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说彻底装不下去了,「让我抱一次,给你一千。」
什么鬼?
摸我,给钱?
为什么啊。
我猜不透想不通,匡朔醉晕地叹口气,眯起眼神,言语落寞。
「我小时候是保姆照顾的,从来没有人陪我睡觉,晚上也是独自一人。
「所以我就落下了没安全感、心情不好就想抱人摸人的毛病。」
原来少爷的童年也并不愉快。
「行吗?」匡朔催促。
他满含期待和紧张,我犹豫不决。
他是我朋友,我帮帮他理所应当,可他摸的我真的好难受,被抚摸过的肌肤发着滚烫。
匡朔又逼近我,我甚至能从他眸中看到我的倒影,他放软声调:「除了你我不知道找谁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
「没有就答应我吧。」匡朔循循善诱:「你帮助我,我给你钱,两全其美的事情。」
我抿了抿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我点头同意。
匡朔垂眸轻笑:「以后就拜托你了。」
8
短短一个月我的账户里多了一万。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
毕竟我现在每月的生活费才八百块钱,过的拮据。
穷人乍富的首先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惴惴不安,一万块钱在我手里,心里没底,生怕我不小心转出去了。
直到变成一万五时,我实在承受不了了,打算找匡朔说清楚,不要他的钱了。
这件事对于结巴的我并不容易。
我反复打着腹稿,尽量让语言简单明了,可无论怎么缩短话句都避免不了我要磕绊。
还没想出结果,匡朔又找上门了。
「温白,出来。」他敲敲我桌面。
其他两位室友见惯不惊,刚开始还好奇我们去干啥,没等我回答,匡朔接过话:「学习。」
我们依旧到达学习的老地方。
——一间空旷的练琴室,是专门空出给匡朔用的,因此并没有监控。
他熟稔地埋进我肩窝细嗅,我一直不懂,明明我没味道,他为什么能闻得那么香,还说我身上有能让他安心的气味。
同时,他的手早已钻进我衣摆里,指尖轻轻划过,弄的我一阵接一阵的颤栗。
匡朔闻够了,继而侧过头用干燥的嘴唇碰我的耳畔,呼出的湿热气息尽数喷来,再微微偏点,气息就落到我侧脸。
我努力偏头,想要躲闪。
匡朔却捏住我的下巴,「别躲,让我摸摸,我最近没安全感,很空虚害怕。」
他的示弱让我一阵愧疚,我便鼓起勇气立住不动,「随、随便摸。」
「好。」匡朔依旧没发现我的卡壳,这让我松口气。
没人愿意和结巴做朋友,能瞒一天是一天。
我咬住唇,抑制住口中的喘气和奇怪声音。
不知他摸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发麻,最后他的手停留在我腰腹,不轻不重地捏。
「腰太细,多吃点。」
我慢吞吞地点头回应。
骤然,敲门声传来。
我一个激灵,从他怀里弹跳出来。
万一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想到那个表白视频。
得到拒绝后,那人最后想张开胳膊抱他,却被匡朔嫌弃地躲开,他声音低沉:「抱歉,我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拥抱。」
他肯定不想被别人看见他在抱我。
思及,我再次后退一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
匡朔一副状态之外,不爽地看我。
这种眼神,像我刚招惹他时那样冰冷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