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峥怎么没来?”
郑清颜眼里闪烁着迟疑,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道:
“他生病了身子不便,我就没让他来了。”
苏淮予没起疑,点了点头,他让郑清颜坐下来,然后极为认真地说:
“你呀,就好好和惟峥把日子过好,以前的所有都忘记好不好?”
郑清颜看着苏淮予,眼神闪躲着应了,随后起身扶着他坐起身来。
她削着手里的苹果,细心地切好块,一点点喂给他吃。
接下来每一天,郑清颜都来了。
先是带了不少大补的药膳和大补的乌鸡汤,而后陪着苏淮予看电视。
每到傍晚,郑清颜就会被苏淮予赶走。
“你快回家去吧,都快吃晚饭了,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惟峥一个人在家怎么能行?”
接下来几天,苏淮予发现郑清颜好像一直都不是很想回家的样子,慢慢察觉了端倪。
但他一直没有戳破,因为这样平静又幸福的日子,他也很久没感受过了。
这天周末,苏淮予在食堂看见了一对相互搀扶着走路的夫妻,那个女生正怀着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到这一刻的苏淮予终于在再次看到郑清颜的时候忍不住出声问道:
“郑清颜,惟峥没出什么事吧?怎么一直都没来看我?”
“还有你也是,天天往我这里跑,每天的脸色都这么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郑清颜还是下意识辩解道:
“没有,他只是如今身子不太好,走路不利索。”
“可按理说惟峥这些天怎么样都该给我打个电话呀?”
这么说着,苏淮予就觉得越发奇怪了起来,他紧锁着眉头道:
“你是不是和惟峥吵架了?”
越这么说,苏淮予就觉得越有可能,声音也厉了些:
“你们到底怎么了?”
见郑清颜还是想要逃避,苏淮予有些气恼了:
“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惟峥!”
郑清颜一个头两个大,她有些颓然地将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告诉了苏淮予。
听完所有事情,苏淮予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心疼和自责,他紧握着拳头,锤了下自己的床铺:
“都怪我,我就不该回国!”
“要是我现在在国外,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了,都怪我!”
紧接着,苏淮予又赶忙问郑清颜:
“所以惟峥现在在哪?”
郑清颜叹着气,有些头疼地捏了下眉心:
“我调查到顾惟峥如今正在澳洲,他很安全。”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离开。”
看着苏淮予紧锁的眉头和担忧的神情,郑清颜更加自责了起来:
“一切都怪我,和你没有关系。”
但很快,郑清颜就将手搭在了苏淮予手上。
灼热的烫感让苏淮予下意识想要躲避,他抽出自己的手,郑清颜却再次握住了。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郑清颜清晰地看到苏淮予的眼里满是纠结的神色。
“淮予,我想和你在一起。”
苏淮予摇着头,满是挣扎:
“我们不能在一起。”
郑清颜却不由分说抱住了苏淮予。
感受着熟悉的怀抱,苏淮予动摇了,他在挣扎了片刻后,还是选择回抱住了郑清颜。
在医院,郑清颜会拉着苏淮予一起看电影,在黑暗中紧紧握住他的手,看恐怖片的时候,她知道他害怕,所以她会紧紧握住他的眼睛,就像他们曾经在校园时那样。
几乎事无巨细地,郑清颜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她会为了苏淮予每天上下六层楼接最爽口的热水。
还会每天细心呵护他带来的鲜花。
一到傍晚,她就会推着苏淮予在医院的小广场散步,偶尔会扶着他一起在夕阳下看老人们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