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嫁给魏季云这日,他包下了整个城中的酒楼请大伙喝喜酒。
但凡有人贺他和沈如枝一句百年好合,他便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作为回礼。
进入洞房,挑起盖头的那一刻,魏季云手心已经冒了一层薄汗。
没人知道,这是他年少的愿望,终于在今日达成所愿。
他看着眉眼如黛的姑娘,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年少时曾说日后要十里红妆娶她,如今终于视线。
这一夜红鸾轻摇,溪水拍打着河岸。
浪潮一波连着一波,沈如枝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被魏季云抱着去了净室,羞的红了脸。
原本意犹未尽的男人,实在没忍住又要了一次。
最后两人躺在床榻上相拥而眠。
迷迷糊糊中,沈如枝听到魏季云喃喃自语。
“应该早些将你取回来,才能让你少受些苦楚。”
没人知道,他比裴玄更早遇见了沈如枝。
沈如枝十五岁在街头买东西,他刚巧从外面游历回来。
身上的衣衫因为遇到土匪,被撕烂了大半。
他站在沈如枝面前时,被沈如枝误认为时难民,给了他十文钱。
“这是我全部银子了,等我今日买了这些,在多给你一些。”
那天的下午,日头很足。
小姑娘扛着大大的篓筐卖力的叫卖,只为了请他吃一碗小馄饨。
他看着小姑娘笑的眉眼弯弯,心便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
他想着回去后定要打听一下这是谁家的姑娘,他想登门求亲。
可天意弄人。
回京的第一天他便被派去西南的一座城池上任,连那个小姑娘最后一眼都没见到。
这一上任便是三年,三年后他迫不及待回到京城,想要将自己的心思告诉给那个姑娘时,却发现她早已心有所属。
她会看着裴家那个小侯爷笑的眉眼弯弯,也会在他打了一架后,心疼的要命。
他见过她为他熬汤时的幸福,也见过她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
魏季云想,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又申请调任到其他的地方,眼不见心便静了。
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在听到她消息时,她会过得那般不如意。
所以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去寻了圆寂大师,只求他能帮沈如枝一把。
那丹药是他废了大半的武功修为同江湖上的一位高人换来的。
那丹药给了圆寂大师。
本来沈如枝如若不去求解蛊的法子,他也会想办法引他而去的。
好在她去了。
假死的那几日,都是魏季云在照顾她。
看着毫无声息的小姑娘,魏季云发誓日后定要好好待她。
于是他为她来了边陲小镇,不惜和父亲反目成仇。
他放弃了魏家继承人的身份,只想和他的小姑娘虚度时光,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如今他得偿所愿了。
婚后的第三年,沈如枝诞下一名男婴,取名魏安。
平安康健,便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婚后的第四年,魏夫人病重,召魏季云回京。
沈如枝抱着孩子也跟着回去了。
阔别多年再一次踏进京城,沈如枝只觉得五味杂陈。
走时她落魄不堪,还险些失了清白,回来时心境却不同了。
感觉到了她的不安,魏季云用力将她拦住怀中,轻声安抚。
“等到看完娘,我们就回去。”
“没事,多陪陪娘吧。”
对于魏夫人,沈如枝始终都存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