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恶寒,可手怎么也挣扎不开:「恋你妈!滚开!」
洛云初更兴奋了:「阿域不难受吗?怕你意志力太强,我下了三倍的量呢!」
我觉得她疯了。
她在尽力取悦我,我却只剩恶心。
直到金属手铐在我手腕上磨出血,整个床头都红了。
「别挣扎了,求你。」洛云初慌了,「我们是男女主,
注定要在一起的。」
什么男女主。
我阴冷地看着她:「想死,
你就继续。」
没想到,四年后。
洛云初竟不知好歹,告诉我她录了视频,还要发给温岁。
温岁是底线。
所以,我动用了国外势力,把洛云初送到了非洲的一家精神病院。
只有一句交代:「可以弄伤,
不能弄死。」
欠我的,她得慢慢还。
沈域番外
2
自那之后,我有了「肌肤厌恶症」。
不管男女,谁碰我一下,我都想弄死他。
除了温岁。
可她似乎把我们的初见忘了。
再见,是在学校的银杏树下。
「哇,
他看起来好乖,好干净啊。」
我戴着耳机,
温岁以为我没听见,
她指着我跟朋友说:「果然卫衣和冲锋衣,
才是男大最好的医美。」
还说有个学长穿西装追她,老气死了。
「如果我再见到他穿这套衣服,
坐在这里,那就是缘分,我就追他!」
那天回去。
我把家里的礼服全扔了,
换成了类似今天的装扮。
然而,温岁却没再出现。
我坐在树下,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是不是也觉得我脏?
那种不安又窜了上来,
我开始浑身难受,几乎要把耳机捏碎。
这时。
朋友说我捡到宝了。
「(出」我愣了一下,抬头。
温岁气鼓鼓地:「就你那天发烧啊,我还摸了你额头。」
她当着我的面,
又演练了一遍。
我的身体再一次,
没有任何抵触,反而留恋她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