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人话没,赶紧滚!”
保镖看宁晚棠还不走,两人对视一眼,重重一推。
一瞬间她跌坐在地上,脊椎的疼痛更让宁晚棠清醒了些。
她不由有些烦闷,一是出行没带保镖,二是这么像季云深的男人竟然不是哑巴。
可自己很清楚在见到这个男人时,心里有多开心。
宁晚棠只能先回到包厢细细琢磨了起来。
她一遍遍回想男人说话时的动作和语气,猛地想起男人刚才吩咐保镖时下意识摩挲几下指甲。
而季云深也有这个习惯,每次他想比划手语时第一时间也会摩挲指甲,是巧合吗?
宁晚棠不信,随即打电话给助理,
“查一下,最近H城是不是来一个姓云的少爷,尤其是长相,他的全部资料我都要!”
宁晚棠换好衣服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包厢门口。
原本的保镖还想着教训碍事的女人,却被酒吧经理拉住了,
“那可是宁晚棠,H城宁家的掌权人。你们这种外来人千万别动手,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保镖愣了愣,想起刚刚推了这位宁总,心里也忐忑起来。
宁晚棠并没有想教训二人的想法,他们听云总的吩咐,而云总很可能就是季云深。
他再次见到自己,心里有气她能明白。
一个小时后,助理小心翼翼地送来资料,硬着头皮念了出来。
“云珩,二十七岁,信丰集团的少爷,刚回华国。有个哥哥叫云廷身体不太好,本次回国是信丰集团要在H城投一个项目,派云少爷来负责……”
宁晚棠不耐烦地翻着陌生的资料,几页的介绍全是表明云珩是个事业型男人。
除了长的和季云深那个哑巴像,剩下两个人毫无共同点。
她烦燥地扔了手里的资料,包厢门却被打开。
季云深似笑非笑抬了抬下巴。
“宁总啊,真是久仰大名,不过大可不必当着我的保镖面调查我!”
宁晚棠只感觉脸一红,男人的声音温和,同记忆中只会呜咽发声的哑巴不同。
“云深,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回家,你放心……”
“宁总,你说的云深我可不认识!您应该知道我是云珩,虽说在H城你也算有头有脸,可我不怕你。让开!”
周围的保镖倒吸一口气,他们真没想到云家少爷敢这么对宁总说话。
可看到那张和过世先生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瞬间也不意外了。
宁晚棠目光却不肯退后。
“云先生不想承认可以,那为什么摩挲指甲的动作和我丈夫一样,这也是巧合吗?”
云珩心里震了一下,面上却是嗤笑出声。
“仅凭我无意中的一个小动作,宁总揪着不放,真是可笑!”
她定定地扫过男人脸上任何一处皮肤,试图找到破绽,可却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真是长的像或是巧合?
宁晚棠想了一夜,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探究的心情,开车来到了云家。
“云总,我们咋天认识了也算朋友,一起吃个早饭?”
云珩看着一脸讪笑的女人,脑海里闪过从前作为季云深时,苦口婆心地求她吃早饭的画面,心狠狠一揪。
“不了,宁小姐。我们顶多算一面之缘。我听说你丈夫死了,您伤心我能理解,可也不能看到个相似的人就扑上来吧!”
宁晚棠满心的欢喜瞬间被浇灭,
“云深,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不会认错人的……”
“行了!”
云珩捂了捂耳朵,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他便不想理会宁晚棠。
他有新的身份,有亲人,过去的九年只算任务。
如今季云深早已死了,宁晚棠却不放手,真是可笑。
“你再这样别怪我报警了!”
云珩一把打开阻拦的手,狭长的眸子满是厌恶。
宁晚棠的心瞬间被扎的鲜血淋漓。
季云深从来不会对她露出那种嫌弃的眼神,他只会定定望着自己,眼里是化不清的爱意……
微风吹过,云珩的身影已经走远,可宁晚棠却久久未动。
如果长的像是巧合,那给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