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震惊,这个皮夹子明显的是王明山的,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他的皮夹子给偷了。
这一手,让我内心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觉得,他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
潘斌不爽的将皮夹子在他的脸上拍了拍,我看着他的举动,万分震惊,我整个学生时代所幻想的黑社会老大,在潘斌手里,居然是可以这样拿捏的对象。
潘斌不爽的说道:“是不是想碰一下子?”
王明山似乎被潘斌给吓到了,随后变得死皮赖脸起来,笑着说道:“潘三,咱们走不同的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今天我没搞清楚状况,不好意思了……”
潘斌直接把钱夹子丢到他的脸上,再一次问道:“是不是想碰一下子,别他妈跟我说其他的。”
王明山很不爽,也觉得很丢人,他的眼睛四处看了一眼,眼神都能杀人。
随后看到我的脸上,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来了极为愤怒的表情。
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没有这个意思。”
潘斌指着我,说道:“,我让你给我兄弟低个头,你做不做的到?
做的到,以后我依旧在你这消费,做不到,你他妈的不想碰,我也会跟你碰一碰。”
潘斌的话,让我内心沸腾了,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我的眼眶里流淌出来。
这辈子,从来没有任何人这么关心过我,除了我那个为了我上吊自杀的妈妈之外,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滚烫的泪水,不管我如何控制,都无法控制的住。
“不好意思了小兄弟,让你玩的不爽了,今天你的消费,我买单了,给个面子,算了吧。”王明山阴沉着脸对我说道。
我听后,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从未想过,王明山会给我道歉,会给我低这个头,这是我这辈子,从来都不敢奢求的事情。
但是,在潘斌的威慑下,我得到了这辈子从未得到过的东西,那就是,尊严。
我没办法说话,因为我的情绪,已经让我只能哽咽了,呼吸都被那颤抖的抽泣声所淹没。
我的脑子再一次沸腾了……
潘斌不爽的走到刘龙面前,朝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骂道:“孙子,这小子是我兄弟,我带他出来玩,你敢抢他的女人,就是跟我潘斌过不去,我知道你老子刘倍彤,煤老板嘛,很牛逼。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有什么问题,来找我,我叫潘三,你要是敢他妈动我兄弟一根手知道,我让你倾家荡产,如果你不太了解我。
找你的干叔叔王明山好好了解了解。”
潘斌说完,就转身搂着我,带着我离开,没有人敢拦着,即便那些手持匕首的孔武有力的大汉,也只能看着他带着我从这里离开。
“带上我,我是你的女人,带上我!”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王曼丽恐惧到呼吸都带着寒气的请求声,我回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都是急迫,她十分害怕,我丢下她。
我没有犹豫,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这里。
我们两个人的缘分,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的开始。
当我们刚走下楼梯的时候,我就听到了王明山残暴的怒吼声。
极品的惨叫声在我耳边像是恶鬼一样凄厉的叫着。
“你让我丢尽了脸面,我打死你……”
王明山的吼声,像是一把把匕首一样,狠狠的戳我的心窝子,我感受到了他的恐惧与毒辣。
我很清楚,今天如果不是潘斌给我出头,我会被活活打死在这里,就像是那个鸡婆一样,被活活打死。
我被潘斌带了出来,一出门,我才感受到寒冷,浑身湿透的冷汗,在寒风的吹拂下,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草,小子,你他妈有种啊,那傻屌一米八多,你能把他干趴下,真他妈牛逼。”肥猪搂着我,不遗余力的夸奖我。
对于他的夸赞,我内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
真的,真的,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人夸过我任何一句话,就连我的妈妈,也从来没有夸过我。
而胖子,是第一个夸我的人。
我不自觉的笑了,我这辈子没像今天一样笑过。
我看着潘斌,我的笑脸上,全部都是眼泪,我很想说一句话,但是,我却早已泣不成声,我连谢谢两个字都说不出来。
潘斌并没有夸我,只是抬起手,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后十分潇洒的把我拽到了面包车里,然后开车,带着我离开这个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那,但是,我此刻的内心早已顺从他,无论他带我去那,我都不会抗拒的。
我像是一片树叶坠入他这条深不见底的深海,我愿意在他的滔滔波浪里逐流。
车子,开到了煤城的郊外,下车之后,我就听到了凶残的狗叫声,潘斌把我从车里拉出来。
他抓着我的衣领,我牵着王曼丽的手,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一栋自建楼房里,上了二楼,他打开门把我丢进去。
然后把计生用品丢到我面前之后,脸色严肃的说道:“好好玩,玩完了,明天跟我好好干。”
说完,潘斌就把门关上了。
当门关上之后,我波澜起伏的内心像是突然被冰冻了一样,所有的情绪,都凝结了。
我看着王曼丽,她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极为尴尬且充满抗拒的看着彼此。
但是,我的内心,那只被释放出来的猛兽。
再也不愿意回到笼子里去了。
我要吃人。
吃掉眼前的女人!
【第9章:甜蜜的谎言像蜜糖一样温暖我心】
对于我直勾勾的眼神,王曼丽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但是,她恐惧的似乎并不是我,而是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眼神里更多的是惆怅,是憋屈,是厌恶。
我知道,她不怕我,她怕的,永远都是她被玷污的人生。
对此,我内心也十分的屈辱。
我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轻轻的摇了摇,似乎,想要把她从自己内心的世界里给拉出来。
被我摇晃了两下之后,王曼丽似乎清醒过来了,她的眼泪,也从眼睛里流淌出来,她似乎倔强的不愿意我单独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擦掉眼泪之后,她轻轻推开我的手,随后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给拉上,然后又慌慌张张的看着宾馆里的环境,似乎显得局促不安。
我也不安,我不知道该怎么吃了她,我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口,尽管我内心的欲望已经要把我杀死了,但是,我依旧像是个找不到瓜田李下的憨逼一样无从下手。
我只能走过去,贴在她的面前,她不安的走开,我紧跟着她,像是一个烦人的跟屁虫一样跟着她。
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又不舍得轻易远离她,哪怕是跟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的那股子清甜的香味,也让我觉得满足。
王曼丽停下来,看着我,眼神里的嫌弃,更加的强盛。
她也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问我:“我们是同学吗?”
这句话,让我的内心,再一次被刺了一刀,是的,她到现在,其实还不确定,我跟她,是同学,在她的人生里,我连一个过客都不是。
我紧张的低下头,恨恨的说道:“是,是同学……你,你不记得我,但是,我,我记得你,我,我喜欢你……”
我说完,反而把低下头的抬起来了,我觉得,我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我的脑子,是不聪明的,并且有点傻乎乎的。
我并不擅长表达,所以,我只能把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这在别人看来,我就是傻,但是,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表现方式了。
对于我的表白,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她撩起来长发,问我:“你……跟那个三爷,怎么认识的?你们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也是充满了一头雾水,因为,我也不确定,我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那么的莫名其妙,未来的未来,也是那么的缥缈不定。
看到我不回答,王曼丽就坐在床上,说道:“你别紧张了,咱们说说话吧。”
听到她的话,我赶紧坐在她身边,像是个白痴一样,转头盯着她,我看着她洁白细腻的脸蛋,心跳扑通扑通的跳。
是的,比起吃了她,我更喜欢这个时候坐在她身边,近距离的看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听着她说话,感受着与她没有边界的距离感。
让我活在她的人生里,让她活在我的人生里,让我们两个永远没有交集的人有了交集,那种感觉,才是我最渴望的。
相比于玩女人,我更希望我的人生能有一个在乎我的人,让我感觉,我不是活在一个单机的世界里,我希望感觉活在人群中,活在鲜活温暖的世界里。
对于我近在咫尺的脸,王曼丽很奇怪的问我:“你是不是傻子?”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觉得我的行为举止是有智力方面的缺陷,但是我其实并没有,我可能身体矮小。
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我是个傻子。
我告诉她:“因为你太漂亮了,我想近距离看你,我想证明我是活着的,活在有你的世界里。
我从来没有为人打过架,我永远都是被人欺负的人,刘龙从小到大就霸凌我,今天,我,为了你,第一次打架。”
对于我的话,王曼丽不由得转头审视我,她那张充满悲情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小小的感动。
她紧咬着嘴唇,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随后说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来做……妓女吗?”
我摇头,说道:“不好奇,反而我还觉得很庆幸,如果你不做妓女,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跟你有半点关系。”
对于我的话,王曼丽有些失望,之前的感动,被我的这句实话给扫的荡然无存。
她低下头,觉得很可笑一样,想了一会,随后还是认真的跟我说:“我妈以前是咱们初中的老师,你知道的吧?”
我点了点头,她妈妈是我们班级的英语老师,长的也很漂亮,说话时,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她的眼皮从来没有抬起来看过我们班级的任何人。
甚至是学校的校长,她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那种骨子里的优越与傲慢,让她与人有一种很强烈的距离感。
她的妈妈也是从来没有打过我的老师,唯一没有打过我的老师,但是我很清楚,并不是她不想打我,而是,在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连看我一眼,都显得多余。
王曼丽再次撩起来头发,眼神里的痛恨,变得更加强烈。
眼泪也像是珍珠一样,一颗颗的掉下来。
她痛恶至极的说道:“学校安排她出国学习了,她临走前,把我爸的钱都卷走了,摆明了就不会回来了。”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全国都刮起了一股出国潮的飓风,全国各地,不管有没有经济实力支撑的单位,都会打肿脸充胖子,派几个公干出国学习考察。
很多人,都是借着这次的机会,彻底留在了国外,抛弃了他们的家庭,祖国。
王曼丽的妈妈,居然也是如此。
王曼丽很痛恨的跟我说:“我爸是高中老师,他对自己的职业与人生很骄傲。
但是,我妈走了之后,他就奔溃了,到处赌钱,输了很多钱,借了很多高利贷,他还不起,然后就把我卖给了鸡婆。
我好恨她们两个人呀,如果,没有他们两个人的自私自利,现在的我,只要等着矿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可以了。
那时候,我就是一个大学生了,我有着光明的未来,非常的光明。”
王曼丽说着,又开始掉眼泪了。
对于她的遭遇,我并不觉得同情,甚至,我都不觉得她的遭遇算痛苦,跟我比起来,她的遭遇算什么呢?
对于我的无动于衷,王曼丽显得有些痛苦。
但是,她还是哭着跟我说:“能不能帮帮我,你养我几年,等我上了大学,毕业之后,我就嫁给你,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做你老婆好不好?
四年,只要养我四年就够了,四年之后,我永远就是你的了,我求求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忍着恶心的表情,跟我说出来这些话。
我知道,她跟她的妈妈一样,都是对眼前的世界充满厌恶的,她将来功成名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甩掉我。
但是,我并不觉得未来有什么好担忧的,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活好眼下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明知道她在欺骗我,我还是点了点头。
对于我木讷的点头,王曼丽显得激动,她居然主动的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
那一吻,像是滚烫的烙印一样,烫的我心灵发颤。
吻完我,她就躺在了柔软的床上,眼睛里充满了光,似乎对于未来,有一个很光明的憧憬。
随后鼓励的说道:“去关灯吧。”
我默默的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墙壁边上默默的关上了灯。
当灯关上之后,我慢慢的爬上床,像是一头黑夜里的野兽一样,紧紧搂着我的猎物。
用那条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猎物。
而我的兽性,也在此刻,完全不加收敛的……
“释放!”
【第10章:做贼的最大障碍】
我跟王曼丽发生了关系,过程有些忐忑艰难,甚至是狼狈不堪。
我跟她都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快乐。
但是,我还是得到了王曼丽,我这个在全世界鄙夷与践踏之下的窝囊废,最终成为了那个胜利者。
我如愿以偿的,在王曼丽的人生里,留下了第一个烙印。
对于被我拿走了人生的第一次,王曼丽似乎很快就释怀了,她比我想的要坚强的多。
而且,看的比我想的要开。
她没有急着离开我,又或许,不敢急着离开我,她选择了留在我身边,跟着我一起堕落。
我不知道这样梦一样的堕落生活能持续到多久,对于我来说,我只是渴望永远不要醒。
直到多日后的一个上午,我跟她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中午的门被人撞开后,才把我们两个人从羞耻的温柔乡里给惊醒。
“穿上衣服,带你去遛遛弯。”
我听到潘斌的话,就默默的从床上爬起来,我看着头发凌乱的王曼丽,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感。
我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她跟她妈妈一样,是一个渴望优越生活的女人,她想成为一只飞在天空的凤凰,而她跟她的母亲一样,在成为凤凰之前,都在凡尘的泥土里为了生活,而变成了一只鸡。
只不过她的妈妈是一只家鸡,而她,是一只野鸡罢了。
但是,我爱她这一只野鸡,她对我很温柔,像是妈妈一样满足我在情感上的寂寞与需求,虽然我知道,那些温柔只不过是她为了走上人生更高道路上的伪装。
但是我很享受。
我穿上发骚的衣服,走下楼去,我自己身上的味道,我自己都嫌弃,但是,王曼丽却没有因为我的邋遢而多我有所抗拒。
她似乎像是一个赌徒一样,把她的人生筹码,都押到了我的身上。
这一点,我还是很感动的。
我下楼之后,感觉到了初春乍暖的舒适感。
但是楼下所有人的眼神,都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每个人看着我,都带有一副戏虐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好玩的小丑孩沉溺于女人的裤衩里无法自拔的低级感一样。
每个人的眼神,都让我不舒服。
只有潘斌的表情,是极其严肃又充满了重视的。
我问潘斌:“那个……刘龙的事……就,这么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