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公子但却心狠手辣。
  刚刚跟着他的一个月里,他也像这般动辄打骂,喊不好就一直喊,爬不好就一直爬,跪不好就一直跪,一句话、一个姿势没按照要求来就被狠狠罚一顿,各种各样的工具,五花八门的手段,都是让人难受至极或是痛彻心扉。
  那段时间的周婉棠每天晚上睡在笼子里或者躺在地板上都在默默数着日子,她来了多少天了,以及还能坚持多少天,她觉得自己要死在宋屿澈的鞭子下了,只是无论屁股有多少出血点,从未破皮。
  在她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和宋屿澈说自己坚持不住了的时候,他给了她一张卡,里面有十万块,还有一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链子,摆在床上的印满各种logo的纸袋。
  那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一个月了。
  那是她几年甚至十年时间内根本无法触及到的财富。
  她抱着再坚持一个月的心态将心理建设已久的话咽了回去,之后宋屿澈就没有这般严苛了,尽管打骂调教仍是家常便饭。
  宋屿澈是个大S,他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BDSM,但他却深谙驭狗之道,牢牢地将人攥在手心里。
  周婉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最初的那股感觉又回来了,但她笃定不会持续很长,宋屿澈不会超出她的承受能力让自己崩溃。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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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花,超过六枝,高压期结束
  周婉棠吃过早饭后十分识相地爬到了书房里,宋屿澈陷在书桌后宽大的沙发里,像是在等待她。
  一份装订好的厚厚的家规呈现在周婉棠面前,她双手接过,腕间锁链叮当作响,宋屿澈随意扫了扫,又看向低垂着头分外乖顺的小东西,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小东西故作镇定地和自己对视,许是面上表情并不丰富,她眼神有些许躲闪。
  “一天时间,复习,背熟,晚上检查,错一字……”
  周婉棠屏住呼吸,有些紧张起来,只听到宋屿澈继续开口,“会令你惊喜。”
  “是。”
  “啪”一声脆响,周婉棠的右脸挨了狠狠一耳光,被迫偏向左方。
  半边脸麻麻的,如果不是钳制自己下巴的那只手,她甚至觉得这一巴掌的力道可以让她飞出去。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嗯?”
  声音瞬间冷了不少,下巴上的力道也重了很多,凭空多了几分狠厉,周婉棠吓得一抖,随即颤颤巍巍开口,“是—主主人。”
  宋屿澈要求她回话的时候必须带上主人或者先生这个称呼……
  “乖。”
  ……
  周婉棠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她刚才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在那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就崩塌了,宋屿澈的残忍恶劣还是被低估了。
  一字不错不可能,他的规矩有十多页A4纸,大到衣食住行,小到挨罚的具体姿势,哪怕之前背过,也不可能字字准确。
  这顿罚她必挨无疑,但是直接摆烂是宋屿澈的大忌,他要的就是她的一个态度。
  认认真真复习了一天的周婉棠在宋屿澈进家门的时候还是心里极没有底气,她实在是太怕了,太怕挨打了,五花八门充满奇思妙想的打。
  “主人~”
  温温柔柔地喊了声,头顶有一只大手在抚摸自己,周婉棠像只大型犬一样朝那只手的掌心顶去,像是很享受一般。
  “嗯,换鞋吧。”
  空气中弥漫着鲜花的香气,太过浓郁,以至虽然她在专心致志地服侍所谓的主人时,却依然能够闻到。
  此时此刻,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些鲜花即将绽放在她的身上,以血肉浇灌。
  饭足茶饱后,正戏开始。
  周婉棠看着那一大束玫瑰花以及茶几上的针头时,眼前一阵阵地泛着黑,内心苦笑还是低估宋屿澈了。
  一人跪着,一人坐着。
  坐着的那人手里拿了一沓纸,漫不经心翻了几页,开口提问,“摆一下挨耳光的姿势。”
  还在跪着的人深吸一口气,叮咚作响地起身又蹲下,双手十分罪恶地伸向自己的私密地带,掰开开始泛泡的花穴,然后看向宋屿澈的第一颗衬衫扣子。
  “嗯。”
  “奴隶外出时除非我特殊要求需要佩戴什么?”
  “回主人,项圈,手链,脚链,阴部按摩棒,肛塞,贞操带,乳夹。”
  “嗯。”
  周婉棠的一颗心仍然是紧紧提着的,根本不敢松一口气。
  “奴隶发现主人的指令很难完成时应该怎么做?”
  “回主人,首先在不违背其他准则的前提之下,奴隶会尽全力尝试完成主人的指令,如果在尝试多次之后仍然无法完成,则会向主人认错说明情况并请求主人惩罚,在主人惩罚完后奴隶在空闲时间会练习该项指令。”
  一边机械地背诵出来手册,一边在内心暗自苦笑,她为了钱也真是疯了。
  “最后一题,在你将任务完成得无可挑剔的情况下,主人依旧选择鞭打你,你将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