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冲到皇后面前为她抢来。
她想要住在自己身边,他就大修王府,特意为她建立了一处别院。
十多年来的相处,她在他心里始终是单纯善良的模样。
可如今那封密信却成了扎在他心里的刺。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自己当做亲妹妹宠爱了多年的苏悠然会有这种阴狠毒辣的手段。
五年前那封血书的内容还历历在目。
她字里行间将周韵说成了丧心病狂的癫狂之人。
可周韵若是真如她所言,又怎么会在刺客手里拼命将他救下?
三天三夜,衣不解带的照顾做不了假。
被救回后,就连宫中的太医都说,若是没有周韵以身解毒。
他定然活不到现在。
可他那时却因为一封血书,就匆匆定了她的罪名。
甚至将人送进了青楼,磋磨五年。
如今幕后真凶还未找到,他也没心思跟苏悠然周旋。
当即找了个入宫的借口,匆匆离开了王府。
苏悠然还想继续阻拦,满眼不甘怨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怀安离去。
裴怀安很快赶到了巷子里。
这时,我已经昏迷了两个时辰。
裴怀安立刻拿出怀里的药喂我喝下。
睁眼那刻,我意识迷离,双眼不能视物。
本能的恐惧让我不断朝城外的方向爬去。
察觉到身旁有人,我害怕地浑身发抖。
嘴里只剩微弱的呢喃。
“别杀我,我现在就出城,我现在就走!”
裴怀安珍藏多年的药短暂地让我开口。
可说出的话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身上的伤口。
我却受了惊般朝后躲避。
挣扎间,后背狠狠撞上了石墙。
我疼的面目扭曲,嘴里还在不断求饶。
“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玩,求你放我一命,我只想出城,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求你了!”
裴怀安眼里露出伤痛。
开口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韵儿,是我....”
“是我啊,裴怀安。”
他的声音极为模糊。
我耳朵被利剑刺中,已经听不真切。
我跪在地上用力朝他磕头。
额上的血痂再次破裂,鲜血溢出。
染红了他的视线。
他心疼的攥紧了拳头。
指节用力到发白。
懊恼之下,他一拳砸在地上。
溅起了周围的泥土。
我的求救声还在持续叫喊。
裴怀安再无法忍受,一把将我拥入怀里。
空洞的双眼却看不见裴怀安表情的崩溃。
外衣下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裴怀安痛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