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棠才淡淡开口,
“你们知道季云深去哪了吗?”
许依依率先开口,
“宁晚棠,你这是干什么,季云深那个哑巴有腿有脚,他跑哪我怎么知道。快给我松开,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心上人的姐姐吗!”
宁晚棠瞥向许依依满脸自大的神情,一想起她不止一次以这样的态度冲季云深大喊大叫,她就莫名恼火。
宁晚棠抢过助理手上的电棒,重重落下。
“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电棒重重落下,许依依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人很快晕了过去。
许彦早已吓的魂飞魄散,他小心翼翼攥住宁晚棠裤腿,流着泪水,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
“晚棠姐姐,你怎么了,今天这么生气,不要气坏了身体,这样对宝宝不好。”
以往宁晚棠一定心疼的不行,可在看到许彦欺负嫁祸季云深那个哑巴时,她承认自己的心比以往更痛。
宁晚棠不由摸上小腹,倘若季云深死了,这个孩子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许彦,你怎么就变了呢?季云深再有错你为什么要陷害他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彦哆哆嗦嗦地想辩解,
“晚棠姐姐,我只是太爱你了,一看到季云深我就难受,对不起,对不起……”
女人垂眸看着被许彦拽紧的衣服,一把扯开许彦触碰的手。
她确认自己有些厌恶许彦,更不想再听他的辩解。
宁晚棠转而把手机上的视频照片扔到许父许母面前。
许母面上顿时五颜六色,
“宁总,云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他呢?”
许父也讪笑讨好似地否认,
“那孩子来许家时性子孤僻,您看到的估计是他因做错事被惩罚的,我们可是云深的亲生父母,怎么会伤害他?这些照片都是假的,晚棠呀,你看在阿彦的面上也不该绑我们呀!”
宁晚棠嗤笑出声,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许家人都是这么厚脸皮。
“还嘴硬,你们不配当季云深的父母!”
直到清晰的监控视频,甚至许依依欧打季云深的全程视频播放出来时,三人瞬间瘫软的不行。
宁晚棠看到这三人的软弱的模样,一阵恼火。
季云深那哑巴就是性子太软,受了欺负都不会告状。
她转而一怔,季云深不告诉自己这些,甚至装得若无其事,是不是也认为自己不会帮他。
“给我好好教训他们!”
宁晚棠刚想转身,一个身形不稳就猛然摔倒。
随着腹部的疼痛,她意识到不对劲,急忙让助理拨打了120。
原本她还在宽慰自己流产也没事时,年轻医生却绷着脸严肃地看着她。
“宁总,你没怀孕,先前应该是假孕症状。”
宁晚棠彻底呆住,明明十几天前查出的是刚怀孕。
“你确定?”
“当然,您应该是服用了来曲唑一类的药物,B超一看很清楚的。”
女人眯着眼,回想起之前许彦积极地让自己去医院检查,心上滑过一丝怪异。
但更多的是庆幸,没了这个孩子,季云深那个哑巴也就不会再生气了。
考虑到身体状况,她还是决定住院养好身体。
由于焦虑和思念季云深,她常常睡不着,因此开始吞服安眠药。
第一天夜里,她梦见了季云深,男孩穿着校服,和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说话……
可是很快梦就醒了,宁晚棠浑身直冒虚汗,看到空荡荡的病房只觉得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第二天,她按时吞服安眠药,果然又看到了季云深坐在房间画画,安静又圣洁……
但梦却一次比一次短,宁晚棠渐渐意识到什么,开始毫无顾忌地一次又一次地加大药量,甚次强迫自己入睡。
因此她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昏睡,很快助理和医生也发觉不对。
他们惊讶女人的疯狂,叹了口气只能选择洗胃救人……
最后梦醒时,宁晚棠双目无神,心上空落落的。
医生也不愿意再开安眠药,她再也梦不到季云深了……
而季云深也感觉到不对劲。
自从哥哥醒来,他像从前一样,却总感觉有人窥视,可是回头又发现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