血的剑,怒容满面:“滚!”
云惊庭稳住人形,奄奄一息地问:“阿宁,消气了吗?能不能原谅我了?"
我扼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盯着他:“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你!除非我的孩子活过来。"
提到那个被烤的孩子,云惊庭无言以对。
他的血飙到我身上,头一歪没了气息。
我把他扔得远远的。
路过的族人围上去看,小声议论着他是不是死了
我厉声道:“死了就扔到外面去,别脏了我们麒麟山的地盘。"
众妖噤声。
我转身回屋,全神贯注地喂养聚魂灯。
灯芯里的魂魄长得越来越慢,我有些焦急。
哥哥安抚我:"欲速则不达,只要在长,就是好的。”
我点点头,心里的焦虑却没减少半分。
正在此时,外头有族人喊。
“狼王又来啦。”
我烦不胜烦,不打算出去,云惊庭却直接走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