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莎莎相视一看，眼神交流，顿时有了新的灵感。
告别了这两个粉丝，我们继续往前挤，一直挤到了最里面，看到有人正在采访玄夜的安保：“你好，请问今天玄夜开张吗？对于韩若雪粉丝所说的，玄夜老板娘打人事件，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几个安保嘴唇都抿得紧紧地，一言不发。可他们越是这样，就越坐实了心虚的事情。越来越多的记者往里挤，粉丝们自然也不甘示弱，挤着挤着，就突破了安保们的防线。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砸了这家黑店！为我们的爱豆报仇！”
这句话就好像在热油缸里扔了一根火柴，哗啦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粉丝们群情激昂，喊着口号往玄夜里面冲。之前说的点蜡烛欺负什么的都不顾了，一味地冲劲玄夜找人。
大群的人蜂拥进玄夜，踢倒了花架子，撞翻了栏杆，或许在最开始都是无意或者不小心，可是到了后来，就变成了蓄意的打砸。
我们顺着人流挤进了玄夜，雪莉并不在里面，而现场的打砸愈演愈烈，摆在吧台墙壁上的成千上百瓶酒都被拿下来砸的稀巴烂，满地的酒液，空气中也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正当事情朝着愈演愈烈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有头脑清楚的已经开始往外跑了，可是守在门口的安保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个冲上来拦住他们。只要不起肢体冲突，想要拦住几个人，他们还是有专业的。
而且，警察很快就来了。
因为事态严重，一共开来了十数辆警车。荷枪实弹的警察们一来，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粉丝们立刻老实了，随着一个又一个人被戴上手铐带走，现场有些年纪尚小的孩子经不住吓，开始哭了起来。
一个人哭，就会带动一群人哭，前一秒还喊打喊杀的一群人，下一秒就哭的骨气全无。可惜，警察不会因为年纪小就放过任何人，虽然玄夜里哭声震天，但警察还是将所有闹事的人都带走了。
一个领队模样的警察走到了我们面前，我急忙表态，我们是记者，并没有参与打造闹事，并且交出了我们的记者证。
警察看了我们一眼，吩咐道：“在警方的通报未出来之前，今晚的视频不可以外泄。”
我当然不会外泄了，我们必然是等着韩若雪那边出了声明，再出一份打脸的视频的。所以对于警察的要求，我连连点头，承诺不会先发布视频。
只可惜，有的记者见现场来了大批警察，早就提前逃之夭夭了。
【第78章
艰难抉择】
折腾一整天，也算有所收获。我和小川、莎莎精疲力竭的回到公司，在会议室里裹上毯子就睡了。
而这一天，贺沉渊一次都没有联系我。看样子他一定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不然以他的作风，至少会给我发一条消息报平安。而能让他甚至无暇发这么一条信息，可见事态有多严重。
但是我和莎莎的方案是，现在越混乱，真相大白时我们能赢得的舆论支持就越多。鼎盛内部现在一定在一窝蜂的对贺沉渊施压，只要他能撑住，我就一定可以给他一份超出期待之外的大礼。
在会议室里不过眯了一会儿，天色就已经亮了。莎莎率先醒过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发呆。我揉揉眼睛，轻声问她想吃什么早餐，我现在定外卖。
莎莎的魂魄仍旧游离在身体之外，我索性不再骚扰她，自顾下单。正好，小川也醒了。我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站起身来去外面洗漱。今天必然有更多的意外出现，我要打点精神，全力应战。
吃饭的时候，我告诉莎莎，我要去鼎盛找贺沉渊。既然他分身无暇，那我就亲自去支援他。
“小川，你想想办法，能不能搞到黄全新的微信聊天记录？把他给紫苏、还有医院保洁护士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弄出来。有了这些铁证，我们会掌握很大的主动权。”临出发前，我给小川布置任务。
小川点点头：“我尽量，只不过现在正是敏感的时节，加上他知道我是大橙子娱乐的人，一定会对我有所戒备。”
“想想办法，这些东西太重要了，要不惜代价的搞到手。”我不管得到这些证据的手段是否正大光明、是否合规合法，我只要结果。作为一个要掌控全局的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管理细节。
“莎莎，你开始准备撰写文章。夸张、煽情，随便你怎么搞，只要能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让舆论不再因为同情韩若雪而为难贺沉渊和雪莉就可以。我要给他们两个彻底洗刷冤屈，至于韩若雪，她的下场我不管。”
吩咐完了这些，我匆匆出门了。不知道贺沉渊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形，不过我可以先把我这边的准备告诉他，两个人一起努力，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来的轻松些。
到了鼎盛的大楼，我又看到上次为难我的安保，心里不由得一动，微微沉了些。见微知著，这个安保曾经得罪了我，所以被贺沉渊调走了。可是他今天又出来了，可见有人觉得贺沉渊式微，用这些小事来腻歪他。
好大的胆子，好沉不住气的性子。我虽然为贺沉渊的现状担心，却也觉得稍稍松了口气。对方这么迫不及待的开始炫耀，可见也不是什么有城府的人。
上了楼，我终于见到了一天一夜没有联系的贺沉渊。
他的下巴上已经长了青涩的胡茬，眼睛里也有几分疲色，不过精神状态很好。我忍不住的心疼，走上前去抱了抱他。
“还好吗？”我柔声问道。
贺沉渊亲了亲我的额头，将我紧紧地拥在怀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哑声说道：“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我乖巧的蜷在他的怀里没有出声，也许我的存在，就是让他放松的最好的办法。我很感激，他能这么需要我。我也很庆幸，今天能够赶过来。
几分钟后，贺沉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松开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左扭一下，右扭一下，认真道：“瘦了。”
“噗”，还能开玩笑，看来他心情确实好了。我做出一副苦哈哈的模样来，惨兮兮的说道：“可不，都两天没回家了。”
“嗯？”他不悦的看了我一眼，佯怒问道，“你去谁家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眼睛湿润润的看着他，说我瘦了，他何尝不是。我这两天在外面，要面对的无非是一些八卦和肤浅的小陷害，而他却身陷在鼎盛的权利中心，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和落井下石。
“还好吗？”我认真的问道。
他拧了一下我的鼻子，将我彻底放开，回到座位上倒了一杯热水给我：“事情的大概我已经知道了，只不过现在面临一个抉择。”
抉择？看来他已经有了对策了。
贺沉渊坐在我身边，沙发深深的陷了下去，我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
“针对雪莉，是韩若雪的个人行为，至于理由，说起来十分可笑，”贺沉渊眼睛中含着无奈的笑，却又充满了淡淡的嘲讽，“她以为雪莉是我的女人，本能的敌视她，所以才三番五次的去挑衅。”
哈？可是贺沉渊在很多场合，都宣布过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啊，韩若雪为什么还这么弱智的针对雪莉呢？
“唔，问得好，”贺沉渊赞赏的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副莫名的得意感，“因为她觉得，你男朋友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应该、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她的对手是一片森林，而不是一颗树。”
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同情雪莉。她招谁惹谁了，真的是飞来横祸，万分莫名其妙的那种。
“所以，她无差别的打击我和雪莉。还没有告诉你，买，把安欣的怀孕信息透露给陆慎言的也是她，可能她觉得让我的朋友不好过，也是对我的一种伤害吧。”想到这些日子的种种，我真的觉得，这个韩若雪莫不是个疯子、傻子吧。
贺沉渊点点头：“陈升已经告诉我了。”
其实我这次来，一来是想看看他，二来就是告诉他韩若雪的事情。既然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的证据，是否可以一举揭发她伪善的面具，洗清我们所有受害人身上的污水。
“这正是我说的抉择，”贺沉渊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一旦她声名狼藉，《魅者》这个项目就彻底毁了。我们可以换一次女主，不能换两次女主。毕竟，鼎盛还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我要考虑其他股东的意见。她身后的人就是吃准了我不敢轻易废弃她，所以才教唆她得寸进尺。”
【第79章
兴师问罪】
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这一点，可是想想，难道就这么被裹挟着吗？若果拍摄期间她再闹出来别的丑闻，也不得不继续为她遮掩吗？哪里有这么窝囊的投资方！
见我一脸的气愤，贺沉渊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当然不会，只不过我必须找到一个更有利的选择，才能废弃韩若雪。”
更有利的选择？比如，换一个名气更大的明星？
“可是，《魅者》这个剧组的口碑已经掉进了坑里，谁有那个勇气、那个能力力挽狂澜呢？无论谁来接手，都是烂摊子。无利不起早，谁会冒着被天下人骂的风险，接这个烫手山芋呢？”易地而处，换我，我大约也不愿意沾惹这件事。
我们两个正说着，放在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贺沉渊接起来，才说了一句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舒桐，你去后面的休息室回避一下。”
看来是有人来了，而且贺沉渊暂时不想我和他们正面刚上。我立刻站起身来，跟着贺沉渊走到了休息室。
“这里有零食，还有水果，你吃一点，我用不了太久就把他们把发走。”虽然他说的轻松，可是紧皱的眉头却显示出他现在心情十分不好。
到底是谁要来，让他如此焦躁？
没有等我想太多，贺沉渊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我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原来都是熟人。
来人有贺治，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他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我记忆犹新，而他身边一如既往的跟着陈玉霞，只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低调了些，眼角眉梢张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后面来的是许久不见的贺连宁，身边还跟着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子，浓妆艳抹，珠光宝气。
贺沉渊对我点点头，推门出去了。我倚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众人。贺治作为贺沉渊的父亲，自然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正好面对着我。
“若雪这件事，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外面已经闹得不可开了，你到好，还在这里偷懒！难道要整个鼎盛为那个雪莉埋单吗？都说红颜祸水，可是你也要适可而止！”他一开口，就义正言辞的指责了贺沉渊和雪莉一顿，这通颠倒黑白的无赖话，竟然也说出来堂堂正正的气派。
陈玉霞见他动怒，立刻配合的为他抚胸顺气，柔媚的说道：“老爷子，不要动气嘛。沉渊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看见一个两个的狐媚子迈不动腿了，也是有的。他年轻，老爷子你就多指点他，以后就会少犯错了。”
我心里一阵冷笑，这个女人如今也会动脑子了，巧舌如簧的给贺沉渊按了一大顶“色令智昏”帽子，又把贺治抬到指点贺沉渊的高度上，真是又拍了贺治的马屁，又明目张胆的贬损了贺沉渊。
贺沉渊并没有直接回答贺治的话，而是对着那个珠光宝气的女孩子说道：“林小姐也来了，是否代表令尊而来？”
原来这个女孩子姓林，我仔细看了看她的长相，如果除却那些浓厚的妆容，恐怕未必有多美貌。我对北市的上流名媛们并不太了解，也不认识是这位林小姐。
林小姐听到贺沉渊叫她，立刻看了一眼贺连宁，看着她和贺连宁这样细微的互动，我立刻意识到，莫非她是陈玉霞为贺连宁新物色的媳妇人选？看来，要好好调查一下她了。
偷偷拍了一张她的照片，我发给了安欣：“江湖救急，认识这个女人吗？姓林，可能是贺沉渊对头家的女儿。”
虽然安欣是个死宅，不认识什么小姐夫人的，但是她有个热衷于交际的妈呀，只能拐弯抹角的求助柳花倾女士了。
“不是的，我们是碰巧遇上的。”林小姐痛快的说道。
好巧妙的回答，我不禁对这个女孩子升起一丝赞赏。贺治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如果她承认了，那岂不是代表他们家是贺治一派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和贺沉渊对峙，恐怕除了贺治，没人有这份胆量。
当然，贺沉渊的问题，问的也十分锐利。当下就把林小姐从贺治的团队里分裂了出去，我不禁对他投过去一个十分佩服的眼神，虽然他看不到。
再看陈玉霞，脸色已经十分不好了。假设这位林小姐是她为贺连宁物色的人，很明显人家并不想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至少现在没有选择和她站在一起。这么当面的打脸，恐怕谁都不好受。
贺沉渊靠在沙发上，眼神里含着嘲讽的笑，慢悠悠的说道：“兹事体大，董事会还没有结论，父亲着什么急？鼎盛并非我贺家一家的企业，总要听听别人的想法。再说了，事情的原委还没有查清楚，为何父亲就这么急冲冲的来兴师问罪了？莫非怕真相一旦查明，反而无法找我的麻烦？”
“我和父亲是一家，父亲为什么总想着把污水往我身上泼？难道父亲希望，这件事真的是我的责任？”
贺沉渊语气平静悠闲，却每一句话都正好打在贺治不能反驳的点上，他脸涨的发紫，怒道：“胡说八道！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贺沉渊微微笑道：“我一没有生气，二没有说谎，父亲为什么说我胡说八道？又为什么指责我的态度？请问，我的态度哪里不好？”
“你……”贺治一时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位贺治贺总毕竟久经商场，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按说不该是这样的气量和口才吧，真是奇怪。
陈玉霞见贺治被堵得说不上来话，立刻帮腔说道：“沉渊，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难道爸爸不是为了你好？你才多大，见过什么世面？你爸爸毕竟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也是一片担心你、指点你的好心，你以为若雪这件事真的很简单吗？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影响一大笔的投资呢。”
“哦？”贺沉渊皱眉，看着陈玉霞。
陈玉霞见他似乎并没有恼怒，又见贺治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如果真的不给若雪一个说法，她辞演《魅者》可怎么办？”
【第80章
绝地反弹】
辞演？又是辞演，昨天我们去玄夜，韩若雪的粉丝也说，要她辞演《魅者》的女主角。莫非，这是他们制定的策略？我相信韩若雪没有胆子辞演，也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这极有可能是她们以退为进的手段。
听了陈玉霞的话，贺沉渊假装严肃了一下，说道：“说起辞演这件事，我正好想去和若雪聊一聊。当初请她来，是因为杜薇薇私德败坏，引起舆论口诛笔伐，才不得不弃用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贺治刚好睁开眼睛，正好和贺沉渊嘲谑的眼神对上，不禁再次涨红了脸，恶狠狠的瞪了陈玉霞一眼。陈玉霞一脸的惊讶，毕竟，她也没有想到话题会说道这里来。而杜薇薇之所以坏了口碑，她可没有少出力。
我急忙看了林小姐一眼，她似乎并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一脸的平静。而贺连宁则有些狼狈，羞愧的垂下了眼帘。
“都过去了多久了，还说这些做什么。”陈玉霞厚着脸皮说道。
贺沉渊微微一笑，说道：“当时若雪在国外接受心理治疗，我们当时着急请主演，并没有谨慎考虑若雪的身体恢复状况，现在看来，她的抑郁症并没有很好地控制住。”
贺治抬眼看着贺沉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贺沉渊接下来要说什么，连我都猜到了，贺治恐怕没有想到，他竟然特意跑来，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吧？
“如果她辞演，我会建议董事会同意，并且免除她的违约金，算是表达我们的愧疚；如果她不辞演，我也会咨询专业的医生团队，确认她是否还有能力继续工作。”
陈玉霞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是万一……但是我们那笔投资怎么办？”
贺沉渊皱眉，语气不是很好的说道：“投资？投资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你有没有想过，她这次自杀救了回来，难道次次自杀都能救回来？如果她哪天又受了刺激，自杀死亡，到时候谁负责任？你负吗？”
她当然不会负责，陈玉霞张口结舌，可是再也说不出身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贺治。贺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扬长而去。
这就走了？那他们来这一趟，岂不是只求了个自取其辱？
陈玉霞和贺连宁自然立刻跟了上去，林小姐犹豫了一下，对着贺沉渊诚恳的说道：“贺总，我父亲并没有说过什么，我今天不过是巧遇了老贺总一行人而已。至于您刚才的话，我也不会说给任何人听。”
听了她的话，贺沉渊笑笑，道：“无所谓。”
林小姐愣了一下，对着贺沉渊点点头，心事重重的走了。
看着她们都离开了，我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刚才贺沉渊被贺治逼得说了狠话，贺治一定会想办法扳回这一城的。不知道他会在董事会会议召开之前弄什么手段，我有点担心。
“担心？”贺沉渊不屑的笑了笑，“如果是两三年前，我恐怕还真的会担心，可是现在，我是一点都不担心。”
见我疑惑，贺沉渊冷笑道：“你看他那个样子，哪里值得我们担心？”
额，他是说贺治，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不过据我和贺治这短短两次见面，他真的不像是有能力的人。
“草包一个，前半辈子靠老婆，后半辈子靠儿子。至今看不清自己的分量，还在那里上蹿下跳的，根本不知道别人就像是看小丑一眼，当他是个逗闷儿的玩意儿！”
这几句话，贺沉渊说得咬牙切齿，而且毫无情面。贺治再怎么过分，毕竟是他的父亲，他现在对贺治，岂止是恨，简直是瞧不起。
我担忧的拉拉贺沉渊的衣袖，他看了我一眼，压抑着怒气说道：“你以为真的是他要扳倒我吗？当然，他也这么认为。”
难道这么多年来，鼎盛里一直和贺沉渊做对的势力，真正的幕后大boss不是贺治？我不由自主的问道：“陈玉霞？她没有那个能力吧？”
贺沉渊轻蔑的一笑：“她？跳梁小丑而已，都是别人的提线木偶，贺家，真正有野心有手段的，是我那个二叔！”
二叔？我对这个人，可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贺沉渊冷哼了一声，脸色愈加的阴暗起来。这个二叔到底何许人也，能把他气成这样？算了，暂时还是不要再问了，省得他气坏了。
“说到韩若雪辞演，你真的打算不让她演《魅者》了？”我换了个话题，当然也是我十分关心的话题。
贺沉渊坐在沙发上，轻轻揉着额头，有些疲惫的说道：“肯定是不能要她了，只不过该怎么说服董事会、又怎么将损失降到最低，我现在还没有头绪。”
想了想，我建议到：“你看，我马上就能拿到她陷害我和安欣的证据了，而她在玄夜殴打服务生的视频也有，如果将这些公布于众，是否可以成为她的污点，令公众反而放弃攻击鼎盛呢？”
贺沉渊摇摇头：“这些只能让她人设崩塌，口碑败坏，但是不能挽救鼎盛的损失。在你公布这些之前，鼎盛必须找到自救的方案。”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的车水马龙。挽回损失，投资盈利，这才是鼎盛目前最大的困难。至于主演，是谁都无所谓。
电影啊电影，真的风险太大了！
我把头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汲取着丝丝的凉意，让自己燥热的心冷静下来。这件事已经发酵到了最坏的程度，要如何做，才能绝地反弹呢？
“贺沉渊，只要能挽回损失就好吗？你现在对盈利还有期待吗？”我声音缓缓的问道。
“嗯？你说什么？”
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电影的风险那么大，而且《魅者》已经接二连三的失去了先机，不如就放弃吧。
放弃一个已经救不回来的项目，然后重启一个风险小、投资小的项目。
“不如放弃将《魅者》拍成电影，改成网络剧怎么样？”
【第81章
林家八卦】
“网络剧？”贺沉渊被我的说法震撼的不轻，或者可以说，从内心深处，他本人就不认可这样的做法。
毕竟，电影和网剧，在格调上差的也太多了。一个是高高在上、挂在大荧幕上的巨制，一旦上映收益就可以以亿为单位计量，而参与主演不仅为自己挣得了票房口碑，还有水涨船高的身价。之后，她们凭借着参演电影取得的认可，在时尚代言方面还可以大赚一波。
而网剧，即便播出后大爆，演员的身价依然不高，而因为受众面和宣传平台狭窄，他们的知名度也不会普及。更重要的时候，现在网剧仍旧不被主流认可。
但是网剧唯一的好处就是，有收益。
可这不就是贺沉渊在纠结的事情吗？到底是为了格调而赔钱呢，还是为了挣钱，牺牲一下格调呢？
贺沉渊苦笑着看我：“想要说服董事会那群老古董，可能有些难。”
“我先说一下这么做的可行性，”我认真的分析道，“因为最开始打算启用的主演本就咖位不高，所以相应的配角们也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这部电影原本最大的噱头其实是导演和原著、编剧们，所以演员反而不那么重要了。如果我们改成网剧，那些小明星愿意配合就改签合同，不愿意配合，我们就支付违约金。”
“支付给小演员的违约金，可比废弃《魅者》这个项目的损失小多了。而且如果我们能说服导演和编剧、原著作者同意改编网剧，精心制作的话，说不定还能有盈利。毕竟原本电影制作班底，改成了网剧，那质量也肯定是非凡的。我相信很多观众还是愿意看这样的剧的，我们至少可以赢出一个口碑。”
我越说越激动，越觉得可行性很大。现在，就差董事会的点头了。
贺沉渊听了我的一大堆话，思考了片刻后道：“我要和人商量一下你的提议，你先回家，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有点喜出望外：“你愿意尝试了？”
贺沉渊笑笑：“总归是一个办法，我和大家商量一下。你乖乖回家吧，奔波了两天，你都累瘦了。”
我不怕累，只要能帮上他，我所有的付出就有了价值。
离开鼎盛后，我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孕婴店买了一些礼物，赶往了安欣家。她和陆慎言已婚，陆慎言的家，自然也是她的家。
兴冲冲的赶到陆慎言位于城南的别墅，我提前喊安欣出来给我开门，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冲了进去。
“哇，布置的好温馨，没想到陆慎言那个闷骚男还挺有心的嘛。”我用脚关上门，大呼小叫的喊着。
“我怎么闷骚了？”一个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抱着东西不方便转身，但是也知道是陆慎言。
汗，今天可是工作日，他怎么在家？更苦逼的是，我说他坏话，还全被听到了。
放下礼物，我尴尬的擦着额头上根本没有的汗，尬笑不已：“哎呀，你也在家呀，好巧好巧……”
陆慎言挑了一下眉：“你来我家，遇上我，很巧吗？”
他终于把天聊死了，我泄气似的看着安欣。不过半月不见而已，安欣已经从蛇精脸变成了大饼脸，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胖成这样了？浮肿吗？眼睛下面的青黑是怎么回事？晚上又睡不着觉了？”我急忙走上前去，关心的拉着她左看右看，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