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身后没个人撑腰,确实太危险了。
褚明朗说:「我对三公主一直不离不弃,细心照顾她四年,她被深深感动,今年主动求了皇上和皇后,皇上特许我入仕,皇后允我再娶一妻。」
什么?褚明朗这是守了四年的活寡?
我爹说他等我会太苦,可看看,他就是这命啊。
我想笑,但憋住了。
我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再娶?皇后会让你再娶妻?
「她是三公主的生母,她会忍心让女儿做妾?」
他局促了,脸红道:「三公主永远是正妻。」
「哦,那皇后是让你纳妾啊,这个好办,只要不威胁公主的地位,放眼京都,所有官员的庶女你都可以选,品级低点的官员嫡女,也是使得的,恭喜啊,明朗哥哥,你不但娶了公主,还能享受齐人之福,还可以入仕,可赚大了!
「北疆的兄弟们要是知道了,不得羡慕死。
「对了,你和三公主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公主患病,说实话,我并不难过,心里还浮起了一念:【抢人家的男人应受此报。】
不过对于褚明朗,我是真心替他高兴。
北疆的兄弟们怕我这个妹妹被骗,可给我讲了不少男人的事,他们说,只要条件允许,男人都希望贤妻美妾俱全。
我不赞同,用我爹为例,反驳他们。
他们说我爹是遇到真爱了,变成特例;还有尚公主,也是特例。
所以,褚明朗这样的,那么不能等的人,却忍了四年,在妻子允许下才纳妾,在男人中真不算坏。
既然不坏,又曾照顾过我,我就替他高兴。
可他看着我,对我的提问,却迟迟不语。
我不明所以:「明朗大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从北疆找吗?咱们北疆的姑娘估计不愿意来,京都规矩太多太严了。」
他犹豫了下,终于开口:「唯一,我记得当初,我被许给公主,你哭了很久。」
想起往事,我有点不好意思:「是啊,那时我太小,以为哥哥就应该是自己的,找了嫂子就受不了。」
「唯一,难道你对我的感觉,只是把我当哥哥吗?」他进一步追问。
这时,我才发现不对劲。
「你这是何意?明朗哥哥,你来寻我,不会是为了让我去给你做妾吧?」起了这个怀疑,一股被羞辱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握紧了拳头。
不至于这么恶心吧,我把他当哥,他要我给他当妾?
虽然我们有过婚约,虽然我现在已长成,风姿绰越。
但,我是谁,他忘了吗?
我堂堂许大将军的独女,他妄想我去给他当妾?
何况我还是被皇上口头许给六皇子的准六皇子妃!
一定是我想多了。
但褚明朗在我不可置信地注视下,眼神开始闪烁,不利索地说:「只是名分上是……妾,但我心里,唯一,你放心,我把你当我妻子,我会像对妻子一样对你,陪着你,疼爱你,与你生儿育女。唯一,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与我再续前缘可好?」
哕!我恶心了。
实在听不下去,又找不到合适的词骂他,我活动起脚腕。
还未等我活动到手腕。
一个身影像风一样扑过来,一拳把褚明朗打倒在地。
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给了已经倒地的褚明朗一大脚。
我仔细一看,前者是个好看的男人,后者是我爹。
褚明朗看见来人,眼神暗了下去,他挣扎着爬了起来。
不待他行礼。
打他的两人齐齐对他说:「滚!」
然后两人齐齐走向了我。
12
皇家惯会骗人。
但皇后却是说真话的。
瘦下来,变高了的六皇子即新太子,冠绝天下。
他确实像皇后,又比皇后更胜,英气十足。
他得知我来了,第一时间跟着我爹赶来客栈。
我一直盯着他看,鼻子,眉毛,眼和脸,我想从中找到小胖子的痕迹。
但,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