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思乱想的这些,哄着宁宁又睡着了,门被推开时,陆斐小心翼翼走进来,看到我醒着顿时一愣。
“阿婵,你怎么醒这样早?”
他轻笑着朝我靠近,脱了鞋上床榻,想要抱住我。
“你去哪儿了?”
我问他。
陆斐面不改色,声音和从前一样温柔。
“我想起书房还有些事,为了不耽误明日一早我们出门上香,便早早起来处理了。”
他撒了谎。
明明他在程德音的房间里缠绵了一整夜。
我仰脸看他,脖子上还残存着昨夜欢爱过的红痕。
难怪这几个月,陆斐对房事总是排斥,每次都说累,原来是有人把他喂饱了。
天亮后,我带着女儿上街买东西,却撞见陆斐搀扶着程德音招摇过市。
“陆将军,将军夫人,你们夫妻还真是恩爱,瞧瞧喜欢什么首饰?”
我脚步顿住,却看到程德音笑得一脸娇俏。
陆斐态度也理所当然,没有一个人纠正,他温柔地拿起簪子往大嫂头上戴。
“这个刚好衬你。”
陆斐一抬头与我对视,动作愣住,脸色顿时白了。
宁宁嘟着嘴巴不满地喊,“爹爹,他为什么叫大伯母将军夫人?将军夫人明明是我娘亲……”
陆斐脸色难看,抱起女儿,“宁宁,别胡闹。”
“爹爹怎么教你的,在外面要守规矩。”
他板起脸来,把宁宁给吓哭了,我气不打一处来抱回女儿,声音冷漠:
“该守规矩的,另有其人。”
“刚才,那人叫大嫂将军夫人,你为何不解释?”
陆斐愣住,脸色闪过一抹慌乱。
程德音却笑着上前解释,“阿婵,你别误会,他们是外人不知情,阿斐也是怕横生枝节,惹人闲话才没解释的。”
我没说话,带着女儿转身上了马车。
回府后陆斐一路追上了我,“阿婵,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都跟你解释过了,大嫂如今怀着身孕,她一个人实在令人放心不下,我才多关照一些。”
我忍不住嗤笑。
的确是够关照的。
我这个将军夫人,身边连两个士兵都没有,只因陆斐身为将军要治家严格,不能滥用私权。
可程德音身旁却配备了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
rn
事到如今,我懒得再多费口舌,只抱着女儿从他身旁侧身而过。
“我没闹脾气,大嫂怀着身孕,的确需要人照顾,你去忙你的吧。”
陆斐有些诧异看着我,却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
“阿婵,你当真这样想的?”
他温柔笑了笑,“我就知道,阿婵你是最懂我的。”
“我说过了,等大嫂顺利产子后,我就吩咐人把她们安排到别院去住,我爱的人仍然只有你。”
他俯身在我额头上吻了下,却让我顿觉恶心。
明明我都听到他们暗中商议的话了。
“等音音生下孩子,若我对她们母子偏袒多一些,定然会让越容婵心生不快。”
“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让她们搬去别院住,这样我也能多去看望音音。”
“而且音音的叫声向来磨人,没了越容婵的掌控,日后床事上也可以让她放开些。”
陆斐靠过来的刹那,我闻到他身上陌生的脂粉香气,只觉得胃里作呕。
“宁宁闹着要吃糕点,我带她先告辞了。”
陆斐笑着点头,“乖,今晚我回去陪你和宁宁。”
陆斐离开后,我把宁宁交给侍女,跟在他身后看了一眼。
却刚好透过轩窗,看到他把程德音抵在桌上,耳际厮磨,缠绵悱恻。
“越容婵在房事上像条死鱼,她但凡有你三分情趣,我也不会厌恶碰她,而且她哪有你曼妙,让我三日不见就魂牵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