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拔高的尾调还未落下,他就被一阵冲撞颠得说不出话来,喘息声破碎不成样子。
楚砚阴郁着神色,俯下身重又堵住他的唇,惩罚性质地含玩着微肿的唇瓣。
口腔被长期攻占,被迫一直张着的唇角流下一丝涎迹。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令喻让的手无力再攀附,像扯断的女萝般塌下来。
身体如小船在风浪里颠簸,手指只能下锚一样用力抓住身下的软毯,深色羊绒从他绞紧发白的指缝漏出来,仿佛一捧新雪里探出的枯枝。
密集的亲吻让他呼吸困难,他偏头躲了一下才缓过气来:“别,不要了……”
黑魆魆的眼倒映着他凌乱的样子,楚砚抿了抿嘴唇,没有强求,只是将他的腿折在自己肩膀上,手按住腰臀之间那截曲线,深深地埋了进去。
……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气息,喻让靠窗坐在软毯上,身上满是靡艳痕迹。
楚砚别开眼,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喻让身上,站起身:“我去给你拿衣服。”
喻让抓住他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眼底闪过难以言明的情绪。
伸手,倏地一推,令楚砚猝不及防跌坐在窗台。他张开腿,跨坐在楚砚的大腿上。
楚砚望着他,这个角度喻让比他高上一点,他正对着那因他而充血殷红的唇,唇齿间轻轻送出的气息,吹动他的眼睫,有细微痒意。
“就只有一次吗?”
拉链缓缓拉下的声音,像金属尖利地划过丝绸。
喻让手法温情地、将没有完全被驯服的野兽放出来。
“你明天不用上班?”
“上,可我还想要。”
他跪坐上来,亲着楚砚秀峻的眉骨、挺拔的鼻梁,矜薄的唇,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吐出的字句却带着轻慢的狎昵。
“你不想吗,嗯?”
楚砚沉默几息,往后靠了靠,抬手,扶住了喻让的腰。
这个姿势太深了,喻让的腿根被楚砚裤子上的金属扣磨得发红。他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慢慢地,动一下停一下,小声地喘着气。
楚砚忍了一会儿,实在看不惯他这么消极怠工,一挺身将人摁了下来。
敏感处被重重擦过,喻让身体如弦紧绷,低低叫了一声。他嗓子已经有点哑了,这一声有气无力,只带着些让人探寻的余音。
楚砚的动作幅度就大了起来。
喻让像被急雨打落的树叶,在水泊中载沉载浮。外面天幕已黑,玻璃上照出他的面容身影,满布欲业情障,又那样苍白破碎。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他的身后,是画架,颜料,五彩斑斓的纸张。
曾经热爱过,又一度变成梦魇的东西。
他眼里水汽弥漫,眸色却转冷。
呻吟着,手无处着力般,揪住一边的窗帘,一下一下地拉扯。
一个抽搐,有什么接连射进了他体内,他猛地仰起脆弱的颈项,手中悄然施力。
窗帘瞬间带倒了一旁的花束,盛水的玻璃瓶啪地摔碎在窗边,花叶凋零,水漫得到处都是。
释放过后的楚砚被惊动,正要放开喻让探头去看,却被身上人扑上来一把抱住。
“好冷啊……”喻让浑身颤抖,往他怀里偎去,一双手缠得死紧,“抱着我。”
他哆嗦着,脸上还有未退的情潮,湿漉漉的睫毛耷拉在微红眼睑,看上去可怜得要命。
楚砚一时无言也无法,沉默地将人抱住了。
窗帘轻轻扬起来。
给乔瑜的礼物就在下面,包装盒是不能用了,玻璃框上还会有一道裂缝。
至于是什么时候弄坏的,谁知道呢。
浊白液体淌下腿根,鲜血从脚心的伤口汩汩流出。忍着浑身的痛楚,喻让心不在焉地想着。
又记起小时候去逛街的那一天,望着妈妈抱着乔瑜远去的背影,他放慢了脚步,任自己淹没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他躲在角落里冷眼观望,看妈妈终于发现他走丢时心急如焚地寻找,直至蹲在地上崩溃地大哭。
他才现身,带着一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泪眼婆娑地,像归巢的燕扑进了妈妈怀里。
目睹男朋友出轨的那天他什么也没做,一言不发地离开,甚至依然蜜里调油地跟人维持了一个多月的恋情。
期间,他在会所找了个男公关去勾引自己的男友,等那人上钩后,铺天盖地的艳照被发到学校论坛,最终闹到了对方不知情的父母那里。
虽然他也因此提前出柜,跟家里开始了好几年的冷战。
很多时候也许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他来不及想,天然地选择哪怕自伤的道路。
喻让生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从来愧对这个名字。
反正给他取名字的人,也没能够来得及,把他教好。
——
我,一滴也没有了(虚弱)
看到好多好多评论我好快乐!(少女捧脸)所以头脑发热把一整天捣腾的车轱辘全推上来了呜呜呜呜
来跟大家唠唠嗑~
弟弟是个坏东西,哥哥也不是好人,他们俩对彼此的感情很微妙,骨不骨科很难说。
这章能看出来了,楚砚跟受算不上恋人,他被霸道喻让强制爱了……就是典型的一边爽一边“不我不想”“我是被迫来了好几发的”……但他对受有救赎意义。其实最初设定中的一个情节我不知道该不该写,感觉会被骂,不过……也许写不到那里呢(灬ºωº灬)
宋知津这种二愣子我不想说,写着写着我觉得他是个死直男(`へ´≠)
还有好多股没上市,“万人迷弟弟”只是个噱头?大家都能看出来谁才是真正的杰克苏(笑)
顺便分享小花絮:
船戏苦手写两句就想拉灯的我,决定找gay蜜要片补充一下营养。
我:有什么带感的黄片嘛,小一小零好看点,不要一味搞搞搞,有剧情有情趣辣种。
蜜(冷酷):1.zip
2.zip,密码如名
=-=
我(喜滋滋):不好看要你狗命
下载。解压。播放!
……
我呆滞地看着两个欧美腿毛壮汉甩着膀子互相按摩,硬生生萎了QAQ
4.
“抱歉,这怎么办?”
“水渍擦一下就可以,装裱来不及,本来想过两天直接给他的,有机会再说吧。”
楚砚握着他的脚踝,用小镊子将玻璃渣轻轻钳出来,看着脚心的伤口,压抑不住火气道:“踩到玻璃了你都反应不过来吗?”
喻让根本没在意他说什么,自顾自瞧着地上那幅画。
“真好看,这是……在乔家那个花园吧,你什么时候去画的?”
“你在说什么,”楚砚蹙起眉,“那是乔瑜自己画的,让我帮忙改。”
喻让愣了一下,佯装不在意地说:“别开玩笑了,我看得出来你的手法风格。”
“哦,他画得太差了,我用溶剂砂纸磨了不少重画了。”
“……这样吗,那,这个坏了,他生日你送什么?”
“你帮我带只钢笔给他吧。”
“我带?你不去?”
“我去干什么,”楚砚语气淡淡,“况且下星期有新项目,可能要加班。”
喻让安静下来。
楚砚停下上药的动作,抬头:“怎么不说话,太疼了?”
喻让望着他,翘着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眸子也弯弯的。
捏住他脚踝的手蓦地收紧,又自知失态般缓缓松开。
楚砚敛下眸光,从医疗箱里抽出纱布。
“你送钢笔我也送钢笔。”送情侣款。
喻让本来不想去什么狗屁生日宴,现在好像也不是不行。
“嗯?”楚砚以为他们这样的家庭,礼物手笔都非同寻常,“你以前送什么?”
“不送啊。”他理所当然地说。
楚砚知道他跟家里人关系紧张,也没有过多置喙。
倒是喻让心情很好的样子,撑着窗台,晃了晃脚尖。
“乱动什么。”楚砚摁住他,将纱布缠上来。
一层一层,服帖柔软。
喻让看着底下人乌黑如檀的发顶,发了会儿呆,突然说:“我还是好想亲你呀。”
楚砚没说话,神色略嫌清冷,如果不是一抹红晕爬上他耳根。
他把纱布裹好,打了个结,余光发觉喻让一直盯着自己,一副等着回应的样子。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刚刚不是说不要吗?”
说完他才觉得有什么不妥,微微咳了一声,埋头收拾起医疗箱来。
“啵。”
喻让弯腰凑到他脸侧,响亮地亲了一下。
楚砚动作一顿,喻让突如其来的孩子气让他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