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神兽!她们是不知道你的本性,要是知道了,怎么都不会这么着急找死!”唉,按照原来的套路,他听见我今天被晾在厨房门口大半天,怎么着也会生出怜惜之心,自从我和寄松打了一架,他已经对我没有维护之意了,一副随时随地可以放我出去咬人,让我不免情伤。
“你跟那黄四小姐说的都是真的?”他问我。
“是啊!林明祁对我有不轨之心,他又想要黄家这部登云梯,所以我跟她说的是实话,只是撩起了盖头的一角,让她看到美人的一个下巴,然后心里滋生出千万种怀疑。而且看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嫁人了,还往外跑。可见林明祁在她心中的分量。况且今天他们还说婚期是黄淑妃亲自挑的日子,那么就算他们全知道这件事情,这个婚也要结了,更何况我赌她不会跟她爹娘说起这些……”我絮絮叨叨地跟他分析今日的事情,保证林明祁婚会结,但是他们婚姻中的地雷已经被我埋下。
“我问的是林明祁对你动过手脚吗?”他认真地看着我。
我突然发现事情好玩了,问他:“要是动过了呢?”
他脸色立刻铁青道:“我去打死他!”
“放心了!他那只弱鸡,能对我动什么?只是当时心里有些伤心,毕竟这么多年一起过日子。”
他摇了摇头,不过我跟他解释说道:“这就是我让他滚的缘故,林家母子我第一眼的感觉就不好。后来果真验证了我第一眼的判定。”
第二日请安的时候,我见到五姑娘,她依旧冷眼对我,不过搭理了我一句:“你到底跟黄家姐姐说了什么?惹得她这般不高兴?”
“燕娘,黄侍郎年纪不过四十多岁,已经到这个位子,入阁也是指日可待!虽说远哥儿读书不上心,不过迁哥儿却是读书好,如今也在户部领了差使,你怎么能得罪他们家的人?”莫氏对我指责道。哈哈!她那儿子是读了书,但是还靠恩荫的,补缺也是这么来的。倒是常远身上的少将军之名,还是靠自己两场战役挣来的。如果说这样就算是读书人了,但凡进学的都算是读书了。越是在这个家呆久了,越发觉得这群人嘴脸难看,她其实并没有遮掩多少后娘的秉性。
我低头对她说道:“太太所言,儿媳句句紧紧牢记,那一日,黄小姐来问媳妇:“你在侯府过得可好?”,我自然理直气壮地答她:“过的极好!”可是因为这句回答,黄小姐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媳妇原想挽回一二,但是要让黄小姐高兴,儿媳必须回答我在侯府过得极差,这便是为难媳妇了。”我一番话说得极为诚恳,向她表达了对侯府的耿耿忠心。
看她噎了一噎,想要说什么,终究无奈地对我说道:“原来如此,你且去吧!”
且说靖国公府来侯府下了帖子,摆家宴请我过去做客,算是认识一下外祖家。常兄早就与我说了这事,所以我早早就开始准备,我准备了自己勾调的两坛子酒,凌晨时分就起来在小厨房里蒸了点心。
并没有用什么新奇的蛋糕曲奇之类,前世好友爱好江南民居,在苏州的一个古镇上买下了一幢古旧宅子,他修旧如旧地修复了古宅之后,力邀我去那里做客,恰逢我一个项目完成,需要放空身心,就去那里叨扰了一个多月。听评弹之余对那里的船点起了兴趣,研究了一段日子。
船点精致,形象丰富,可以从动物果蔬乃是亭台阁楼,只要能想出来的都可以拿来一做,天未明,我进了厨房做了一大盘子的兔子、白菜、南瓜等等惟妙惟肖的点心。所谓的心意就是用心去做的东西,常远对靖国公府多有亲近,我自然要重视。
我乘马车,他骑马,今日靖国公府也邀请了莫氏和老太太,不过两人显然不想跟国公府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只有我们夫妇同行。
对于他的外祖家,他没有少给我讲,至少在本朝勋贵中,他们家是翘楚,自然也是烈火烹油。不过几条大街,常远先下了马,我在他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从侧门进了靖国公府,早有婆子在那里等候,道:“表少爷,表少奶奶!国公爷和老太君等候多时了!”
国公府比侯府看上去大了很多,我跟在常远身侧,他怕我冷清,一路跟我说着这些房子的典故,比如这个院子和谁一起斗蟋蟀,比如这棵树上住着一只什么鸟。他幼时就是在国公府长大的,所以一草一木皆有感情。
才将将达到康泰堂,就见一年轻妇人撩开帘子道:“表弟,表弟媳快快进来!老太爷和老太太正在念叨呢!”
“这就是青表哥家的嫂子!”常远跟我介绍,我笑着招呼道:“表嫂好!”在她打开的帘子下进了屋子,拐到了屏风之后。
屋子极大,人也不少,常远朗笑叫道:“外公,外婆!我带燕娘过来了!”
“只听得老头子提起,还未见过我这个外孙媳妇!快过来让我瞧瞧!”声音洪亮,上座的是一位干练的老太太,整个人看上去极精神。旁边坐着的正是我认识的那位谎称姓贾的老爷子,两人实在登对。
我走上前拜倒给他们请安,老太太忙唤:“快起来,坐我身边来!老太婆不中用了,眼睛不行了!”
我依言上前到踏板上,她拉着我的手说:“竟生的这般标致,怪道我他们祖孙二人赞不绝口!”
“外祖母谬赞!”
她又看向我脚下,说道:“这才对吗!缠什么脚!这样才走得快,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是啊!”老爷子忙回答。
说完她拿起桌上一对白玉镯,拉起我的双手给我套上,笑着说道:“正衬你!”
“谢外祖母赏!”我欢欣地说道。
“都过来!认识一下远哥儿媳妇!”这一声远哥儿媳妇,让我觉得倍感亲近,实实在在的长辈对待晚辈的样子。
我跟着常远一个一个叫过来,自然有的人兴致很高,有的人兴致不佳也有,大家族吗!我理解!不管怎么样这里的热情总比侯府的冷遇挑刺好。
见到了那天男装的小姑娘,我笑着道:“霜表妹!”比起那日在面馆,她显得娇俏些。
“表嫂!”她笑着说:“你做的面条很好吃,可惜你走了之后,我再去过,好似那味道有些变了!”
“还是按照我的方子做的,不过也有可能做的人不一样,味道就会有些微的差异。你若真想吃,下次来侯府,我做与你吃便是!”
“我才不去那里,表哥的后娘阴阳怪气的,自己逼死了嫂嫂,还赖我!”这个跟常远先夫人死没啥关系,却背了个锅的姑娘,看起来心里倒是明白的。
“叫你来,你只管来!”我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道:“我今日带了好些点心过来,让听雨和吟风拿着,你要不去拿进来,给大家伙儿分一下?”
“好啊!”小姑娘很开心的转头要跑出去,看上去确实毛躁了些,老太太让她当心脚下。
带着吟风和听雨进来,一碟子一碟子的点心从两个大食盒里端出来,“真好看,都舍不得下嘴了!”我有厨子没有的美术功底,做出来自然比旁人更精细些。
“很好吃!不甜,自有一股清香!”那也是,我的舌头比旁人灵敏,才能勾调白酒,调味更是不在话下。
这两食盒的点心先俘获了大部分女人的好感,而吃饭时候拿出的酒更是让孟家上下的老爷们大呼好喝,拉着我家那口子说两坛子不够。
男女分席,隔着屏风。
常远说道:“燕娘说了,外婆寿诞的酒,我们包了!这下可行?”
“这话可是当真!”
“当真!我说的还不真吗?”
“阿远,舅妈还要向你借你家娘子两天可行?”常远的大舅母说道。
常远答道:“舅妈您说!”
“让她帮着一起操持你外祖母的寿宴。可行?”
这会子他没有立马答应,而是说道:“您自个儿问她!”
我对着大舅母二舅母说:“舅妈们能用得上燕娘,燕娘心里特别高兴,肯定要来,不过舅妈到时候别抱怨我添乱就是!”其实这都是套路,早先就跟常远商量过的,我要靠着这顿寿宴来打一打侯府那帮子人的脸。我装孙子装够了,他们满京城地帮我宣传我的市井行径也宣传地够多了。是时候让京城的贵妇看一看什么样的是真实的我,给他们传达一个消息,定西侯府这对婆媳在歪曲事实。
“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那就说定了!”大舅妈是个爽快人,一切都非常顺利。
过午之后,我在他们家花厅一起和表妹表弟们聊天,霜表妹拉着我的袖子问:“嫂子,能出来跟我走一趟吗?”
我脑中瞬间点亮疑问的小灯泡,问她:“去哪里?”
“你且跟我来!”
“好吧!”不回答自然有猫腻,不过猫腻就猫腻,先去看了再说,我相信这个单纯的小姑娘还不至于害我。
我跟着她去了一栋小楼,从木楼梯上去,只听得咳嗽声声,霜表妹上楼之后问丫鬟:“今日玲珑姐姐如何了?”
“姑娘今日还是咳嗽不止!”那丫鬟回答道。
“请表少奶奶和霜姑娘进来!”我听得里面一个年轻的女声说道。
跟着霜丫头进去,一个身穿白底红花裙装的少女十七八岁的样子,坐在贵妃榻上,拿着手帕,抚着胸,蹙着眉,脸色虽有些苍白却若凝脂,。我暗暗赞叹道:“好一个病娇的西施。”
我问霜丫头道:“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那美人对我说道:“小女姓薛,名玲珑!”
“薛姑娘!”我此刻心里已经开始猜测,如果没有猜错这该是我们家那口子的仰慕者。在侯府,常远是不受宠的成天被骂没出息的死了妈的嫡子,除非母性大发,否则没人会关注他。
而在这里,他是死去姑奶奶的爱子,是老爷子心头肉,是颇有战功的少将军。受姑娘青睐也是正常。
我腹诽之后,在椅子里坐下,丫头给我端了茶来,我拿起茶喝了一口,等她的后续,她将双腿收拢,将自己安置在贵妃榻上,这一系列动作慢条斯理。
“玲珑姐姐,你让我将表嫂带过来!你有什么话,快跟她说啊!我跟你说过,表哥娶她是为了镇宅。”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看着霜丫头一脸焦急说道。
“表少奶奶勿怪,我这身子骨总不见好,只得躺着了!”
玲珑开口道。“阿霜,你先出去一会儿!让我跟表少奶奶单独说两句。”
我挥挥手对霜丫头说:“出去等我!”既然人家想跟我说话,那就听听。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再次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她说:“你先出去!”小姑娘被我突然的严厉给惊到了,她神情低落地往外走。在这一刻,我对娇憨两个字重新定义。
第21章
懵懂无知可能算不得大错,只是无知者往往容易被人利用。而利用霜表妹娇憨这个特点的就是眼前这位美女。
我和美人大眼瞪小眼,我喝着茶,环顾周围,里面除了药香,还有书香,一架子的书,墙上挂的一副寒梅图,看题字也是这位姑娘,另外我身旁还有一张琴。这一切说明了,眼前这个姑娘是琴棋诗书画五项全能的才女,估计自视甚高。
“表少奶奶可知道今日我请你来所谓何事?”玲珑姑娘微微抬起眼,这话问地极有味道。一副冷艳高贵的样子。
我笑了一笑道:“我与你素昧平生,有交集的不过常远一人,左不过是他的事罢了!”
“少奶奶聪明!”她赞我,只是口不由心。
“这并不难猜,长话短说?”我挑眉问她,我烦她废话甚多。
她躺靠在那里半开半合着眼,貌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想看看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子!如今见过了,便行了!多谢少奶奶走这一趟!”
她这是鄙视我的意思?她这次的想要起到的目的和当日我透露出一丝一毫的信息给黄四小姐一般,只要心中起疑,目的便达到了。
“那行!”我无谓地笑了笑,从座位上起来也不理睬她,说走就走,是她熬不住让阿霜来找我。
才不过走到门口,怎么样?就听得那女子在背后冷冷地对我说:“你以为他为什么娶你?其实说镇宅也不错,他们家过得很累吧?他是舍不得我去过那些勾心斗角的日子!”说完还长叹了一声。冷艳高贵装地不够火候,有本事就让我走。
突然觉得我那干弟弟跟她倒是极配的,林明祁给我按一个寡妇的名号,说是让我过舒心的日子,她呢?觉常远不娶她是因为不忍她去勾心斗角,这脑子都怎么长的?
我转过身在门口立定,看向她,抚着额头,一脸无奈地道:“玲珑姑娘,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你这种看法?我家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不知道?要你来跟我说!”
“我与他一处长大,与他处境相同,我比你更懂他!”她跟我说完,我内心是奔溃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到这里来,被白莲花和绿茶妹包围,一个个在我眼前扮柔弱,扮知书达理,一个个跟我可着劲地闹。
我状似非常有兴趣地问他:“懂他什么?”种怀疑的种子,只要一点点,一点点,过犹不及,说这么多,已经泄露了她的紧张和在乎。
她用幽幽的口气说道:“阿远他自幼丧母……”她开始了冗长的回忆,开始要细数他俩的过往。
我对于这种长篇的,“我爱你,但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虐文向来没什么兴趣,本朝那些混账男作者写的妻妾和谐,带点子颜色的话本可能更带劲,更有借鉴意义。
所以阻止她说:“停!我大致知道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事。你以为阿远不娶你是怕你受伤害?”
“难道不是吗?”她冷笑着对我说:“嫁入侯府你不觉得累吗?”
说实话,嫁入侯府我真不觉得累。我摇了摇头,先对回答她的前半句问题,让她明白常远为什么不娶她,说:“因为你不是他的那盘菜!让我来告诉你,我家阿远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觉得用琴棋书画来跟她比拼,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所以我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个遍:“你没有胸!”美人多平胸。说完,我挺了挺上围,让她看清那里的海拔,这样的对比,我相信她不自卑也难。
她显然没有猜出我会说这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对她说:“手感很重要,其实你该参详参详那些话本子,男人和女人之间光讲云淡风轻显然是不行的!最终其实还是要靠真功夫。有胸了,太要脸也不行!一本正经毫无情趣,你这是娶媳妇还是请先生?“
我走到她跟前,在她耳畔轻声告诉她:”我在床上很浪,可以缠着你的阿远哥哥一整晚。”我进一步跟她分析,我的优势。她脸一下子刷红到耳根,我帮她下定义:“你的那些技能中看不中用,努力错了方向了!”
“胡说!阿远他……他……岂是这般肤浅之人!”她边说还边咳嗽,一脸不可置信。
我对她摇摇头说道:“阿远练武,体力好,扭扭捏捏岂能让他尽兴?你实在不了解男人!你可知他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说吗?”
她红着脸,瞪着眼,带着泪看我,我继续给她解惑说:“他说,恨不能死在我身上!”
她的小嘴微张,愣了一会儿,才开口对我说:“无耻!以色侍人岂能长久?”
“连床都没能爬上的人,来跟我一个明媒正娶的谈长久?”我呵呵笑着踏出房门,看见霜表妹已经不在,想来是生气跺脚走了,对于这样的姑娘,以后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吧!今日这件事情让我明白了一点,常远他先夫人抑郁的真相,可能并不是侯府那里一边倒的功劳。她显然是被玲珑姑娘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我埋头下楼,脸色毕竟不好,虽然不觉得我男人与这朵莲花有什么实质上的纠葛,但是谁特么被癞,蛤,蟆爬上了脚背,不难受膈应一下?等我走下楼梯,出了这个小院,看见院门外常远脸色铁青地站在树荫底下训着小丫头。
一见我出来,立马迎了上来问:“你走开,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是你外公家里,难道还怕我遇到什么歹人?”笑开了跟他说道,又看向霜表妹:“哎呦!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相公,你惹哭小姑娘了?”
“表哥骂我!”小姑娘拉着我的袖子说,方才不是还生气跑掉了吗?这怎么又不介怀起来了?我从怀里拿出块丝帕递给她说:“擦了!跟花猫似得!你没有嘴啊?不会骂回来?”从今天的事情来讲,我对她开始有看法,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对她如何,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
她抬头看向我,一脸迷茫,定然是没想到被常远骂了还能骂回来。唉,这么弱,以后可怎么嫁人?谁家能收留这么个宝贝?
“你且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常远在我身边说,我转头看见院门那里,大热天的清凌凌地站着一位俏佳人,双目似嗔似怨地看着他。
我点头道:“去吧!我等这里!”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过按照这位姑娘对他这么执拗,看来是很难让她死心的,不死心就不死心,犹记得前世有名言佳句道:“一个人如果活得太久,他晚年会逐一参加每个朋友的葬礼,这未免太残忍。不如多结些仇家,这样晚年时将会迎接一个又一个喜讯。”以我的个性全部结仇家也太难,估计到时候悲喜交加可能性比较大。
扯远了,目送常远跟着那个玲珑进院子,我回过头来我问还在抽抽搭搭的小姑娘说:“别哭了,跟我说说这个薛姑娘是怎么回事?”
她抬挂着泪珠的头,一脸想生气又不敢生气的样子说:“二舅母的娘家侄女,二舅母的二嫂嫂,也就是她亲娘早早没了,玲珑姐姐在家里不受待见。小时候来家里住了几天,外祖母很是喜欢她,怜她就让她在家里住下了。后来她爹也没了,她祖父做主让她堂弟过继给她爹。她就更回去不得了!”
“身世挺可怜!”
“可不是吗?而且去年她祖父做主要将她配给一个三十多岁的五品官做填房。她死活不肯,才作罢!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关薛姐姐什么事,都是他们家的人不好,外祖母那时起就不太喜欢她了!”霜表妹看向我,想在我这里找到答案。
我唏嘘长叹道:“也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怎么可能?她对表哥的情分都是放在心里的,若不是……若不是……”
“若不是你表哥阴差阳错娶了我,她才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是不?”我看向她,她居然还点点头。我真不知道她爹妈知道她如此萌萌哒,傻傻的吗?
常远出来,解决了我俩无话可说的尴尬,小姑娘一脸委屈地叫:“表哥!”
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了道:“走吧!回外祖母那里去!”
碍于有个小跟班在这里,咱们三人一路无话,到了他外祖母那儿,刚好他外祖母午后小憩之后起身。
大舅母瞧见我俩进来笑着道:“这是偷偷去哪里了?今日是你们俩为主,怎么一溜烟没人了?”
“霜表妹带我和相公去瞧薛姑娘了!”我实话实说。
眼见二舅母脸色立马有些挂不住,她张口说道:“霜丫头,你玲珑姐姐身子不好,你带你表哥表嫂过去打扰她做什么?”
霜表妹已经坐在他小姨身边,只见小姨站起来说:“二嫂子,玲珑是你娘家侄女,我家丫头去看她,兴许阿远和燕娘是顺带一起过去的呢?”
“不是!”
“没叫你说话!”他小姨很是强悍,小姑娘被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后话了。
二舅妈也就不理睬他小姨了,老太太说道:“玲珑丫头也大了,老大老二家的,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几次了,有合适的人家帮她相看着。到时候咱们府里当做孙辈出一副嫁妆便是。”说完还对我笑了一笑,她老人家表示她明白着呢!
回到家中,我只管自己去洗漱,才不似平日里与他笑闹,我自问是没有被那个女子受影响,但是有些事情使使性子也是必要的。
前世我妈满天世界跑,去非洲大草原乃至中东任过大使,被病毒折磨了只剩下半条命,还冲在前面。但是在我爸面前,她是个小女人。只要在国内,除了清明节之外,古今中外大大小小的节日,如果没有收到花,那是作天作地,在家跟我爸闹别扭。我爸就吃她这一套,她就曾经跟我说小作怡情,大作伤心,强作分崩离析。按照她的逻辑,小范围的闹一闹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我觉得也是,我爸颜值在线,又是成功人士,况且我妈在我小时候整天外派,能保持他这种专一,他们之间的夫妻经营是不可少的。
我在净房里洗澡,他在外面拍门,声音奇大无比,直到他吼道:“你再不开我踹门进来了!”抽了擦身体的大浴巾,裹了身体,拉开了门栓,大骂他:“发什么疯?欠揍啊!”
他反手就将门栓落下,将浑身湿漉漉的我压在门背后,我被那栓子膈地难受,他却疯了似得含住了我的唇,大力地啃咬,我张开嘴放他的舌头进来,他挑着我的上颚,搜刮我口内津液……
我拿着拳头捶他的肩膀,嘴里呜呜地无法发声,看实在不行,即便是他的肌肉硬实,使劲地拧总成了,他闷哼了一声放开了我的嘴,我骂他:“是谁给我找不自在了?还不兴我发脾气。”
“有什么好好说不成吗?你生气做什么?”他紧紧地抱着我说。
“我就生气了怎么着?我就小气了,怎么着?”我挑衅地看着他。
“不怎么着!”他推开我,浴巾随之落地,我大惊,赶忙弯下腰要捡浴巾,谁想被他得了机会,直愣愣地占尽便宜,混蛋,看我不咬死他……
第22章
我哭,谎话骗了人薛姑娘,却骗不了我自己,明明是我自己快被他弄死了!我认真地跟他求饶,要求到此为止,大夏天的已经汗出如浆了。
清理完,他去拿了一瓶膏药递给我,我顿时凌乱,虽然激烈了些,有些疼。但是不至于要金创药吧?
许是他看我不动作,问我:“傻了啊!帮我背上擦点药!”
额!我看向他的背,好吧!我如挠墙一样挠了不少红印,但是要不要这样啊!擦药?擦个鬼啊!明明是要笑话我吧?
我挺尸躺倒,暗哑着声音说道:“我小指头都动不了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什么?”
“我从未对玲珑假以辞色!一年我都和她说不上几句话。她对我存了那些心思,我不是不知道!存了便存了,我只能不理不睬就是了。只是这个人很是执拗!我实在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我睁开眼,他一手撑着瞧着我,跟我解释。
我继续闭上眼跟他说:“能做什么?膈应你媳妇!之前英英定然被她膈应过。是不?”
“英英与我说话很少,时间长了我都有些模糊,她到底与我说过些什么?甚至是她的长相都有些模糊。”
“常远,我还不至于吃你先夫人的醋吧?你这样说,我到底该高兴呢?还是心寒?她到底是你媳妇。要是我死了三五年,你也会将我忘干净?”我瞪开了眼看着他。
“胡说什么!我守着你到白头!你若死了,我怕我也活不成。”他先是低喝,后来口气有些悠远。
我笑话他说:“不要这样吧!你会让我对自己估计错误的。”
他躺下就躺下,非要将我搂在他胸前,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时不时的摸着我的发说:“你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这颗心的。”
“我哪里不知道你对我好?今日我也未曾相疑过,你还要我怎样?让你和她单独相处,解释清楚。我只是使使小性子!”我脸贴着他的胸说道,他给我的安全感太强,以至于有时候我觉得在前世那种男女关系之下,都不会有这么尊重妻子的男人。
“你对她说了什么?让她疯了似得?”
说起这个我开心地呵呵笑,然后将我跟薛姑娘的对话,学给了他听,他听了闷笑道:“你这话倒也不错!我就喜欢你这味道浓厚的酱肘子,哪里会喜欢她那种清汤寡水的燕窝鱼翅!”
我伸手扯他的脸道:“谁是酱肘子?我这是鲍鱼猪爪啫啫煲,明白吗?味道浓郁,食材搭配丰富。你上哪里找我这么高端大气又接地气的娘子?她对你发什么疯?”我突然兴奋起来,摩拳擦掌准备来一锅试试,那日去买到了几个肥厚的干鲍,明日拿出来发一发?一想又只能作罢,天气太热,泡发要几天功夫,他们家倒是有冰窖,但是来来回回换水入了那些人的眼里,又是事情。
“是!是!你是红烧猪手!也没怎么着,就是对着我哭,问我为什么不要她。我实话实说了,让她好好找个人嫁了,死了这条心。”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姑娘是个大麻烦!”我跟他说,一个女人执拗又长得好看,对他又那么几年的锲而不舍。因爱成恨的例子还少吗?
他拍了拍我的背说:“嗯,道理是有的,但是咱们也不能因为你的直觉就给人安了罪名。等她嫁人以后远着点就行了。咱们的莫太太,当初就跟这位薛妹妹如出一辙……”
我们开始八卦我公公的当年,比如他爹娘也是两家联姻的结果,而他爹当年和远房表妹莫氏有那么点子好感,所以在他娘抑郁而终之后,这位莫太太就顺理成章地进了侯府成了继室。所以他对薛姑娘不可能有好感。
“另外跟你说件事儿,今日与外祖商量之后,我打算出去练兵!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