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冯雪气不过,准备上前理论,被林澈拦住。
林澈不怒反笑:“叔叔阿姨,道歉后悔并不能抹杀曾经对我的伤害。如果你们记不清她做过什么,我不介意提醒你们。”
“她对外说最爱的就是我,却和年轻的男秘书数次在办公室偷情,早上时间那么赶都要驱车去他家和他温存,商务晚宴上更是找个角落纠缠,还有……”
“别说了!”宋母脸色涨红,粗暴打断。
林澈不卑不亢地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们不是我,没有资格教我原谅。”
林澈和冯雪离开后,宋父宋母轻轻推开病房门。
宋晴还是倚在病床上,静静看着窗外的树影,脸色平静。
仿佛对于刚才的动静无知无觉。
只是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林澈回了A城,继续开着自己的咖啡馆。
和宋晴唯一的联系,就是每一年打过来的专利使用费。
偶尔也能从新闻中听到一些宋晴的消息。
她靠着林澈的技术专利,成功将公司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凭借身残志坚的形象,口碑也变好了不少。
专访里,记者问她:“作为公司创始人,是不是把公司看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拼尽全力也要将它救活。”
宋晴想了想答:“谈不上,其实中间几度都很想放弃,但只要一想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心血,还是咬咬牙坚持下去了。”
记者敏锐地捕捉到宋晴的神伤,也略微了解一些她对林澈的感情。
于是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沙发后背一沉,冯雪下班回来,撑着手从后面看了屏幕一眼,语气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怎么了?还偷偷关注前妻呢?”
林澈看着她有些吃味的小表情,不由得一笑,轻轻摇头。
壁灯的光柔和,衬得冯雪的眉眼更加柔婉。
那时林澈觉得,能拥有宋晴这样的伴侣,这辈子都值了。
「需林」冯雪的脸慢慢地染上薄红,低下头,发梢拂过林澈的脸颊。
两两对望,呼吸相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阿澈,我们在一起,算是你的新生吗?”
林澈吻上她的唇,轻声道:“是新的开始,属于我们的开始。”
说完林澈一把揽住冯雪的腰,将她抱坐在沙发上。
早春时节,林澈向冯雪求了婚。
半年后,他们在A城办了一场简单温馨的婚礼。
两年后,他们的孩子出生,是个可爱的女儿。
春节前夕,林澈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
打开是几条公主裙和玩偶,都是小女孩会喜欢的玩意。
还有一张卡片写着:希望你们一家幸福。
林澈一眼认出,那是宋晴的笔迹。
冯雪抱着女儿瞥了眼,忍不住吐槽:“无聊。”