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吗?你们都被逮捕了,你可以放心……”
后面的字眼我一个也没听清,太累了。
整整一个月,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他们把我压在石柱上,割血作法。
后来在审讯室,我看着单向玻璃后崩溃的父母。
原来当年我是先出生的那个,因为双胎生产用了太多时间,弟弟缺氧了。
接生婆说“女娃挡了男娃的福气”。
他们听信邪术,在我床底、衣服被子里都塞满了符咒。
那些定期存入的44万,是要在24岁这天凑足"死"的谐音数。
庭审那天,我端着一块生日蛋糕。
香甜的奶油裹着新鲜的水果,味道在嘴巴里爆开。
当法官宣判杀人未遂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严重,数罪并罚共判二十年时。
被告席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那是你亲弟弟!”
我转身看向旁听席,阳光透过法庭穹顶洒在代理协议上,律师已经帮我统计好她们的全部资产。
根据法律规定,弟弟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法继承财产。
根据法律规定,我是他的监护人。
走廊尽头,穿病号服的男孩高兴地朝着窗外拼命挥手。
他姐姐给他带了最爱的草莓蛋糕。
三个月后,我站在银行VIP室。
经理毕恭毕敬递上文件:“陈小姐,这是您继承的全部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