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问道:“所以,你不愿意?”
听到我的话,她犹豫了一下,我立即说道:“你犹豫了,说明,你是愿意的,只是,你的面子挂不住而已。”
对于我的话,她没有反驳,而是说道:“你这个三寸丁,真是有你独特的魅力,自信且不要脸,女人真的很容易被你的死皮赖脸所打动。”
我觉得,我并不是死皮赖脸,我觉得我是真诚,我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怎么做。
当然,也有人说我是傻。
但是,不管怎么样,那都是真实的我。
“所以,你愿意?”我再次追问道。
听到我的话,她再次犹豫了,眼神里充满了纠葛。
似有一把利刃顶在她的脖子上,再逼迫她选择生与死一样艰难。
她有些痛恨且痛苦地问我:“生死关头,你不考虑怎么把命保下来,你居然还在惦记女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知道吗?”
我看着她极为纠葛的眼神,我就露出笑容,伸出手,抚摸着她脸上红彤彤的地方,那是幸家辉一巴掌留下来的伤痕。
我也大抵猜出来了她的纠葛。
无非就是我与她只能活一个的结果。
我也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是,我并不在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果能死在喜欢的人手里,我觉得也是一种幸福。
对于我柔情抚摸她的脸上的伤痕,她似乎再也绷不住了,
眼泪,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流淌下来。
情绪如同山崩一样,在顷刻间炸裂了,再也忍不住要喷发出来。
她主动扑过来,拥抱着我,亲吻我,带着强烈的纠葛与恨意……
与我缠绵。
【第180章:成败,在此一举】
她也是温柔的,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情。
都是温柔的。
真情永远能换来真情。
至少在这一刻。
把艳遇变成一场情爱,是多么的让人兴奋,也多么的让人有成就感。
但是这一次,我并没有与她纠缠到底,而是快速地抽离她的吻,将她拥抱在怀里。
我知道幸家辉给了她任务,但是,我不会多问,我把我的真情都交出来,如果能得到她的真情,我就得到。
得不到,那就是我没福分。
她在我耳畔喘息,冰冷的身体,似乎因为真情的冲击,让她的身体逐渐的热起来,她的脸蛋,她的耳垂,她的灵魂。
都热起来了。
我在她耳畔说道:“等十二点的第一轮守岁炮炸裂的时候,咱们就动手,咱们一起配合,把这里洗劫一空。”
她重重地点头,对着我发出炙热的呼吸,因为情绪的崩溃,她在我耳畔不停地亲吻着,摩挲着,想与我的灵魂再寻求几分契合。
我喘息着,跟她说:“得手之后,你把那个最重要的花瓶带走,然后藏起来,我去跟叔爷谈判……”
听到我的话,她极为诧异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表达出来,神情里的错乱,让她再一次方寸大乱。
我笑着亲吻她的红唇,再次抚摸她脸颊上的红色巴掌印,她立即抓着我的手。
极为惆怅地说道:“要挟叔爷,你会死的,朱老八就是例子,你谈判赢不了的,幸家辉都不会让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
我伸出手,揩掉她眼眶上的泪珠,说道:“只有这样,咱们才有都能活的机会。”
她再次震惊了,紧紧的咬着红唇,随后再次投入我的怀抱,极为纠葛地问道:“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我笑了笑,只对她说了一个字。
“对!”
我的话,让她的呼吸更加的热辣,她在我耳畔说道:“你真的太自信,自信得让我都不敢对抗你。”
我笑了起来,紧拥着她,她也紧紧拥着我,恨不得,把彼此的身体灵魂,都揉碎了,拧巴在一起。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鞭炮声,我知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第一轮守岁炮会持续很长时间。
这给我们提供了绝好的掩护,我们必须要动手了。
我咽了口口水,紧张地跟她说:“如果我死了,帮我做三件事,第一,不要为我报仇,第二,把我的女人王曼丽救出来,第三……”
她立即堵住我的嘴,那双冰冷的眼神里,露出了极为炙热的情感,她不想我说下去。
但是,我必须要说下去。
我抓住她的手,继续说道:“第三,把我埋在我妈妈的坟墓边上,记得,给我种上一颗野月季,我跟妈妈都喜欢野月季。”
听到我的话,她再也绷不住了,情感如同洪水一样宣泄出来。
她紧紧抱着我,咬着牙说道:“你真的很坏,真的,坏到家了,我没见过你这么坏的贼,你比我见过的任何贼都要坏,你是偷心的贼,我恨死你了……”
听到她情绪崩溃的话,我就轻轻触摸她的那只残疾的耳垂,她立刻紧绷起来,恐惧又抗拒我的触摸,但是最终,她选择了妥协。
我知道,这是她一辈子最痛恨的地方,是生命的禁区,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可是现在,她让我触碰了,这代表,我们在这个时候,是真心相爱的。
爱,并不是天长地久,更多的爱,就是这一刹那的激情,过了之后,就只是爱的余温了。
“挺可爱的!”我笑着说道。
随后,在她的耳畔上亲吻了一下。
她颤抖着,接受了这一吻。
随即我离开她的怀抱,顺着柱子趴下去,落地之后,我就伸出手,看向她。
她站在那阴暗的角落里,低着头,凝视着我,眼泪一颗颗地掉,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踌躇两个字。
但是,她从来都不是小女人,她那副小小的身体里跟我一样,蕴藏了一个巨大的灵魂。
她快速地将眼泪揩掉,然后抓着柱子滑下来,随后抓着我的手,我们两个人一起离开这个幽暗的坟墓。
当我们打开门之后,四处查看了一眼,很安全,在守岁鞭炮的炸裂声中,我与她快速地朝着我们的目标前去。
很快,我们两个人就一路狂奔到三楼,整个大厅都是黑漆漆地,只有少数的展台里有一些冰冷的荧光灯。
我们两个人靠在墙壁上,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展厅里此刻四面八方都是红色的激光线,我们都很清楚,一旦触碰到激光线,警报就会立即触发。
一只耳看向我,问我:“红布真的有用吗?如果没用,我也可以钻过去,我身体很柔软。”
我笑了笑,说道:“我更希望你在床上钻来钻去……”
听到我的话,她生气了,恶狠狠地瞪着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并不想这个时候再与我开任何玩笑。
我也收起来玩味的心,随后拿出来红布,我也不知道红布到底能不能破解这里的激光报警器,一切,都是王博文说的。
他的知识,让我成功过,所以,我选择相信他的知识。
我抬头看向博物馆的角落,八个报警器分散在墙角的四面八方,整个博物馆都被这些机器给覆盖了。
墙壁很高,有三米左右,但是,好在博物馆有很多展柜,刚好可以为我提供足够的辅助。
我首先选择将门口的这个激光报警器给破坏掉,我看了一下高度,展台大概有一米二左右,即便我踩在展台上,也有些不够高。
随即,我看向了一只耳,她没有多说,立即就对我的意图心领神会了,只见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蛇一样,从交叉的红外线的空隙之中穿过去,然后爬上了展台,对着我招招手。
我没有多说什么,也跟她一样,从红外线的空隙中钻过去,她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跟我说:“你也挺软的。”
我笑了笑,我当然软,小个子都很软,这是我们的优势。
我没有说什么,就蹲下来,准备让她爬上去。
但是她却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上!”
听到她的提议,我并没有拒绝,直接一脚踩在她的肩膀上,她立即抓着我的双脚,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小小的身体,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毫不费力地将我给举起来了。
我踩在她的身体上,爬上了房顶上的吊顶板上,三楼的吊顶板比一楼的矮了许多。
我站在一楼的吊顶板上可以自由地活动,但是在三楼的吊顶板上,只能趴在凹槽里,趴在行走。
我看着红外线发射器离我越来越近,我就更加的紧张,当我来到报警器前,我的内心极为期待。
我把红布拿起来,喘息着朝着机器的发射口套了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刺激。
当红布与红线只有分寸毫厘时,我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突然,我咬着牙,屏住所有情绪。
将红布直接盖了上去。
【第181章:迸发出难以磨灭的情感】
当红布套上去的一刹那,我就已经做好了炸裂的准备。
我紧紧地咬着牙,等待着报警器报警的声音,但是,我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警报声。
我心里顿时兴奋起来。
王博文果然厉害,这么精妙的报警器,全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居然真的在一块红布下就失去了任何作用。
我低下头,兴奋地看着一只耳,她也笑起来,佩服的说道:“真厉害。”
但是很快,她就担心起来,问我:“该不能一直这么举着吧?”
我笑了笑,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来售票盒,她意外地看着我,充满了疑惑,我没有解释什么,直接打开,将里面的票头拿出来,把票夹给拿起来,然后将红布直接夹在机器上。
这样,就完美的将红布给覆盖到了机器上,不让它掉下来。
我从一只耳的身体上下来,她十分惊讶地看着我手里的票夹,说道:“在车上的时候,你拿下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说,这是不是天注定的?一开始,我也没想到怎么固定红布。
我打算一边等一边想,而那个时候刚好遇到了你,当时,我的直觉就告诉我,我一定会跟你发生一些什么。
所以,在那么拥挤的情况下,我跟着你上了车,后来,我就看到售票员手里的票夹,那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票夹完美的可以固定这块红布。
所以,就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票夹给拿走了。”
听到我的话,一只耳也极为诧异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其玄妙的神色,随后她在我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十分激动的说道:“真的是天注定的,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我开心地笑起来了,是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我扫视了一眼其他的机器,随即说道:“先搞定这些警报器再说。”
说着,我便继续在吊顶的凹槽里爬行,像是一只蛆一样在上面蛄蛹着,一个接着一个,将这些警报器全部都用红布给盖上。
有了这些红布,这些全世界最先进的警报器,一下子全部都失灵了。
做完之后,一只耳站在下面给我当梯子,我踩着她的肩膀,从上面跳下来,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走进博物馆展厅的中央,我们两个人享受这一刻的成果,开心的在展厅里相互拥抱,亲吻,缠绵。
我人生第一次跟别人合作,也是第一次跟人在现场分享这种喜悦。
我们都是贼,当我们破解掉警报器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爆棚的,比情爱还要能得到满足感。
随着鞭炮的声响逐渐进入高潮,我与一只耳都知道,必须要抓紧时间。
当我们拥抱着亲吻来到展厅最中央的那个展柜前,便心有灵犀地分开。
喘息了两口之后,我们两个人趴在玻璃展台前,看着眼前的这个花瓶。
我舔了舔嘴唇,腥甜的味道,让我内心充满了一股强烈的嗜血的冲动。
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近距离地触摸这个花瓶了。
一只耳跟我说:“你说,那些大人物,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瓶瓶罐罐,又是什么东西,赋予了它们超越现实的价值?”
我无法回答一只耳的疑问,因为,这也是我内心的疑问。
我随即说道:“管他呢,拿走了再说。”
一只耳笑了笑,说道:“你真的很单纯。”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便想打开展柜的玻璃,但是,却突然发现,下面有四把锁,每个面,都有一个固定的锁。
一只耳敲了敲玻璃,说道:“至少有五十毫米厚,想要打开,很难,看来,只有开锁了。”
我笑着说道:“一人两个?”
她听后,就不服气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谁先打开谁有糖吃。”
她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颗大公鸡喔喔糖,我看着大公鸡喔喔糖,心里顿时一阵渴望。
我记忆里,唯一一次吃大公鸡喔喔糖,是在我发烧快要病死了那次,妈妈在临死前的那个夜晚,抱着我,她用仅剩的钱,给我买了几颗大公鸡喔喔糖。
那时候,我的几个叔叔跟姑姑们还在责备她乱花钱,也是那一次,她人生第一次如同一个疯子一样,跟我的那些叔叔姑姑们打了一架,把那些牲口们都给赶走了。
然后抱着我,嘴里一直念叨着。
“儿啊,吃糖吧,嘴里甜,心里就不苦了……”
那是我人生吃的第一颗糖,是甜的,甜到我心里的,也是让我暂时忘掉了病痛的甜。
只是,从那以后,妈妈就死了,而我,再也没吃过糖了,即便我知道,嘴里甜,心里就不苦了,但是,我再也没吃过……
我立即伸手去拿,但是她却夺回来,严厉地说道:“赢了才有的吃。”
我的眼神里露出来炙热的渴望,对于我的眼神,她显得有些畏惧,似乎被我炙热的眼神给吓到了,所以,乖乖地把糖果放在了展柜上。
我笑了起来,志在必得,我立即将嘴里的铁丝吐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也笑着,从口中吐出来铁丝。
我们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起报数。
“三,二,一……”
当数到一的时候,我立即将铁丝插入锁孔里,这种锁是一个很小的圆形的圆弧锁,类似于室内门把手一样的锁芯,只不过规格略小,比拇指盖大一圈。
但是,对于我来说,只要是机械锁,构造都是一样的,无非是里面的锁芯卡槽的位置有所不同罢了。
强大的锁感很快就找到了卡槽的弹珠对应的位置,我立即进行上下挑拨,很快,我就听到咔嚓一声。
锁具应声开启。
我随即看向一只耳,她只是抱着胸,诧异的看着我,并没有动手,或许是震惊,又或许,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跟我比。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充满强烈冲动与渴望地去开另外的锁。
这些看似复杂的锁具,在我的锁感之下,很快就打开了,开这些锁对于我来说,比解女人内衣的锁扣都要简单。
当四把锁全部都打开之后,我立即伸出手去抓糖果,但是,她却又比我先快一步将糖果给夺走。
她看着我,十分意外,问我:“你……就这么喜欢吃糖?”
我听后,就严肃地说道:“妈妈死前抱着我,跟我说,嘴里甜,心里就不苦了,我这辈子吃的第一颗糖,就是妈妈喂我吃的大公鸡喔喔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