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狠狠的摔上,怪嘴还倒在地上,大千愣愣的看着紧闭的大门,突然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抱起双臂,心里突然又寒又凉。
贺连宁竟然是这么样一个人,一朝得势,恃强凌弱。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竟然这么的两面三刀,欺软怕硬。
他和杜薇薇,还真是婊-子配狗,天生一对!
【第42章
身陷险境】
程姐的手机响起来,屏幕一闪一闪,显示是小川的名字。
将手机调整成外放模式,程姐低声问道:“小川,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川告诉我们他此刻隐身在灌木丛中,行动非常不便,他小声说道:“程姐,现在情况很奇怪,有几个人冲了过来,将大千和怪嘴拖走了。看他们的打扮,恐怕来者不善。”
我心里一顿,立刻意识到,小川现在有危险。这片别墅区入住率很低,即便大白天也鲜少有人迹,故而我那个时候不愿意住过来,而只把这里这当做仓库。
恐怕这也是贺连宁、杜薇薇敢光天化日之下打骂大千、怪嘴的原因。反正没有人看到,他们即便是行凶,也不用负责任。
“小川,这里很危险,你想办法尽快离开。视频什么的,已经足够用了,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担忧的说道。
想起刚才程姐说的,可能有黑道势力介入这件事,我就有些害怕。小川孤身一人,万一出了什么事,连个互相照应的人都没有。
小川听到我的声音,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桐桐姐……”
手机突然传来盲音,我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程姐也脸色大变,急忙喊小川的名字,可是手机那边,却再也没有传来小川的声音。
糟了,一定是那几个人!
我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却“噗通噗通”乱跳个不停,手指也疯狂的颤抖。他们会对小川做什么?那里可是一个半荒芜的别墅区,处在天高皇帝远的郊区!
程姐当机立断,叫了公司十几个人,大家一起去找小川。
“桐桐,你跟我们一起去!”程姐拿起包,叫了我一声。
不,有个声音再对我说,小川一定是被人抓走了,我更应该去找能帮上忙的人。我深呼吸几口,沉着的对着程姐说道:“你们去现场找人,我去找贺沉渊和我小叔。”
“程姐,你放心,我小叔在道上也算有几分面子,他放出口风去,总比我们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快些。如果找到了人,小叔也救不出来,我就去求贺沉渊。在北市,还没有他不能捞出来的人!”
程姐眉头紧皱,听了我的话,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分头行动。”
我立刻开车往苏氏办公楼赶,路上经过酒吧街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落单的安欣。看来今天必然要放她鸽子了,我想都没有想,拨通了陆慎言的电话。
“安欣一个人在玄夜,我现在有事赶不过去,你去看看吧。”来不及多说,我挂了电话专心的开车。
到了苏氏,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小叔的办公室:“小叔,小叔这次真的要找你救命!”
见我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小叔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他却不改优哉游哉的态度,仍旧姿势优雅的给办公室的花花草草浇水。
“小叔,我们一个同事追踪当初偷拍我的娱记,被不知来路的人抓起来了。”我火急火燎的抢过他手上的水壶,焦急的喊道。
小叔看了我一眼,皱皱眉,道:“那你找我干什么?你应该去找那些不明来路的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如果对方心狠手辣,那么这两个小时内,他们甚至可以杀人灭口。时间就是生命,我怎么能不着急?
“小叔,你能不能帮我打探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风声?你认识的人多,路子也比较广……”我苦苦哀求,小叔终于放弃了浇水,叹口气坐回到了沙发。
“那你至少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我才能知道怎么帮你。”
我赶紧坐到小叔的旁边,抢过他刚刚拿起的茶杯,不顾他诧异的目光一饮而尽,深吸一口气,用最简洁的语言迅速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了我的话,小叔沉吟片刻道:“现在这件事有两个可能性,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
“假如对方和你们一样,也是追查这两个记者背后黑手的,那么你们和他们,只不过是平常的同行竞争关系。查清了小川的身份,自然就会放人。”
“但假如对方是贺连宁的人,那么问题就复杂了。小川今天偷拍的视频,一旦公布于众,那就是可以让贺连宁、杜薇薇身败名裂的铁证,恐怕他们不仅会销毁证据,也不会轻易放过小川。”
“他们会怎么样处置小川?会杀人灭口吗?”听到小叔的分析,我的眼圈顿时红了。小川这么做,固然是为了工作。可也是在帮我,我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他自生自灭。
小叔摇摇头,道:“如果真的是贺连宁,以他那个懦弱的个性,未必有这份胆色。只不过,一场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小川是个白白净净的孩子,和我一起进的公司。他一向瘦弱,我以前还经常开玩笑,说他是个需要我保护的花样美少年。一想到他可能会受到的皮肉之苦,精神上的摧残和侮辱,我就心如刀绞,不忍想象那个画面。
“小叔,不管怎么样,你要帮我!我们不仅仅是同事,还是很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不管!”我扯着小叔的袖子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小叔被我摇的直皱眉:“好啦好啦,你都求过来了我肯定会帮你,你先不要摇,小叔要被你摇散了。”
我赶紧放开手,眼泪巴巴的看着小叔。小叔被我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干咳了一声道:“你先给你同事打电话,问问他们有什么线索没。”
哦,对,不知道程姐那边有什么进展。我急忙拿出电话,打给了程姐。
“这边没有人,我们没有找到小川,”程姐声音颤抖的说道,“但是我们找到了小川的手机,还有他故意丢下的一只鞋子。桐桐,小川绝对是被人抓走了,我敢确定!”
我拿着手机,哀求的看着小叔。小叔对我点点头,走到办工桌前拿起电话。
“喂,虎哥吗?我是苏和。”
【第43章
过往云烟】
打完电话,小叔带我去找电话里的“虎哥”,路上他再三叮嘱我到时候不要哭哭啼啼的。江湖上的人,一旦认定了你软弱可欺,就会失去他们的尊重。而他们一旦看不起你了,想要改变给他们留下的印象,那就难如登天了。
已经很晚了,虎哥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地下酒吧。一群混江湖的大老爷们,对地点也没有什么讲究,有酒有肉有女人足矣。我一进门,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里的味道,真的太刺鼻了。不过,眼看着一个一个五大三粗的人们露出不悦的神情,我立刻克制住捂鼻子的冲动。
一个打扮的像《复仇者联盟》里灭霸的男人站起身来,对着小叔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嘴边的两颗大金牙顿时闪闪发光。小叔微微一笑,迎上去抱住了他。
“虎哥,好久不见。”
“苏二,你还知道我这个哥!”
两个人互相捶了对方几拳,哈哈大笑一场,然后都坐下了。原本坐在虎哥身边的几个人背手站在沙发的周围,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于是也站在小叔身边。
虎哥吸了一口雪茄,抬头看看我,嬉笑着说道:“怎么,新妞儿啊?”
小叔抬头看了我一眼,失笑道:“别瞎说,这我大哥的闺女,就是那个叫舒桐的小丫头,你以前见过。”
“舒桐?”虎哥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二叔拍拍他的腿,不知道为何用一种我不是很明白的语气说了句,“她是我大哥唯一的女儿,我大哥大嫂十分疼爱她。”
听了二叔的话,虎哥莫测的看了我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又吸了一口雪茄,浓浓的吐出一口烟圈:“电话里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二叔点点头,语气中带了几分感激:“虎哥义气,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些年,我劳二哥费心事情太多了。”
他拿起桌子上一杯酒,对着虎哥敬了敬,一饮而尽。
虎哥看了二叔一眼,脸色复杂的说道:“咱们兄弟,说这个干什么!你、你大嫂还好吗?”
我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眼睛都瞪圆了。这个虎哥,为什么单问我妈,还是用这么、这么异样的口吻。我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我老妈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大美人,不然也不会把我爸迷得死心塌地的。莫非,这个虎哥当年也是追求她的一员?
二叔看了我一眼,干咳一声,提示我收敛点。我也干咳了一声,但是仍旧不能把眼神从虎哥那儿移开。
他凭什么问我妈?!
虎哥立刻发觉了空气中的异样,他也干咳了一生,有些不自在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二叔开口打破了尴尬:“大哥大嫂这几年挺好的,几个月前他们去欧洲了,那边空气好,也不像国内似的这么压力大,可能在那边要住上小半年。”
“对,环境好,也有利于她调理身体,早日……”虎哥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立刻着急了。
调理身体?我妈需要调理身体?她怎么了?!莫非他们去欧洲,根本不是玩耍,而是治病?只不过,所有的人都在瞒着我!
“小叔!我妈怎么了?她为什么要去欧洲调理身体?!”我急迫的吼了出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小叔惊讶的看着我,突然失笑:“你这傻孩子,想什么呢?你爸妈都好好的,不过是因为你结婚了,他们膝下冷清,所以想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哈?!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大的新闻,简直比我闪婚又闪离来的还要震撼。我呆呆地看着小叔,脑海中灵光一闪。
不对吧?虎哥都知道的事情,我爸妈会不告诉我?
见我脸上闪过疑虑,小叔轻描淡写的说道:“不信的话,你就打给你爸妈问问。这种事,我有什么好骗你的。”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事,自然也应该跟我商量,至少第一个告诉我。不过再生个孩子这种事,恐怕确实有点不好启齿。
小叔和虎哥一直在叙旧,说些分别后的事情。可能因为我在场,所以很多事都不太好开口,虎哥再三邀请小叔,他半个月后会在游轮上办一个庆功宴,小叔务必光临。如今有事上门求人,哪儿能不答应?小叔同意了。
虎哥抬眼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小叔却开口道:“说起舒桐这个丫头,你最近关注娱乐新闻你的话,一定不陌生。”
虎哥身边原本坐着一个浓妆艳抹、袒胸露乳的女人,闻言笑道:“是的是的,我们都知道。苏小姐刚结婚,新婚丈夫公开和一个小明星出双入对的,北市早就传开了。”
我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家丑啊,家丑。
虎哥皱眉,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太好意思说这些,小叔自然也没有那么八卦,不过虎哥身边的女人似乎特别热衷于聊这个话题,她自我介绍叫花姐,然后兴致勃勃的跟虎哥说起了最近几个月北市的豪门风云之苏舒桐是倒霉还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传奇。
“贺连宁,贺沉渊?”虎哥念了一遍他们的名字,说道,“这个贺沉渊,我倒是听说过。毕竟是鼎盛集团的掌门人,不过我和他外祖家走的近些。”他拍拍二叔的腿,说道,“恐怕你都不知道,这个贺沉渊的母亲,就是百年老字号神农草白家的长女。”
“长女?”二叔默念了一句,奇道,“我知道白家,他们家几代都做医药这一行,十分低调。不过,中国人对长女和长子的婚姻,向来格外重视。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他们家这位大小姐的事情?”
“现在贺治的妻子是第三者上位,叫陈玉霞,听说以前是个欢场女子。那位白家的小姐,怎么能忍?”
说到贺沉渊,我就听得格外认真。记得他说过,他的家庭十分幸福。但父亲是个拈花惹草的人,这样的家庭怎么会幸福呢?
【第44章
情迷之夜】
“当然不能忍,”虎哥冷哼道,“这位白家大小姐,后来带着独子贺沉渊远赴美国,听说前几年病死了。贺沉渊立志给她母亲报仇,所以放弃在美国的产业,大老远回国。鼎盛集团之前都快倒闭了,经过他将近十年的经营,如今又红火起来了。”
二叔点头,这样的豪门狗血剧,每天都在上演,倒也不足为奇。不过,贺沉渊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个神秘的白家,是不是也从中出力不少?
“说起那位白家的大小姐,当年也是为了家族而嫁给徒有其表的贺治。贺治不是贺家的长子,却因为白小姐强大的娘家,生生夺了贺家的掌家权。只不过,他这个人图有争权夺势的小能耐,却没有管理企业的大本事。白小姐伤心离开贺家,他经营的集团就一蹶不振了。”虎哥似乎很同情这位白家大小姐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中对她也是惋惜不已,对贺治则是不屑。
不过,听他的意思,那位白小姐应该是郁郁而终,贺沉渊所谓的很幸福,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花姐听了虎哥的话连连点头:“对哦对哦,那位白小姐有本事,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也有本事。所以贺沉渊才那么能干,十年就把企业做大了!舒桐,你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好福气哦!”
啊?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嫁的可不是贺沉渊,而是贺连宁嗳。我是倒霉,不是好福气。
“绯闻,绯闻而已,都是贺连宁那边逼得。”我连连摆手否认。
虎哥听了,皱眉道:“既然日子过不下去,你怎么还不离婚?拖久了,给你爸妈添麻烦!”
我去,我们家人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我心中有一点点不满,但是并没有露出来。也许他就是个热心的长辈吧,喜欢管着小辈们。
“肯定是要离婚的,只不过贺连宁想要分我的婚前财产,现在正在拉锯战。不过,他应该坚持不了太久了。”我解释道。
虎哥点点头,吩咐道:“你妈身体不太好,你要注意别给她添麻烦。”
我觉得,我一定要找我妈好好谈谈,这个虎哥和她到底有什么密切的过往。为什么他三句五句的,总提到我妈。
晚上十一点左右,虎哥的手下打过电话来,说找到小川了。
我立刻激动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虎哥旁边,支着耳朵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对面似乎很嘈杂,还有女人哭泣的声音,摩托车轰隆轰隆的声音。
“人没事,我们已经把对方拦住了,虎哥怎么处理啊?”
虎哥看了我一眼,说道:“把人都带到我这儿来,对方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好好招呼!”
我不知道虎哥的好好招呼是什么内容,不过假如小川被打了,我绝对不会轻饶对方。即便虎哥不招呼他们,我也不会放过!
二十多分钟后,小川被带来了。看到他一脸的血污,我差点背过气去。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我走到他面前,哽咽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剩下的不用担心,姐给你出气!”
小川眼睛里闪着泪意,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二叔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先送他去医院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我擦干眼泪,感谢了虎哥和小叔,便带着小川匆匆离开了。
虽然小川看起来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可是有些伤只看外表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我叮嘱他先住下,明天做个全身检查。
安排了小川住院,期间又给程姐打电话报平安,等到全忙完,已经是午夜两点多了。拖着疲惫的身体,我迷迷糊糊的开车回家。经过酒吧街时,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安欣!
从下午到现在,已经过去过去了十个小时,期间安欣一次都没有联系我!我吓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踩刹车,火急火燎的冲进了玄夜。
我一路推男挤女,终于冲进了吧台。扯着吧台小哥喊了半天,才问清楚雪莉在包厢里休息。按照小哥指示的方向,我找到了雪莉的包厢,才一推开门,却见她娇躯半裸,正压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去……
“那个、我、我来找我朋友,就、就是安欣……”我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脸红的好像要着火。最后只得捂住脸,只露出两个眼睛。
雪莉皱皱眉头,不悦道:“她早回家了。”
“抱歉、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哈……”我关好门,逃命似的跑了出来。
这个安欣,怎么回事!一点交待都没有,害我白白担心。我忍不住腹诽,赶紧驱车回家。
到了别墅前面,我发现我的车位上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车。摇下车窗,仔细看了看,并不认识这辆车。
我下车朝着那辆车走去,突然一阵衣料摩擦窸窣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女孩子的轻吟、男人的喘息。我心底顿时一片明了,分明是小情侣在难舍难分嘛。
这样的话,我就不好打扰了。同一晚上惊散两对鸳鸯,是要遭报应的。只不过他们的车子停在我的车位上,让我很为难。思索了一下,我还是决定给自己积点阴德,不打扰这对小鸳鸯了。
回到车里,我轻轻地驱动车子,绕到了另一边停车位。
车子停好后,我八卦心理爆棚,十分想知道是哪家邻居在此情不自禁。下了车,我偷偷摸摸的躲在车后面,朝对面看过去。
啧啧啧,只见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双腿修长笔直,他穿着深色的西装,领口露出白色的衬衫领边。他将女人深深的拢在怀里,动情的吻着。
女人身材很好,看得出来属于胸大腰细型的。即便只是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也能看出来她身材高挑,却不失丰满。
啧啧啧,看看男人的手,都已经把女人的腰带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也被扯开了好几颗。
我看的入迷,突然男人发力,低下头狠狠的吸吮女人的锁骨,女人吃痛,仰起头来叫了一声。
这声音好熟悉……
我去!是安欣!
【第45章
酒店质问】
那女人是安欣?!我的怒气顿时冲上了头,哪个混蛋敢这么欺负安欣!我从车里拿出备用的防狼喷雾,火冒三丈的朝着那两个人走过去。
今天我要不让你尝尝厉害,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敢欺负安欣,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噌噌噌往前走了十几米,我越看那个背影越觉得眼熟,灵光一闪,我去那不是陆慎言吗?!
好像一道闪电炸裂在我的头上,我僵硬的停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两个人情难自禁,我甚至想到了两个词,婉转承恩,予求予取。
造……孽……啊……
我机械的迈动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车上。
现在,我面临一个很艰难的选择。安欣对陆慎言,早就情根深种,如果说陆慎言真的想对她做什么,哪怕真的上床要了她,可能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得偿所愿,甘之如饴。可是陆慎言对安欣呢?我虽然察觉他对她可能有不同,但是问心自问,我并不了解陆慎言,我不知道他是个君子还是伪君子。如果他真的要了安欣,对安欣而言,真的是好的吗?
我该怎么办?现在果断的下去打断他们并且赶走陆慎言吗?还是低调的离开,找个酒店好好睡一觉。
啊,好复杂,感觉头都要秃了!
纠结了好久好久,等我终于再收回神思的时候,突然发现,车前纠缠的两个人不见了。咦?我赶紧下车找寻他们,他们真的不见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我僵硬的抬头看看自家别墅,果然,灯亮了起来。
不、会、吧……
我赶紧往家里冲去,不行,我要阻止他们。谁知道,安欣现在是不是酒后忘形呢?她也有可能喝了几口酒就失去意识了呢?不行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打开大门,悄悄地走了进去,一路上尽是两个人散落的衣物。安欣的卧室灯光大亮,陆慎言压在她身上疯狂的吸吮,安欣崩溃的大哭着,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
“安欣,你竟然敢忘了我!”陆慎言怒吼着,一把将安欣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烧的面红耳赤,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家门。算了算了,我还是没有这个勇气,也没有这个魄力。安欣,安欣那么爱他,或许我真的打断他们,才是造孽。
慌慌张张的回到车上,我打开暖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人自己的路终要自己走,自己选择。我和她再怎么亲密,再怎么如同姐妹,也不能改变,她爱着的是他,她想和他在一起的夙愿。
都是孽缘,都是孽缘。
直到天光大亮,我才勉强的睁开眼睛。其实我并没有睡着,脑子里一直想着事情。现在我头疼欲裂,只想找一张温暖的大床睡个天昏地暗。
只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回家的时机。
我悲哀的叹了口气,打开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驱车前往上次贺沉渊带我去的酒店。说来好笑,我在北市并没有住过酒店,唯一的经验,就是那次贺沉渊过来救我,住了一晚酒店。
到了酒店,洗了个热乎乎的澡,我将自己埋进软软的棉被里,蒙头大睡。
梦里春秋不知,醒过来时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我睡得浑身发烫,简直不能再舒服了。伸手拧开床头灯,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吓得我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