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市区时,远处的乞丐突然爬了过来。
“这位少爷,求求您帮帮我们吧,我女儿胳膊断了,您借我们点钱吧。”
云珩只觉得熟悉,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是许母。
“你!”
“季云深,你没死啊,都怪你,你假死宁晚棠疯的不行,拿许家人开刀,许家破产了你满意了?”
“我是云家少爷云珩,你认错人了……”
云珩摇了摇头,抬脚想走,却被许母紧紧抱住。
随即许父拖着板车也赶来了,上面正是大口喘着粗气的许依依。
“我不信,季云深是我生的,他长什么样我清楚。你救救我们吧,还有你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云珩低头扫了眼狼狈的三人,平静之余还有厌恶。
当初他被许家找回时,许依依没少欺负欧打自己。
许父许母也只当看不见,当时年纪小加上在孤儿院养成的懦弱性格,他甚至有些自闭不敢反抗,现在也算因果报应。
“松开,再不放我报警了!”
云珩扯开许母的手,许依依却醒了,看见云珩就哭的不行。
“弟弟,你救救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帮帮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云珩皱着眉,曾几何时许依依多在意许彦,多次欺负陷害自己,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你们真认错人了,我是云珩,你们说的季云深可是哑巴。”
“喂,110吗,这里有乞丐骚扰敲诈我……”
云珩看着三人被警察带上警车时才笑出了声,
“季云深,你个疯子,我们可是你爸妈,你不得好死!”
“你个贱种!敢这样对我!我要抽你的皮!”
云珩听着警车上的谩骂声渐行渐远,心里舒服了不少。
旁边的特助看见云总这样也只觉得奇怪,他看着手机上几十个宁晚棠的未接电话,还是决定接通。
“许家的人找你家云总了吧,把云总的口供给我,我手上还有其他证据足以让他们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特助看了眼云珩,见对方点了头才松了口气。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去世那位季先生的亲人和妻子都说云总是那位季先生,真是怪事。
云珩在看到许家三人的判诀书时,嘴角露出笑意。
两个十五年,一个无期徒刑,一想到未来他们将要在监狱度过,云珩只觉得惬意。
而宁晚棠并没有颓废下去,她确认云珩身份后,开始新一轮的死缠烂打。
云珩每天去公司都会收到一大束红玫瑰绒花,考虑到他对花粉过敏,宁晚棠让人订做的以假乱真。
上面还有她手写的道歉信。
“云深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下班时又会收到咖啡甜点,几天下来原本还帮着扔花扔礼物的员工和前台也犹豫了。
甚至云珩走哪,宁晚棠都想办法让人组局只为偶遇,身边的好友打趣她,
“你当初对许彦都没那么好,至于那个哑巴好像也只会围着你转,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拼命追人。”
宁晚棠苦笑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在不远处,云珩笑语晏晏同H城商场上的老狐狸打交道。
忽然一个老总举着酒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云家的财力我听过,京北的知名豪门,不知您家长辈有没有联姻的打算?”
原本乱哄哄的酒局立刻安静下来,宁晚棠也不由得握紧酒杯。
“没有,不瞒你们说,我身边的追求者都处不完,联姻不适合我。”
众人一阵哄笑,宁晚棠却觉得心痛的更很了,旁边好友戳了戳她。
“看来你是任重道远,说真的,你这个死了老公的宁总,我要是男生还真不一定愿意,脾气差、人挑剔……”
每说一句,宁晚棠的脸就白了三分。
她的心不由地慌了起来,一想起季云深将会有新的女友,窒息感压得宁晚棠喘不过气。
所以在应酬结束,宁晚棠顶着众人吃瓜的目光把云珩留了下来。
“云深,你是不是故意说那话,我知道你之前有多爱我,求求你再给我个机会赎罪好不好?”
最后,女人泣不成声,宁晚棠笔直跪在云珩腿边,
“只要你原谅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云深你别不理我……”
云珩弯下腰,突然产生了一个很恶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