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这种东西只在我爱你的时候作数。”
“我可以当作过去的痛苦和折磨从未发生过,可我看到你的脸就会想起女儿冰冷的身子,她甚至没能睁眼看看这个世界。”
“不!洛离,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浑身发抖,努力想把碎片捡起来拼凑。
可最终却无济于事,他只能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哭声。
“江淮舟,我们已经结束了。”
“过去的事,我也有做错的地方,不该一开始为了让你死心就欺瞒你,我们两清了。”
“往后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了。”
我脸上没有怨恨和悲伤,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
他面色惨淡灰败,终于意识到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我和女儿。
转身离开前,江淮舟轻声道:
“洛离,我余生都会为你祈福,愿你健康安宁,愿女儿下辈子幸福。”
一年后,我身体的癌细胞已经彻底消失。
江母也打电话向我表示祝贺。
她说江淮舟已经皈依佛门。
整日捏着佛珠跪在佛像前,敲木鱼忏悔。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往后他的道歉,只有木鱼声回应他了。
和顾明朗结婚这天,我看着镜中穿着婚纱的自己有些恍惚。
江淮远与我只是契约婚姻,江淮舟怨我恨我。
这竟是我人生中唯一一场婚礼。
顾明朗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