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刚才太子看女二那是什么眼神!?】
【反正俺感觉不清白,还有点瘆人,阴森森的,跟鬼一样。】
【糟!有预感剧情要崩(⊙o⊙)】
……
我坐在凉亭里吹风,一心一意都在想着那张空白圣旨。
远远地有人快步而来,直奔凉亭。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是哑女。
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起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她却堵着路不让我走,在我眼前一通瞎比划。
她与我站得极近,我不舒服地往后退了几步,她又紧紧贴上来,甚至拿起我的手往她脸上放。
我欲要抽回手,她却顺势一倒,摔在了栏杆上。
眼看她就要滚进湖里,我慌忙用力去拉,把她拽回岸上,结果自己却脚一崴,错身掉了下去。
还好我会凫水,在水里沉沉浮浮一会儿后,我气喘吁吁地倒在湖的另一边。
这里是一片小竹林,很偏僻,没什么人来。
我仗着无人看见湿身,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休息。
这时回过神来,才察觉哑女的行为很是反常。
如果落水的是她不是我,从外面看,就像是我打了她一巴掌然后推她入水。
我不喜欢将人想得那么坏,但是沈淮也提醒过她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鬼话那会儿竟然也没有出现?
正假寐思考着,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挡住了暖洋洋的日光。
我以为是侍女来寻我了,连忙睁开眼睛。
却正好对上那人眉间朱砂,殷红薄唇,一双凤眸明亮纯澈。
他正俯身看着我,面带歉意。
忽然他手中白绸落下,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一下子愣住了。
眨眼间,一件紫色的外袍也盖在了我的身上。
他背过身,红着脸道歉:
「抱歉,无意闯入,损了你名节,你若愿意,我便立即登门提亲。」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回到房里,我还晕乎乎的。
天哪,这真的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了吗?
13
听闻我白日落水,沈淮晚饭时来看我。
随着屋内的下人屏退得一干二净,他索性也不装了。
「不是让你离那个哑女远一点吗?」他把玩着我的双手,眼神幽暗如墨。
我用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只敢露出一双眼睛来:「是她自己主动来找我的,我也没想到会出事啊。」
听说,沈淮把哑女送出府,安排在了别院里。
我并不关心他俩如何如何了。
男女主铁定是要在一起的,其他人的干涉都是徒劳。
虽然现在的男女主一个赛一个地疯疯癫癫,那他们也是天顶良缘,哪怕日后他们相互折磨。
傻子才想要掺和进去。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又看不见那些鬼话了。
「在想什么?」他危险地眯起眸子,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脖颈。
「难不成是少女怀春,在想哪个男人?」
我赶紧摇头:「没有,就是太累了,在走神。」
我暗暗庆幸,幸亏白天是从小路回来的,没有让人瞧见我和皇叔。
要不然沈淮这狗贼肯定会给我搅黄的。
他俯身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又替我松了发髻:「行吧,今晚便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
我瞬间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