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恒打开门,对许惟说:“先别进来。”他把行李箱拎进去,开灯开窗户,等屋里空气流通了,他喊一声:“许惟。”
许惟走进去:“要换鞋吗?”
“不用。”钟恒说,“晚点给你买鞋。”
这房子不算大,装修风格简洁得过分,家具也少,客厅除了必备的几样没有多余的摆设,显得很宽敞。
钟恒有两个月没回过这屋子,桌上都积了灰。他把沙发擦干净,打开电视,对许惟说:“在这坐着,等我一会。”
说完将地板上的懒人沙发拎到阳台,接着去清理好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把粥熬上,再去收拾卧室。
许惟独自坐了一会,摁了摁遥控器,都是些电视剧和综艺节目,她没什么兴趣,视线往卧室方向偏了偏,见钟恒弓着身在那拖地。
他卷着裤腿,穿一双灰色凉拖,做起事情很利索,那绿色的拖布很快在地板上滚过一遍。
钟恒直起身,拎着拖把走出来,往卫生间走。
看到她在看他,他漆黑的眉往上扬了扬,冲她笑。
不知道为什么,许惟胸口莫名激荡。她甚至想起身过去抱他。
但钟恒已经进了卫生间。
紧接着传来水声,他在洗拖把,洗完又去了厨房。
许惟觉得这样坐着有些不厚道,她走过去说:“我来擦桌子吧。”
钟恒扭头看她:“不用,你去歇着。”
许惟没说话,又盯着他看,觉得还是挺想抱他。
钟恒见她不动,笑了:“真想帮忙?行。”他转身从水池里找了块抹布,搓洗两把,拧干了塞到她手里,“去擦吧。”
客厅只有茶几和餐桌椅,许惟都擦了一遍,去阳台洗完抹布,又去卧室。
钟恒的卧室也很简单,一张床,一排嵌入式衣柜,然后就是一张电脑桌。
桌上没电脑,也没摆多少东西,只有一个杯子,一个台灯,几本体育杂志。许惟把这些整理了一下,拉出桌底下的推拉板,看到上面半旧不新的黑色笔记本,她拿起来放到桌上,没想到本子底下有一张相片,塑封过的。
许惟看了两眼就认出来。
这是一中宣传栏橱窗里的那张,她高三时拍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钟恒这儿。
她正看着,手里突然一空。
许惟一回头,见钟恒十分自然地把相片塞进自己兜里。
“是我的。”他说了一句,转身走开,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被套。他要重新铺床。
许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回过身继续把桌子擦完。
她出去洗抹布,洗到一半直接丢下,关掉水龙头。
钟恒已经套好被套,把拉链拉上。
他站起身,抖了抖被子丢到床上,一转头,见许惟站在门口看他。
钟恒目光停住,视线和她缠了一会,转瞬就笑了。他走过来,觑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得你这眼神有点下流呢?在想什么?”
许惟没吭声。
钟恒又笑了一声,看她几秒,凑近了,“想上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要到晚上了
。
晋江好像有了防盗系统
但我还没用过
下章尝试一下
如果有什么影响阅读的问题出现
可以来
☆、第41章
他说荤话毫无预兆,
慢悠悠地,
不急不躁,更不会脸红。
许惟哪是对手?
钟恒勾着眼睛看她,
眼神赤-裸-裸,心里想的什么昭然若揭,许惟没法再跟他对视。她一低头,
钟恒靠得更近,
一只手臂撑住门框,胸膛堵在她面前,把属于她的那点空气都消耗完。
“抬头啊,
傻子。”他低着声,热息环绕。
许惟被那声音撩得心口滚热。
钟恒捏住她的手,摸到湿腻的掌心。
“你紧张什么?”他哼笑着,攥着她手指轻轻揉捏,
接着头低下来,亲她额发。
他太高,几乎半弓着背。
许惟抬了抬眼,
钟恒的唇迅速落下去,直接把唇瓣咬住,
手扣住她腰肢把人勾到怀里,大手往下,
摸到她臀上,使劲往自己身上摁。
他吻技进步神速,舌头没急着挤进去,
慢慢舔-弄,找着机会再奋勇攻占,从齿缝里突围而出,舌尖推顶勾缠。许惟吃了一路的薄荷糖,口腔里清凉的甜味儿全被钟恒搅去,他吻到末尾变得强势,腾出一只手捏住许惟的下巴,不准她躲,也不许她退。
直到他自己也憋不出气了才放掉许惟,抵住她的额头,半闭着眼。
“你还等我自己脱裤子么?”他轻哼着,声音低低哑哑,“是你要我的。”
许惟否认:“没有。”她脸红,气儿不稳,手心的汗更多。
钟恒掀着眼皮瞅她:“刚刚应该带你照镜子。”
许惟没听懂。
他漫不经心解释:“你那眼睛差不多把我扒光了。”
“……”
许惟百口莫辩,沉默了数秒,手摸下去。
钟恒低着头,视线里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在给他解皮带扣,认真缓慢,指尖慢慢动着,解开了,轻轻地抽出来丢到地上,再给他解扣子。
太乖了。
钟恒眼中泛涩,血液跑到头脑,心口随之缩紧,难以名状的激动里又有那么点不得味儿,好像欺负了她似的。
他拿嘴唇碰她脸庞,含糊道:“行了,给你摸。”
扣子解开,他自个把拉链扯下去,带着她的手摁到那里。
掌心里那家伙硬烫,许惟汗湿的手握住,听见头顶一声瓮瓮的低哼。
她没有抬头,仍然继续。她动作慢,一下一下的,力度也不大。
钟恒没有要催促的意思,似乎很是享受。他的手撤开,把外裤直接褪了,光溜溜的大长腿笔直健硕。
许惟挪不开眼。
弄了半天,那东西越来越精神。
许惟有点没辙了,手指移下去,折腾那两个囊袋。
钟恒额上汗水开始往下落。他抿着唇,眼神不那么清明了。熬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下去。他轻轻捉住许惟的手,微哑地告诉她:“够了。”
接着钟恒松开手,把许惟的裙子脱掉,拦腰抱起她,到了床边,把她放上去,除去自己的上衣和内裤,再给许惟脱胸罩。
许惟躺在那,看他浑身赤-裸在眼前晃。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也贪婪得过分,想看这个身体看一辈子。
钟恒一步跨过来,长腿跪到床上,瞥着她:“看够没?”
许惟怔了怔,手抬起来,被钟恒一把握住,他俯下身,把她的手贴到脸上:“都给你摸,你笑一笑。”
许惟眼热,真被逗笑,手指在他脸庞磨了磨,抠了抠胡碴:“你怎么这么好看。”
这一句夸得很直白了。
钟恒眉眼都放光,脸凑过来,拿胡碴碰她脖颈,嘴唇亲吻她肩上细细的伤痕:“不好看能勾到你?”
这话没毛病。
许惟并非以貌取人,但他那时候帅得太招眼,就算每天坐在班级最后一排,与垃圾桶为伴,也依然吸引人往那方向多看两回,班上一向看不起学渣的团支书也会在背后偷偷打听他□□号。
许惟走神了几秒,被钟恒发现。
“发什么呆?”
许惟摇头。
钟恒看着她说:“不能躺着,那痂还没完全掉,待会蹭破得疼死你。”他把她搂着,翻过来,侧躺着,从背后贴着她,“试试这个姿势。”
话刚落,那大手已经摸下去,从她臀后往前,在大腿根徘徊几下,直奔目的地。
男人对这种事的领悟力似乎天生高于女性。
两个人的经验基本一致,但钟恒段数却显然比许惟高得多。同样是一只手,许惟生涩而又毫无技巧,但钟恒厉害得很。
没一会,许惟就有些抖,长腿夹紧。
钟恒动作没停,眼睛盯着她后背深色的伤疤,心口闷胀了一会,他嘴唇印上去:“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